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錯身進了主居,慕容卿隨著他的身影移動視線,而且他就看見賈珍珍正坐在里面,見韓天走了進去,就趕忙起身來到韓天身邊。
兩人說了什麼,慕容卿沒听見,也沒興趣。
他回頭看向柏森問︰
“天哥好奇怪,不會是知道了大壯哥去找賈珍珍,生氣了所以才是這樣的態度?”
柏森覺得也只有這樣的可能性了,不過他一直覺得韓天回來之後就變得奇奇怪怪。
“算了,別管他了,我們還是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慕容卿點頭贊同,兩人又一起去了其他地方。
這一晚柏森陪著慕容卿把整個地方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韓休。
慕容卿整晚都睡不著,柏森只能留在這邊沒有回去。
而這個晚上,安柯也沒有回來,不知道去哪了。
在他們還在為韓休去哪兒發愁時,一件令人震驚的事情在第二天的早晨發生了。
馬上就要和大韓家大少爺韓天成親的賈珍珍突然死了。
這消息可謂是大韓家甚至整個金烏山上最重磅的消息,早就有人得到小道消息知道大韓家的大少爺即將要和賈府的千金喜結連理,消息還在升溫發酵中,卻有傳來主角之一竟然死了,這讓不少關注大韓家的人震驚不已,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賈珍珍死在了韓天的床上,得知消息的眾人第一個反應是,不會是大少爺把人給殺了吧!
特別是大韓家的弟子,都知道韓天並不喜歡賈珍珍,這一次突然就宣布成親,著實讓他們大吃一驚,都在討論這大少爺怎麼突然就改變主意了。
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不免讓人猜測,韓天可能依舊沒辦法接受賈珍珍,和賈珍珍協商取消婚約,結果賈珍珍不同意,所以就動了殺念。
各種版本滿天飛,但矛頭都是指向韓天把賈珍珍殺了。
就在大家篤定是韓天把賈珍珍殺了時,又傳來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大少爺韓天並未在床上,而是被人綁著鎖在了柴房里。
這下,頂到消息的人都迷惑了,這又是怎麼回事?大少爺怎麼被人鎖了?難道賈珍珍是自殺的?
大家都圍在韓天院子門口,看著四個人抬著一個擔架從里面出來,擔架上躺著一個人,身上蓋著白色的布。
不用猜也知道這人是誰,肯定是突然死掉的賈珍珍。
與此同時,一個讓所有人都吃驚不已的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五少爺!
什麼情況!五少爺怎麼會在這!
當看見五少爺身上的血跡時,所有讓人又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五少爺一直在暗戀賈珍珍,這件事幾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當五少爺回來後似乎表現得對賈珍珍並不感興趣,好像已經不再愛了,但還是听見有人說五少爺給賈珍珍送午餐,偷偷看賈珍珍,想必要放棄這段暗戀應該不是那麼可能的。
說不定是听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和自己大哥要成親了,五少爺接受不了,才獸性大發,先是把大少爺綁了起來,然後去找賈珍珍,具體發生了什麼,大家盡情發揮著腦補的精神,想著昨晚發生的各種情況,反正最後就是把賈珍珍給殺了。
出來這麼大的事情,能不驚動掌門韓博達?
那些人發現韓休,把韓休當做最大嫌疑人,直接就把人帶去了鞠武堂,接受掌門的審訊……
第245章 被五少爺說中了!
得到消息的慕容卿,猶如晴天霹靂,讓他驚恐不已。
他就知道會出事,就知道會出事!
此刻,慕容卿忽略了消息中,韓休把賈珍珍殺了,反而非常堅定這是一場有預謀的陷害案。
經過了一個晚上的冷靜思考,他發現他還是不相信自己的大壯哥會是那種嘴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的齷蹉之人,更不相信大壯哥對他的愛都是假象。
特別是想到韓休在昏睡一個月之後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質問他為何跟其他人私奔,後來慕容卿問過韓休,韓休也把他這一個月做的夢告訴給了慕容卿,只是沒有提到不同時空而已。
聯想到這一切,如果大壯哥不愛自己,又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夢而那麼較真?
穿好衣服,慕容卿就和柏森一起朝鞠武堂去了。
才剛剛到鞠武堂附近,就已經看見不少人圍在鞠武堂門口,里面的情況不知道是怎樣?
慕容卿第一次發現自己其實還是很有力氣的,在重重人群中,他還是擠到了大門口,看見了站在鞠武堂正中央的韓休。
隔了一天沒有見韓休,慕容卿竟然感覺過了很久很久,心里邊非常的想念這個男人,他不顧一切沖了上去,柏森大驚,想要拉住慕容卿,人卻已經跑到韓休身邊去了。
“大壯哥!”慕容卿有些激動地喊道。
一听到慕容卿的聲音,韓休冷峻的臉龐柔和了下來,他轉身看向跑過來的慕容卿,雙手按住他的肩膀。
“回柏森身邊去,別在這待著。”
慕容卿搖了搖頭,他被韓休身上的血跡給嚇住了。然後才發現韓休的手也被血模糊了,只不是這些血已經凝固了很久很久,都變色了。
“你的手怎麼了!”
