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見白木槿這話,連城西瞬間被堵的無話可說了 。
看見鬧騰的連城西終于說不出話來了,白木槿松了一口氣,拿起茶杯就喝了一口茶。
這不是因為白木槿口渴了,而是白木槿心虛了,確實是,今天是她吩咐了下人不要告訴連城西,她在哪里。
雖然不是第一次耍連城西了,但是看見對方臉上那委屈的樣子,白木槿還是有那麼一絲心虛在的。
第18章 王妃黑化了08
賞花大會,雖然白天也熱鬧非凡,街道上人來人往的,但是真正熱鬧的時候,卻是晚上,那時候,才叫一個人聲鼎沸。
在這一天,其實和七夕沒什麼區別,都是女子男子看對眼了,相互表達愛意的一天。
不論是男的還是女的,只要看上了對方,就可以把自己手中的花送出去,如果對方接了,就代表對方也鐘意你,賞花大會結束之後,如果還有意對方,就可以去了解對方的家世了,當然,也有結束之後就退花的,聊了兩句,代表這個人不是自己最合適的。
白木槿和連城西兩人就是吃晚飯才提著花籃出門的。
一出去,看著熱鬧的不行的街道,白木槿就有點想要打退堂鼓了,而連城西則是興致勃勃,一副躍躍欲試的看著那些人群。
滿臉不情願的白木槿,就被連城西給拖進了人群當中。
因為剪了一籃子的花,最後兩人找了一個地方,開始賣起了花。
白木槿雙腿盤坐在地上,時不時的吆喝著賣花了,而蹲在一旁的連城西則是雙眼放著光的看著人來人往的漂亮姑娘。
看著連城西這個樣子,白木槿面無表情的伸出腳踹了一下連城西。
看什麼呢,是不是不想要你的眼珠子了,害得我連花都賣不出去。
听見耳邊響起了白木槿這魔鬼一般的聲音,連城西立馬就收起了自己那眼神,然後轉過頭看著白木槿。
你賣不出去怎麼能怪我呢,看我長得如此的英俊,這樣只會給你來人過來,肯定是你花的問題。
白木槿立馬就冷哼了一聲。
英俊能當飯吃嗎。
說完之後,便轉頭不再去看連城西了,而直接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大聲的吼了一聲。
我這里的花都是凌王府摘的,一兩銀子一束,就這麼一點哈,賣完就沒有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本來沒有人看一眼的花,听見白木槿這樣一吆喝,瞬間,白木槿這面前只能站下一個人的地方,瞬間就涌過來了許多人。
真的是凌王府的花嗎,給我來一束,不,我要兩束,好事成雙不是。
听見這話,那些只要一束的,也都開始紛紛的要起了兩束。
白木槿看著她們,就像是看一個巨大的的鈔票一樣,嘴角都笑的裂開了。
好 各位小姐姑娘們,稍等稍等,你們先排隊,一個一個的來,不要著急不要著急,來,這是你要的兩束花,您拿好。
來來來,這位小姐,這是你的,拿好了。
等白木槿把那一籃子的花都給全部賣光了之後,手中則是拿著一大袋的銀子,這回換白木槿看著那些銀子笑的像個傻子了。
而看完了全程的連城西,已經驚呆的合不攏嘴了,看著白木槿這一手操作,連城西只覺得這人,姓白真是委屈她了,就應該姓黑,叫黑心肝。
等到人都走了之後,連城西看著白木槿手中的銀子。
你到底是多缺錢,竟然一束花賣這麼貴,還有,那些買你花的人,都是一些傻子嗎,竟然花一兩來買你這破花。
白木槿清點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銀子,然後全部放進了自己的懷中,隨後才一臉喜氣的抬起頭看著連城西。
什麼叫破花這好歹也是我親自去摘下來的好嗎,我有說假話嗎,難道這花不是凌王府的嗎,我自然是不缺銀子的,但是賺錢的快感,我缺啊。
听見這話,連城西差點兒沒有一口老血直接就吐了出來。
要是讓別人知道,當今凌王這樣無恥,你說他們會怎麼想。
白木槿攤了攤手,看著連城西。
隨便他們怎麼想唄,和我又有什麼關系,走,今天哥請你大吃大喝一頓。
白木槿說完之後,直接就把手搭在了連城西的脖子上,一個鎖喉,直接就拖著連城西快步的向著她們不遠處那個酒樓走去了。
任由連城西如何去掰白木槿的手,都掰不開,只好以一個別扭無比的姿勢被白木槿死拉硬拽的走進了酒樓。
等到白木槿兩人離開這里之後,這里便出現了一個穿白色流甦的女人和一個穿綠色衣服的女子站在了那個地方。
綠色衣服的女子看著白木槿的背影,嘖嘖嘖的搖頭。
真是個大奸商,簡直就是和你有的一拼,你們這能成為未婚夫妻,也不是踫巧的嘛,不過你這未婚夫,看起來還挺好看的,看起來弱不禁風像個女子,但是那一身內力恐怕也沒有幾個人有,厲害。
