半個小時,短短半個小時,銀川外圍陣地全部失守,四面大軍全部攻入銀川城區。在激戰半個小時候,128軍軍長盧忠良率領殘部投誠!
“殺啊!”第45軍戰士們沖進了馬宏逵的府邸,對著雙手高舉蹲在地上的敵軍士兵們,戰士們起先看都沒看,他們的視線早就放在了敵人大官的身上,也就是素未謀面的馬家父子身上。可是讓他們失望的是,馬家父子在發起進攻那一刻,馬家父子就惶恐駕車來到飛機場坐上飛機逃往了重慶。
陳飛塵接到戰報後,他仰天大笑,他高興說道︰“寧夏解放,那麼甘肅還會遠麼?”
寧夏的解放讓主席同樣心里為之一松,劉副主席這時也正好在旁邊,他建議道︰“現在雖然蒙古已經調過去一個軍的兵力,但還是比較空虛的,我看是不是讓16兵團的第3軍以及第45軍回防蒙古?”
主席低著頭考慮了會兒後說道︰“別把甦聯想的太厲害,要是他們想復仇的話,那麼早就該有所行動了,現在寧夏的解放,西北戰局已經越來越對我們有利,可以預見甦聯越發不會倉促行動,他們畢竟還是共產世界的老大哥嘛!這點面子他還要維持的!”
劉副主席點點頭既然主席已經否決了自己的提議,那麼也就是說明主席已經有了決定,那麼自己就不必再提醒或者建議什麼的了,這樣反而讓自己在主席心目中印象降低。
主席接著說道︰“我看這樣,命令十八兵團集結待命,入川也要開始了,嗯,等會兒和賀老總他們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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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日,一野一兵團進入青海作戰,第3軍、第45軍接到陳飛塵命令,立刻整軍西進入甘肅作戰。而騎一師則是已經開始往新疆移動,陳飛塵已經打算如何解決新疆而做準備工作了。
李年自從來到第三軍後,就擔任一師副師長,這算是有降級使用的意思,可是李年從開始時候有點膩味外,後來和陳明亮等前國軍軍官相處久了之後,李年發覺這第3軍還真有點不同,怎麼說呢?大部分都是國軍出身,而且還被中共改造的很成功,這里的士兵也好,軍官也罷,似乎一點都沒有什麼尷尬的意思。
李年後來還是听了陳明亮一番話後才知道為什麼第3軍會如此,原因很簡單,沒有哪支部隊對外作戰勝利後還有什麼芥蒂的!國軍與共軍本就是一個媽生的,共御外虜,那都是一致的,生死戰場存活下來後,還有必要分清楚彼此麼?更何況與甦聯一戰後這些投誠過來的國軍將士都證明了自己,證明了自己的價值,軍人的價值!他們得到了尊嚴!軍人的尊嚴!
李年也是得到了很大的觸動,軍人最在乎的什麼?不外乎價值與尊嚴!有了這倆個丟了性命又何妨!
曹凡,同樣被安排在第3軍,他被任命為第3軍特務營營長,全軍所有的也僅有的十二倆坦克就被集中在這里,曹凡看著這麼幾輛坦克,他都有點無語了,不過什麼東西都是開頭難,他相信隨著全國的解放,坦克只會越來越多,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證明自己,就是需要自己努力往上爬,別到時候坦克師甚至坦克軍都沒自己的份。
陳飛塵已經把第3軍的將來已經規劃好了,那就是強兵,那就是往機械化方向發展!正好自己部隊都處在西北大平原上,便于發展機械化部隊,大西北地理位置吃虧,何嘗不是大力發展自身機械化部隊的契機呢?
陳飛塵也是有私心,畢竟第3軍是自己的發家部隊,是自己的嫡系,38軍雖然也是,但畢竟不是自己一手發展的起來的,38軍有自己的歷史傳統,有他們的風格,他們的烙印不會有自己,而第三軍已經刻上自己的烙印,今後提到第三軍就會想到我陳飛塵!