慕容卿注意力很快就被韓休受傷的手給轉移了。
“沒事,你先在外面待著,我會把這里處理好。”
韓休安撫著慕容卿,慕容卿很用力地點了點頭,他用很堅定的眼神看著韓休說︰“大壯哥,我相信你是被陷害的!”
韓休心暖了,只要這個人相信他,他就已經足夠了。別人怎麼想,他沒興趣去管。
韓休拍了拍他的腦袋,把他推向柏森那個方向,然後轉身看向坐在上方的韓博達。
而韓博達右下角的地方則是站在韓天。
韓天依舊保持鎮定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他有任何異常,但韓休知道,這個人是個冒牌貨。
對!這人不是韓天!
昨天只是一句話,他就知道這人不是韓天,那天晚上催眠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讓韓天準備一炷香,除了他隨身攜帶的銀針之外並無其他,而且催眠根本用不上這東西。
只是為時已晚,他已經被這個韓天的茶給暗算了。
這讓他非常的好奇,這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能把韓天的神態學得那麼像?而且就算細節方面哦度沒有任何破綻,不然他怎麼可能入套?
他一向認為自己的眼楮非常的毒,至少沒有什麼人能在他面前偽裝五分鐘以上,然而這男人做到了,而且他完全沒有發現,還把他當成大哥,想方設法的去幫助他,結果竟然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而且現在情況看起來挺糟糕,這個男人不知道做了什麼,竟然把人給弄死了,而且還成功地栽贓到他身上來。
不過……
韓休唇角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笑。
韓博達很憤怒。
竟然有人一次又一次的陷害他的兒子,他能步憤怒!
這件事他非常肯定,自己的兒子是被陷害的,但是他需要證據,就算他知道韓休是被誣陷,但在眾目睽睽之下,沒有證據也不能服眾。
突然,他對自己這個掌門之位非常的憎惡,如果沒有這個身份的限制,他就不用考慮太多因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陰沉著連看著下面的韓休,所有人都以為韓博達這是在對韓休的憤怒,卻不知是韓博達憤怒陷害韓休的人!
“到底是怎麼回事!”
韓博達突然發現自己的耐性進入也不是那麼好,說話語氣也會有很沖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得好好把這件事處理了,再也不讓當然博麟(韓博麟,韓休的五叔,改名韓峰)的事情重現一次,更何況他得給羽墨一個交代,那人現在正急的不行,估計現在已經在人群中看著他喲啊怎麼處理這件事了。
賈天貴一听韓博達問話了,當即就走了過去跪在地上指著韓休怒道︰“五少爺他,他殺了珍珍!”
“有些話可不能亂講。”韓博達盡量控制語氣說道。
賈天貴把昨天韓休在他家門口鬧事的事情告訴給了韓博達。
“掌門,我一句都沒有瞎編,五少爺昨天真的去了我家門口,攔住珍珍,不讓她來大韓家,可能是珍珍不依他,還甩了他耳光,懷恨在心才有了現在這一場悲劇。”
韓博達看向韓休,“你有什麼話要說?”
韓休上前一步,臉色十分平靜,似乎只是在這嘮家常,而不是被審訊。
“有,我想請大哥出來一趟。”
“天兒?”
韓博達不解,他轉頭看著下方的韓天,韓天倒也爽快,在韓博達看向他時他就走了出來。
他看向韓休問︰“五弟想說什麼?”
韓休笑得非常和藹,他指著身上的血問︰
“大哥,真不知道你也有這嗜好,喜歡喝人血。”
韓休話一出,圍觀的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他這話什麼意思,特別是賈天貴,听韓休這話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喝人血……
韓天面色不改,假裝不知道韓休說的是什麼,“五弟,我听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听不明白沒事,反正血已經進了你的肚子里,就算你後悔也來不及了。”
韓休繼續說下去,韓天心下一愣,不知道韓休這話什麼意思。
看著韓天的表情,韓休笑得更歡樂了。
“大哥,哦,步,不該叫你大哥的,你根本就不是韓天。”
什麼!!!
不是韓天!
周邊的人听韓休這話,瞬間驚呆了。特別是跪在地上的賈天貴,還以為自己出現幻听了。
這人不是韓天?怎麼可能!
韓天臉色微變,而後又恢復正常,他走到韓休面前,冷笑道︰“五弟,你是不是殺人殺得出現幻覺了?竟然懷疑我不是你大哥,真是可笑。”
“如果你是我大哥,那你說說你身上這件衣服是在哪家店做的?那天我可是跟你一起去的。”
韓休看著韓天身上月牙白的棉衣問道。
“哼,這種小事情,我怎麼記得那麼清!”
韓天對韓休這個問題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