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越早就背了,順著記憶背︰“行李之往來,共其乏困,君亦無所害。”
喬珩繼續︰“什麼意思。”
周清越開始翻譯意思︰“如果您放棄圍攻鄭國而……”
喬珩垂眼听著,旁邊的野草終于不堪重負發出哀鳴——被扯斷了。他收回手,眼楮余光撇了一眼腹下,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第38章 果園
周清越就坐在他面前, 最近好像因為學習更瘦了, 喬珩目光盯著清瘦的腰身, 听著他背書。
喬珩撐著地上站起來, 耳廓還帶著點不明顯的紅。剛才周清越一吹, 下意識是覺得癢, 更何況他耳朵本來就比較敏感,結果一想到是周清越,就起了點反應。
雖然反應不大, 但是他第一反應就是藏著不讓周清越發現,才坐在地上讓他去背書。
周清越忘記拿水出來,背書背得有點口干舌燥,問︰“可以了嗎, 我都背得口渴了。”他往左右看看, 看到地上唯一的一瓶礦泉水——喬珩剛才買的。
他拎起來問︰“我喝口你的水行嗎?”看到喬珩點頭他才擰開蓋。
周清越無比自然, 他從想開之後, 對于這些舉動倒是不在意。只要不去特意想, 其實兩個人的這種行為舉止也就跟關系好的朋友差不多。
周清越喉結順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活動, 少年微微揚起的脖子線條流暢又美好。
喬珩不自覺垂下目光,想其他事情轉移注意。
周清越口干舌燥,好不容易喝兩口水緩解過來, 就听到喬珩不經意的問︰“對了, 你上次醉酒……”
“咳咳咳咳……咳…”驚天動地的咳嗽聲就響起。周清越被水嗆得鼻腔都辣了,眼眶紅紅的,仿佛下一秒眼淚就要掉下來。
喬珩給他順氣, 笑說︰“喝水還能嗆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溺水被撈出來。”
周清越想反駁但是還在咳,現在就是喬珩說什麼他都不能還口。
“我這……咳咳……”氣到肺疼。
直到他緩過氣,紅著眼眶吸了一下鼻子,一拍自己膝蓋︰“還不是你突然提起醉酒!”
喬珩失笑︰“嗯,怪我。可是喝醉酒打電話說胡話的又不是我。”
周清越羞赧道︰“……忘掉!我就喝醉酒一次!”
喬珩回想起之前他接到電話的情形,忍笑︰“是,誰都試一次這種都不敢喝了啊。”
周清越羞赧到不行,放下狠話︰“誰說我不敢喝的!喝!千杯不醉!”他就不信陳叔叔在旁邊還讓他們幾個未成年喝酒。
喬珩輕笑出聲︰“那你電話里說的話是怎麼回事?”
周清越茫然︰“什麼話?”
喬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把周清越看得毛骨悚然。
然後他就听到喬珩用他不帶起伏的聲音,讀出一些極其帶著抱怨情緒的話。
“我沒有吃醋。”
周清越一驚,心里吊桶七上八下的,結結巴巴道︰“真…真、真的假的。”
喬珩看著他的反應,不笑了,繼續說︰“我要和你分手。”
周清越心里一個咯 ,上去就再也下不來了,氣都喘不上,滿心滿眼只有四個字——喝酒壯膽。
別說上輩子的他,就是現在他,如果真的面對喬珩說這種話都是不可能的,別看他沒皮沒臉,其實面對喬珩慫得不行。
喬珩抑制住嘴角往下耷拉的沖動,佯好奇問︰“你有女朋友了?”
周清越听到這句話一機靈,下意識地說︰“沒有!”
喬珩淺笑︰“那你吃誰的醋,和誰分手?”
周清越對上喬珩審視的目光,只覺得百口難辯、欲哭無淚︰“……我當時肯定喝醉酒,亂說的。你看陳光逸,天天跟女朋友語音聊天,我要是有,你們怎麼會一點都沒發現。”
喬珩懸著的心放下一半,坐回他的小板凳。
周清越繼續說︰“我天天就跟你和陳光逸在一起,跟女的說話就我同桌,我冤……”
他還沒說完,喬珩的魚竿突然動了幾下。
周清越瞬間收聲,雙眼發亮,注意力徹底轉移了。魚!
喬珩無奈的搖搖頭。
當他們拎了一條魚回去的時候,陳光逸直驚呼,惹得旁邊桌的人都笑了。
鄉下的溫度好像沒有城里那麼高,偶爾一陣風吹過也很清爽,配合果園里面一串一串吊著的龍眼。外面太陽再烈,穿過這一片果樹的葉子,也只能從縫隙中落下幾點光。
陳光逸很久沒有來過這里了,帶著異常的興奮拿著環割刀高舉雙手︰“沖啊!!”
惹得陳父咬牙拍了一巴掌他。
“瞎嚎什麼呢。”
周清越一手拎著桶,一手拿著個竹竿,可以把高出的枝丫勾下來,讓別人剪。
陳光逸指著老高的一個地方說︰“這邊這邊。”
周清越湊過去︰“哪?”
陳光逸︰“看到沒,那一串又大又圓還多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