第3軍有著它的優勢,那就是接受新事物能力強,*作機械化上手快,擺弄新式武器也很老到,因為第3軍的底子都是當初緬甸抗戰的國軍第一批美式機械化部隊成員。何況大兵團作戰、集體聯合迂回作戰,以及正面戰場上的工事構築、防線設計都是國軍的強項!這都是自己部隊里別的軍沒法比擬的。
其實16兵團中的45軍這個東北出身的部隊現在也已經受到了陳飛塵的影響,喜歡依靠優勢炮火作戰,上來就是一陣的猛轟,踫到硬茬也不再依靠老本行人海戰術死戰了,也喜歡動腦筋琢磨著該如何降低傷亡拿下敵軍陣地。
陳飛塵什麼理念?他就是依靠腦海里那些現代化的一些三腳貓在賣弄!他基礎理論或許不強,但是陳明亮他們強啊!他們都是觸類旁通的主,再加上陳飛塵不肯吃虧的性格,這也促成了16兵團有了狡猾如狐、作戰如狼似虎的風格,通俗點講就是桀驁不遜、就是驕兵悍將!
第八十章彭總來訪
蘭州,甘肅、青海、寧夏、新疆四省的交通樞紐,西北的軍政中心,蘭州三面環山,北有天險黃河、白塔山依托,南有南山相隔,敵軍主陣地上修築了鋼筋水泥碉堡,形成龐大的碉堡群,通向城里的環山公路與各主要陣地相連接。外斜面有環形人工削壁1至2道,高6至10米,削壁腰部有暗藏的側射機槍火力點,削壁外有一兩層3至6米深的外壕,各壕間又有暗堡和野戰工事。陣地前埋設大量地雷及鐵絲網。
青馬馬步芳可以說對蘭州是煞費苦心,他想依靠蘭州阻擋解放軍的前進步伐,他妄想著再次能在西北擊敗共軍。可是,如今的解放軍已經不是當初的西征軍,不僅僅兵力上解放軍佔據絕對優勢,而且武器裝備也佔據優勢。
26日二兵團發起了對蘭州的攻擊,開戰很不順利,這不是馬家軍戰斗力真的強悍,而是二兵團指戰員因為勝利之余產生了麻痹大意,認為敵人士氣全無,蘭州應該不出意外拿下,可是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敵人會如此頑抗到底,印象中的稍抵抗就潰逃的樣子沒有出現,反而自己進攻一再受挫。
下午,十九兵團趕到蘭州,十九兵團同樣發起了進攻,可情況同樣出現了,十九兵團完全沒有與二兵團通氣,他們也想當然了!結果也是進攻失利!
一直到28日,不要說攻佔蘭州,就是主陣地一個都沒拿下。到了如今的地步還能怎麼辦,那就是找出原因,這個時候,38軍趕到,肖華嘴上沒有說什麼,可是那表情那架勢就充分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輕視,輕視敵人?不,是輕視這一野二個兵團部隊,這麼多兵力竟然拿蘭州沒有辦法,這就是無能嘛!
沒辦法啊!事實就是如此,誰讓自己吃了敗仗沒能拿下蘭州呢?50軍在29日上午也同樣殺到,二個小時後,38軍外加50軍發起了進攻,集中了炮火對東側陣地發起炮擊!緊接著數萬戰士發起了重點突破攻擊。
計劃是好的,可惜還是失敗了,連連沖鋒十余次結果沒能突進去!這麼一來玩笑就開大了,38軍被倆個兵團嘲笑了,是啊!我們是失敗了,你們不是看不起我們麼?那拿出貨色出來啊,沒想到也不是沒能拿下麼?還笑話啥啊?
消息傳回16兵團司令部後,陳飛塵勃然大怒,陳飛塵氣的差點掀桌子,這傲氣是可以有,但不能眼高手低!這話要說,但行動得跟上啊!這不是拿著自己臉湊上去讓人打嗎?
陳飛塵怒吼道︰“他娘的,老子丟不起這個人!我親自去!”
無獨有爾,彭總同樣是得到了進攻蘭州失利的消息後也同樣趕往十九兵團。
30日,陳飛塵趕到了38軍,陳飛塵對著肖華大罵,言詞十分的激烈!語氣同樣很嚴厲,這讓38軍軍部戰士以及干部們都膽顫心驚,他們第一次看到司令員如此發火,怒氣這麼大!
肖華被當初的部下如此訓斥,這面上很不好看,這不是全部,最重要的確實是自己笑話大了!這火氣還沒地方發,這憋屈啊!
陳飛塵拍著桌子大聲說道︰“老肖,肖軍長,你行啊!眼楮朝著天,看不起自己兄弟部隊,那你就打給他們看看啊!好嘛!照樣沒拿下,這是擺的什麼陣勢啊?!我看派你們38軍上陣就是我最大的失誤!”