听見這話,想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那個白衣女子的雙眼閃過了一絲暗芒。
弱是不弱,弱的話,早死她手上了,強,用在她身上,簡直就是浪費。
看著白木槿那單薄的背影,白衣女子沒有說話。
而那個綠衣女子也沒有說什麼,而是看好戲的說道。
哎哎哎,她們去你的酒樓了,要不我們也去看看,剛好我也餓了,有點想你們酒樓的招牌菜了。
綠衣女子說完話之後,也不管那個白衣女子是否同意,直接就拉著對方的衣服快速的向著酒樓走去了。
白衣女子一邊走著,一邊輕輕地觸踫著她腰間的那一塊玉佩。
四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酒樓當中。
白木槿和連城西要了一個雅間,點了點幾壺酒還有幾個招牌菜。
而那跟著進來的兩個女子,則是讓掌櫃把她們安排在了白木槿她們雅間的隔壁。
掌櫃帶著那兩個女子走進了雅間,隨後就恭敬的看著白衣女子說道。
老板,沒有什麼吩咐,那屬下先告退了。
白衣女子嗯了一聲,隨後便又直接說道。
等會兒。
老板還有那些吩咐。
把隔壁雅間的菜還有酒,都換成最好的給他們送過去,結賬的時候,在告訴她們。
听見白衣女子這話,掌櫃愣了一下,隨後便直接說道。
老板,這樣不太好吧,客人那邊。
白衣女子揮了揮手。
沒事兒,你照我說的去辦就行了。
看著堅持的白衣女子,掌櫃應了一聲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全程看好戲的綠衣女子,看著如此奸詐腹黑的白衣女子,瞬間就坐遠了一下。
嘖嘖嘖,風月啊風月,你這麼腹黑,隔壁的那個未來夫君知道嗎,你這樣坑她,小心她那天知道了,直接把你給休了。
听見這話,風月的手指摩擦著茶杯的邊緣口,雙眼帶著無盡的幽暗看著綠衣女子。
怎麼,你這是皮癢了,還是說,你想真的皮癢,在胡說八道,我就讓你姐姐把你給帶回去,我相信趙嵐是很願意的。
听見這話,綠衣女子直接就捂住了自己嘴巴。
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別讓她來,我還不想回去。
那就給我安靜點。
這邊雅間瞬間就安靜了下來,而隔壁雅間,則是歡聲笑語一片。
連城西看著一大桌子好吃的,也不去計較剛才被白木槿拖著走進來丟臉的面子了,圍著桌子轉了一圈,然後看著白木槿說道。
夠仗義啊白大俠,這麼多好吃的,還有這麼好喝的酒,我就不計較你剛才那樣對我了,來來來,我們快點嘗嘗。
白木槿坐在位置上,聞著那些食物的味道,瞬間就陶醉了一下,然後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還不停地點頭。
來,干杯。
干杯。
兩人的酒瓶踫了一下,然後各自就抱著酒瓶喝了起來。
雖然只有兩人在這個雅間里面,但是整個雅間卻好似有著許多人一般。
兩個人也能把這冷清的雅間變得比外面還熱鬧好幾倍。
趙妍听見隔壁那時不時的傳來的笑聲,嫌棄的伸出手挖了一下耳朵。
你這未婚夫,精力還真是旺盛啊,這都多久,還在喝酒,不是說,她今天出來是來找你的嗎,怎麼不見她來找你,反而還在這里喝起了酒。
風月喝著茶,听見隔壁屬于白木槿的聲音時不時的傳進自己的耳朵,風月的臉上倒是沒有什麼表情。
心里卻惦記著這個隔音太差了。
喂喂喂,跟你說話呢,走什麼神,想什麼呢,難不成,心中惦記你這未婚夫君,嘖嘖嘖,風月啊,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還是說,現在你已經拜倒在我們偉大的凌王顏下了。
听見這話,風月手中的茶杯直接就向著趙妍扔了過去,要不是趙妍躲得快,她的臉上已經滿是茶水了。
喂喂喂,要不要這樣狠啊,我就是說一下嘛,你這還沒有過門呢,就護起短來了,重色輕友,哼。
風月沒有給趙妍這個戲精一個眼神,而是把耳力放在了隔壁雅間。
連城西抱著兩個酒瓶,一邊喝一口的來,而白木槿雖然沒有這樣,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喝了幾大壇子的酒了,但是卻一點醉意都沒有,連城西砸吧了一下嘴。
我們這是不是喝的假酒啊,怎麼一點都不醉人呢,有酒味,但是沒有酒勁,這酒難不成真是假的。
