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覺得她也要被點燃了,驚悚地在呼叫系統︰“這是怎麼回事兒?他磕了藥是這反應嗎?”
她依稀記得之前沐柔說了,林致也吃了情絲繞,所以本身亢奮很正常,但是激動到快要自燃了,真是少見。
系統淡然道︰“他這是磕嗨了!”
林晚急聲道︰“那你快給他解藥啊!”
系統道︰“他可不關我的事兒,我只管你。”
林晚已經泣不成聲︰“我屮 !”
看樣子今天是必定要干了,逃不掉,掙不脫,躺平好好享受吧。
林致察覺到她的不專心,竟是在她的舌頭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林晚吃痛,流下來了。
可惜現在的林致完全失去了理智,除了想要和她相連在一起之外,腦海里沒有任何別的想法。
他的動作越發過火和激烈,常年習武的手掌在她的身上游移,虎口上粗糙的薄繭一點點摩挲而過。
從她的咽喉到鎖骨,再從鎖骨往下,一絲一毫的地方都沒有放過。
最後他的手指停留在一處,輕輕地撥弄著。
林晚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的眼淚都疼下來了。
林晚驚慌失措地交道︰“系統,系統,我怎麼了?我怎麼這麼僵硬啊,講真就他摸我這手法,我自己都看濕了,為什麼我的身體如此僵冷?”
系統淡定地道︰“哦,你剛吃了情絲繞的解藥,那東西就是會讓你在接下來的一天時間里性/冷淡,誰踫都沒用。祝你好運!”
林晚生無可戀︰“你說啥?”
可惜她已經听不到系統的聲音了,因為林致的進攻越發猛烈起來。
他感到了林晚的不對勁,終于肯松口跟她說話了︰“姐姐,你放松一點,否則你要疼的。”
林晚幾乎要委屈地哭出聲了,不騙你大兄弟,我真的想放松的,但是現在我性冷淡啊。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我一直把你當弟弟,你——”
林晚開始給他講佛法,希望佛祖普度眾生的時候,能把這個暴虐收一下。
可惜佛祖一向很忙,注定是顧不上她的。
林晚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再次被堵住了,而且這個親吻相比上個更加激烈,她幾乎要以為自己的舌頭都被林致吞到腹中了。
林致越來越暴躁,他的身體滾燙,眼眸發紅,無一不顯示著,此刻他蓄勢待發。
林晚連忙跟系統求救︰“快救我啊,我覺得他肯定是要搞得,哪怕我變成一具尸體。”
系統砸吧著嘴道︰“嘖嘖,你厲害啊。佛祖都能請的來,你找它唄。”
林晚開始抽泣裝可憐︰“不,我錯了。佛祖管不了我這樣的陌生人,你是我爸爸,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系統暗自在吐槽她,林晚真是這世上最不要臉的人了。
能屈能伸到這個地步,連喊他這樣的數據為爸爸,都毫不猶豫。
系統矜持了一段時間,看著林晚花樣作死到眼淚停不下來,真的快被林致給搞死了,才大發慈悲地給了她一顆藥丸。
“乖女兒,祝你性福!”
林晚立刻咽下去了,心里松了一口氣。
漸漸地她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沒有那麼僵硬,在林致的觸踫下,變得柔軟而火熱起來。
林致也發現了她的變化,嘴角揚起,臉上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來,此刻他完全沒有再忍耐,直搗黃龍。
從兩個人結合的那一刻起,林晚就變得不清醒了。
“姐姐,我喜歡你。”沉迷之時,她听見林致一遍又一遍地在耳邊低喃,像是一個魔咒一樣纏住她,久久不肯松開。
他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伴隨著身體的起起伏伏,視線也跟著抖動著。
身體好像已經不屬于自己一般,怎麼都覺得不滿足,明明自己整個人都像是烈火一般燃燒起來,卻依然不夠。
她完全把自己交給林致,他們就像是手拉手再爬山,每次千辛萬苦地攀到頂峰,就一縱而下。
從最高的頂點降落,耳邊是他的呼吸聲,嘴唇上是他炙/熱的親吻。
那種眩暈一般的舒爽感襲來,她頭暈眼花,心跳加速,分不清是在夢里還是現實。
當然這還沒完,周遭都是高聳入雲的山峰,爬完一座又一座,一次又一次地從山頂上墜落,體驗那非一般的快/感。
最後不知道是這快感太多,林晚承受不住了,還是她的身體太疲憊,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總之她還在爬山的過程中就暈過去了,嘴里還在嘀咕著︰“這山怎麼就爬不完!”
第二日,林晚是被尿給憋醒的。
她一向有夜起上茅房的習慣,但是昨晚一夜到現在,太陽正好,早就有些憋不住了。
不過等眼楮睜開之後,她卻沒有立刻爬起來,渾身軟弱無力,活像是只剩半口氣的垂死之人。
系統的聲音響起︰“昨晚爽嗎?”
林晚遲鈍了片刻才道︰“我明明記得我爽死了,為什麼現在還活著,我踏馬強烈要求翻車!”
她發現昨晚的情/事簡直成千百倍傷害,一夜過去了,她現在半身不遂,連尿意上涌都爬不起來了,這叫什麼事兒。
系統的語氣有些弱︰“你還是第一個因為這種事情要求翻車的,放心,你的身體經過改造,白蓮花這點兒還是受得住的!”
林晚幾乎無言以對,狂噴系統︰“誰告訴你白蓮花有這種體質的!你叫他出來,看我不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