陳飛塵看著肖華,他來回走動著,他手指著肖華說道︰“平時老是在我面前求戰,說這個說那個,好啊,讓你們上戰場了?結果呢?簡直氣死我了!”
肖華漲紅著臉站在一邊低著頭不吭聲了,一眾的軍部主要領導都陪著挨罵,他們都慚愧低著頭。
陳飛塵冷哼一聲,他說道︰“告訴郭思忠,讓他也給我過來,我也不過去了!去了也火大!”
“是!”肖華應了一聲,他趕緊拿起電話打了過去,肖華低聲說著,陳飛塵不滿說道︰“嘀咕什麼吶?有什麼秘密嗎?說大聲點,是我來了,別想著臉面,我的臉都給你們丟光了!告訴他,給我趕快到,我看他表現。”
陳飛塵剛說完,就看到董成急匆匆走了進來,陳飛塵看到瞪著雙眼大聲說道︰“干什麼?慌什麼?!”
董成連忙說道︰“司令員,野司首長來了。”
“嗯?什麼?誰?”陳飛塵震驚問道。
“是一號彭老總。”董成不打嗝楞快速回答道。
陳飛塵剛走到門口,他就看到一簇身穿軍服的人走來。為首的中等個子留著板寸的50多歲的男子,陳飛塵隨即知道這就是彭老總。
陳飛塵還是第一次看到彭老總,這不激動是假的,他露出笑容快步走出去歡迎說道︰“彭總,您好!”說完,陳飛塵工整的敬了一個軍禮。
彭老總看著陳飛塵,他打量著說道︰“嗯,你就是陳飛塵同志吧!”
“是的,彭總,我就是陳飛塵。”
“呵呵,你好啊,陳飛塵同志,你的名字我可是如雷貫耳啊!”彭總邊說邊伸出右手。
陳飛塵見了不敢怠慢立即伸出雙手握住彭總右手說道︰“慚愧!末學後進,還有很多需要向軍中前輩學習!”
彭總竟然也伸出了左手,也成雙手握住了陳飛塵雙手。雖然時間很短,但這也說明了彭總對陳飛塵的欣賞。
陳飛塵趕緊招呼道︰“彭總,請,到里面說話。”
彭總點點頭隨即轉身當先進入軍部。在一一坐下後,陳飛塵還是第一個說道︰“彭總,我要檢討,這次進攻失利我負有全部責任,是我麻痹大意輕敵了,致使影響到了下面的同志,我趁這個機會向您檢討,請您批評我吧,任何處分決定我堅決服從。”
彭總哈哈大笑三聲,聲音很洪亮,陳飛塵有點驚訝看著彭總,他知道彭總是不會以此來批評什麼的了。而肖華等人則是激動與愧疚看著陳飛塵。他們此刻才知道陳飛塵還是給他們把攻堅失利的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
彭總笑罷方才言道︰“陳飛塵,好小子,能護犢子是個好領導!哈哈。”接著他又說道︰“這次來不是來批評什麼的,這些事情已經發生批評是無關大局的,關鍵是要知道問題出在哪里?關鍵要找出敵人的破綻!沒有長勝的部隊,暫時的挫折更加有利部隊的成長!”
陳飛塵感激對著彭總說道︰“謝謝彭總這番教誨!”
“嗯,部隊的問題我想也是輕敵、麻痹大意有關吧?”彭總說道。
陳飛塵苦笑說道︰“是的!”
彭總點點頭,他臉色已經變得嚴肅起來,他看了看肖華等人,他搖著頭說道︰“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我剛才已經听到你之前在教育他們了!我這里只說一句,錯誤犯一次那是不該,但是犯二次那就是罪不容恕,犯三次那就是萬死莫贖!你們要記住。”
肖華等人聞言都身子一震大聲說道︰“是!首長。”
彭總嗯了一聲後說道︰“你們都去忙吧,我和陳飛塵同志單獨談談。”
很快,肖華等人都一一敬禮離開了作戰室,只剩下彭總與陳飛塵兩人。彭總看著陳飛塵,他的看的很仔細,他說道︰“嗯,現在我算是看清楚了,呵呵,你可是最年輕的兵團司令員了,原本我是很不認可主席的這個任命的,不過,現在看來,主席這番任命果然有他的道理,呵呵。”
陳飛塵有點迷惑,怎麼回事?難道我的任命里面還有這麼多講究?彭總卻沒有接著往下說,彭總說道︰“西北戰事快要結束了,不出意外一個月內到九月初西北將再無戰事。”
陳飛塵這次是真的驚訝,真的感到意外了,他沒想到彭總已經想到了這麼遠,看著陳飛塵驚訝的表情,彭總淡淡說道︰“蘭州,螳螂擋車!小卒爾,不足為慮!”