白木槿喝了一口,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管它這麼多干嘛,等會兒還要去辦事兒呢,喝醉干嘛,這酒雖然沒有酒勁,但是味道卻不錯,挺好喝的,快點喝,喝完之後我們就走。
噢,知道了。
在家也吃了晚膳的,雖然沒有吃多少,但是卻墊了一個肚子,所以白木槿兩人在酒樓里面也只點了兩三個招牌菜,其余的都是酒。
在王府里面,是不能喝酒的,這是白木槿母妃的要求,母親的話,白木槿自然是要听的,可是,在王府外面喝酒,這也不算是不听話吧,畢竟,又沒有不能再王府外面喝酒。
所以鑽到空子的白木槿,只要有空,必定帶著連城西這個傻小子出門喝酒,整個京城哪里有酒,就沒有他們不知道的地方。
半個時辰之後,兩人吃飽喝足的下樓去結賬,結果听見一共要多少銀兩之後,連城西看了一眼白木槿那放的嚴實的錢袋子,最後轉過頭,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而白木槿則是一臉肉痛的看著掌櫃,最後還是把自己身上的錢袋子給扔櫃台上了,之後一句話都沒有說,轉身就走了。
看見白木槿的背影,連城西連忙追了出去。
等等我啊,別走這麼快嘛白大款,哈哈哈這錢還沒有捂熱,就被別人全部給掏走了,白大款,小弟想知道,您此時是什麼心情。
白木槿腳步走的飛快。
想殺人的心情。
听見這殺氣騰騰的話,連城西立馬就打住不說話了。
是個聰明人都知道,現在,還是不要去觸白木槿的霉頭,要不然,倒霉就只會是自己。
風月和趙妍兩人站在樓上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趙妍一臉可憐的看著白木槿。
嘖,真是一個倒霉的孩子,這到手的錢還沒有捂熱,就被另一只大灰狼給叼走了,真是可憐啊。
風月看著剛才掌櫃送上來的錢袋子,拿在手中拋了一下,隨後便把錢袋子扔在了趙妍的懷中。
把它拿回府里去。
趙妍看著自己手中的錢袋子,又看著風月。
你不回去?
我還有點事情要辦,你先回去。
風月說完之後,她人就消失在了趙妍的身邊。
而趙妍還沒有說出口的話,就這樣被卡在了喉嚨上。
白木槿打發了連城西之後,就自己向著一個冷清的地方走去了。
人少,而且還有這夜晚的涼風,白木槿租了一艘船,就自己搖著船跑到了湖中央吹風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木槿的錯覺,剛才她人還好好的,不過才一會兒時間,她竟然有點頭暈了起來。
白木槿站在船頭,雙眼微微的眯了起來。
想到剛才她們喝的那些酒,白木槿有點頭大的伸出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原來這酒的奇妙之處是在于她的後勁嗎。
正當白木槿想的出神的時候,她的船突然被撞了一下,整個人都有點重心不穩的搖晃了起來,等到好不容易平穩了下來,白木槿的船又被踫了一下,船身又開始晃蕩了起來。
一次還可以說是無意的,現在都兩次了,這不就是有意的嗎。
白木槿運起內力,把船停穩,然後走到了另一邊的船頭,看見了那個故意撞她船的家伙,白木槿的雙眼瞬間就微微的眯了起來。
特別是視線看見了對方腰間佩戴的玉佩,白木槿身上的氣勢瞬間就散開了。
是你,怎麼,幾天不見,就這麼想我,竟然還用撞船這小伎倆來引起我的注意力,把玉佩還我,之前的事情,我就不在和你計較了。
听見白木槿這話,風月的嘴角勾了起來,笑的像一個妖精一般看著白木槿。
想要玉佩,可以啊,自己過來拿,拿到了,就還你,拿不到的話,它就歸我了。
听見這話,白木槿那個氣啊,在加上酒精的作用,又被對方這樣一激,白木槿直接就腳尖一點,飛到了對方的船上。
我再說一次,給不給。
不給,莫不是,你不光技不如人,而且還是一個聾子不成。
白木槿不在廢話了,雙眼帶著一絲迷離的直接就向著對方出手了。
幾招之後白木槿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踫到,困意來襲,加上迷離的雙眼,不過動作慢了,而且眼前還出現了重影。
白木槿晃了晃腦袋,使勁兒的想讓自己清醒清醒,結果卻作用不大。
正當兩人你來我往的如同玩兒游戲一般的過招時,周圍卻突然出現了許多了黑衣人,一瞬間,就把兩人給包圍住了。
感受到那些濃烈的殺氣,白木槿和風月停下了手。
看了一眼 白木槿腦袋有點暈乎乎的數了一下人,差不多三四十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