看這彭總那股子橫掃一切的傲氣,陳飛塵算是見識到了,這才是真正的傲氣!這是久經沙場磨礪、一次接著一次勝利才能有的傲氣,自己和他比較,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這就是差距啊!
彭總接著說道︰“這次來主要的目的還是想問問你的想法?”
陳飛塵誘惑說道︰“我的想法?”
彭總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中央已經策劃攻堅四川,解放大西南的行動了,你16兵團是很有可能參加的!現在十八兵團已經接到了中央的命令集結待命,應該是將要加入解放大西南戰役之中了,你是想參加還是回轉蒙古?”
陳飛塵還是有點保留說道︰“沒什麼想法,我听從上級安排!上面讓我干啥我就干啥。”
彭總沒好氣瞪了一眼陳飛塵,他說道︰“滑頭!好了,說實話吧!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陳飛塵略一思考後說道︰“當初我16兵團揮戈西進加入解放大西北戰略之中,中央就已經調集了一個軍以及7個師的後備部隊入蒙,這一方面是彌補我16兵團出蒙造成的兵力空虛,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中央想調離我16兵團出蒙古。”
第八十一章 解放蘭州
彭總神情有點恍然“哦”了一聲,他依舊平靜說道︰“繼續。”
陳飛塵接著說道︰“我看來中央的打算是想把我軍加入到大西南戰略里。”
“完了?”彭總听了沒有說自己的看法反而問了一句。
“完了,我的意思暫時就是這樣。”陳飛塵自然如此回答。
彭總搖搖頭說道︰“你只說對了一半,把你調出16兵團加入西北戰局是不假,但中央絕對不會同意你部加入西南戰局的。”
“為什麼?”陳飛塵下意識打斷彭總的話問道。
“為什麼?呵呵,自從四野入關後,東北乃至整個北方我軍善戰之兵已經大部分抽離,如果你16兵團再調離北方,那麼這對大局有利麼?幼稚!”彭總毫不客氣批評了陳飛塵起來。
“你的小九九我都能猜得出來,你是擔心自己在蒙古威信太高,是不是如此?”彭總冷笑道。
陳飛塵點點頭,彭總接著說道︰“你是擔心自己如此這般會遭到中央的忌諱是吧?”
陳飛塵再次點點頭,什麼都被彭總說對了。彭總低嘆一聲,他說道︰“你能知道這點,很好,但是你想的太早了!你在外蒙那麼一次清洗,看上去是為了穩定局勢,其實真實的本意還是讓中央放心,因為你這麼做,當地民心肯定是對你有所敵視,這樣不利于你提高自身威信。”
陳飛塵現在就是個點頭的份,彭總接著說道︰“東北以及蒙古一線與甦聯接邊,甦聯與我黨的淵源你也知道點,我黨不少同志都和甦聯有著很好的關系,甚至不少同志都是經過甦聯的培訓,崇拜都不是很稀奇的事情!而東北現在的不少領導都是此類人,所以不出意外,你今後的安排還是在北方,很有可能在東北,所以你可以開始準備了。”
陳飛塵心中的震驚可以說是麻木,他還能如何,以前自問自己的安排很慎密,可是如今看來那都是玩笑,連彭總都指出的絲毫不差,更加不要說中央的那幾位了。
彭總接下去倒是沒有繼續往這方面往下說,他反而談到陳飛塵個人問題上。彭總開著玩笑說道︰“我說陳飛塵,你小子可以啊!結婚了啊!呵呵,可惜我不在蒙古啊,否則還真要和你大喝一頓!”
“呵呵,要和我喝酒那簡單,打下蘭州後我擺上一桌請您喝酒!”
“哈哈,好!說定了。”
這個時候,郭思忠來了,被這麼一打擾,彭總也就告辭離開了。該說的都說了,也是該離開了。陳飛塵雖然知道可是心里還是有點未盡心的感覺。結果是郭思忠被陳飛塵狠狠批評了一頓,反正讓他來就是來批評教育的,誰讓他攻堅失利的?
陳飛塵離開作戰室,到臨時安排自己住的地方暫時休息去了。陳飛塵剛走,郭思忠苦笑說道︰“不知道司令員火氣為什麼這麼大?”
肖華在旁說道︰“怪的了誰呢?怪只能怪自己,誰讓我們沒能奪取陣地的?”
接著肖華與郭思忠立即決定安排偵查部隊前往敵軍陣地偵查,摸清敵人的防守弱點,以此來打開局面。其實一野其余參戰部隊何嘗不是如此呢?他們同樣派出精干部隊前往摸清敵情。
8月7日。再一次的進攻開始了。經過一周的偵查以及制訂的針對性計劃,一野發起了第二次總攻。經嚴密偵察,敵人主力在南山,東西兩翼薄弱,分兵把守;北面黃河鐵橋是敵人唯一退路。這樣,攻佔南山就成為攻打蘭州的重點,能否奪取黃河鐵橋是能不能全殲敵人的關鍵。
經過異常激烈的戰斗,沈家嶺主陣地上的上、下狗娃山,首先被第四軍攻佔。下午,第六軍攻克了南山最高峰營盤嶺的主陣地二營子;六十二軍攻佔敵另一主陣地豆家山。六十五軍于黃昏佔領古城嶺、馬架山。至此,蘭州的“鎖鑰”已全部掌握在野戰軍手中了。在戰斗中,敵軍指揮官用機槍和大刀督戰,連續向野戰軍發動反沖擊。進攻部隊攻佔每一條壕溝,攀登每一道削壁,奪取每一個陣地,都經過艱苦的戰斗和反復的爭奪,多次拚刺刀,同敵人肉搏。
蘭州血戰真是如同那句話一般“一寸河山一寸血”。皋蘭山的主峰營盤嶺,敵之工事最強。當六軍十七師五十團沖鋒到第一道削壁時,突破口未被炸開,敵人憑借鋼筋水泥暗堡拚命抵抗,幾次爆破和攻擊均未成功。這時七連指導員曹德榮挺身而上,抱起炸藥包,趁著手榴彈升起濃煙霧之際爬到削壁下,身貼崖壁,手托炸藥包炸開了缺口。這位舍身炸削壁的英雄,以自己的身體開闢了前進的通道。
隨後部隊又突破二、三道削壁,在十六師密切配合下,勝利地攻佔了二營子陣地和皋蘭山主峰營盤嶺。後來彭總多次談到︰打蘭州是一場惡戰,是艱巨的攻堅戰。有的團一千五六百人的建制,戰斗結束時只剩下幾百人。
7日下午,那個發誓“與蘭州共存亡”,囂張一時的“馬家軍”總指揮馬繼援,秘密從陣地上撤走主力,趁夜幕降臨之際,想通過黃河鐵橋退至北岸。第二兵團三軍七師首先發覺敵人開始逃走。他們一面報告上級,一面發起追擊。
8日凌晨,攻佔西關,搶佔鐵橋,堵死了敵軍的唯一退路。經過巷戰,野戰軍于當日中午肅清了城內殘敵,越過鐵橋佔領白塔山,被國民黨倚為金城湯池的蘭州宣告解放。
而這個時候,陳飛塵在做什麼呢?他的38軍以及50軍已經北上,將沿著河西走廊進軍,接應騎一師。38軍以及50軍是憋著一股子氣走的,原本是要參戰的,可是彭總的電話打了過來,意思是16兵團不要參戰,而是沿著河西走廊先行打通前往新疆的通道。
武威已經解放,接下去就是張掖,然後是酒泉,酒泉早就是騎一師的天下,敵人根本就已經放棄了酒泉。所以38軍與50軍的主要精力就是對準了張掖敵軍。
陳飛塵沒有跟隨部隊前進,而是留在了一野指揮部,與彭總呆在了一起。陳飛塵對于一野指戰員來說可是個新面孔,大家都對陳飛塵感到好奇以及不服氣。陳飛塵明白彭總的意思,那就是過來聯絡感情,讓一野一干主要領導接受自己。自己缺少的什麼啊,就是人脈啊。
在慶祝蘭州解放的酒宴上,陳飛塵與彭總等一干一野主要領導們都喝醉了,陳飛塵一句“故土未復,軍人之恥”徹底點燃在座的眾人心中的痛!
自晚清開始直到如今,數不清的國恥、數不清的不平等條約,數不清的冤魂,數不清的忠骨,只要懷有強國夢的有志之士,都夜不能寐。
陳飛塵邊流著淚邊大聲說道︰“揮戈鐵馬懾敵膽,馬蹋之處皆國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