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查一下封啟現在的好感度。衡明世在心里道。
系統立刻去查了,然後給衡明世報了一個數︰30點,比之前降了4點他好像不太樂意見到你殘暴的一面。
衡明世︰我剛才殘暴了?
系統︰或許你自己沒感覺,但是你剛才用一種興味盎然的表情,描述出酷刑具體操作時的模樣,就好像你自己親手實操過很多次一樣,而且似乎還享受其中。
衡明世︰你到底想說什麼?
系統︰你剛才那個樣子看起來挺變態的,仿佛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衡明世︰老天在上,他只不過是照著自己知識儲備里的中西古代十大酷刑來說而已,實操是不可能實操過的,就是嚇嚇他們。
封啟身為一個上過無數次戰場的將軍,什麼血腥畫面沒見過,竟會因為這個驟降好感度?
衡明世有些摸不著頭腦。
忍了一路如死寂般的沉默之後,衡明世總于還是忍不住,叫住了封啟︰封愛卿覺得朕殘暴嗎?
封啟一愣,繼而搖頭︰微臣不敢。
衡明世︰不敢?那就還是覺得朕方才說得過于殘暴了?只是不敢明說,是也不是?
封啟︰臣絕無此意!聖上行事自有章法道理!
衡明世︰你真的這樣認為嗎?還是故意跟朕說好听的?
封啟︰微臣
衡明世︰實話。
封啟︰
封啟沉默一瞬,突然走近上來,捉住了衡明世的手,輕輕捧起,道︰聖上乃金枝玉葉,白璧無瑕,不應被髒污沾染,若是往後有血腥之事,請務必讓微臣效勞。
聞言,衡明世愣了一會兒,指尖感受著封啟掌心里的溫度,心髒不受控制地噗通噗通快速跳了好幾下,直到看到系統方才掛在他腦海里的那數值可憐巴巴的好感度,才 然回過神來。
再順著封啟的話細想,衡明世那一瞬間如擂鼓般瘋狂的心跳,便漸漸平緩下來。
听這封啟的話說得多好,掌心又這麼熾熱,好像真的在心疼他似的,可再看那一點都沒漲的好感度,明顯就是心口不一。
花了那麼久的時間,封啟的好感度好不容易到了34點,這會兒卻因為他幾句話,直接就往回蹦回了30,而且還完全沒有升回來的趨勢,可見,封啟心里想的壓根就不是他嘴上說的這樣!
金枝玉葉,白璧無瑕,這是能形容他的詞嗎?
這只怕是用來形容美人國師的詞吧?
思及此,衡明世感覺自己頓悟了。
好家伙,原來是看到他衡明世頂著這張和美人國師長得相像的臉,說出那種听著挺變態殘忍的話,讓封啟感到心里不適了啊?
衡明世心底剛剛燃起的那點小火苗噗地一下熄滅了,就只剩下黑灰里冒起的一點煙縷,很快被風吹消散。
不過,衡明世是什麼人啊,干啥啥不行,假笑第一名,所以這輾轉顛簸的心理變化,完全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
衡明世從封啟的掌心里抽出自己的手,食指和中指微微並攏著,輕輕地按在了封啟的嘴唇上,笑道︰封愛卿這是在皇城待久了,忘了過去你在北疆殺伐血戰的日子了嗎?怎能說出這般天真的話?
衡明世指尖輕撫著封啟的薄唇,用昨夜剛修剪過的指甲輕輕地刮搔著,同時道︰誠然,戰場之上,講究速戰,紅刀子進去,白刀子出來,能一擊斃命,才最是厲害,不想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對于犯事的罪人,多數以折磨為主,極少能一下給個痛快。
封啟感覺嘴上被那指尖刮得又酥又麻,終是沒能忍住,一把捉住了衡明世的手腕,啞聲道︰皇上
衡明世︰你若是看不慣朕的手段,以後,就不用來了。
皇上!封啟抓著衡明世的手 然收緊,您明知微臣不是那個意思!
衡明世︰那你是什麼意思?覺得朕金貴,不該做這些?封啟,你是不是有哪個地方搞錯了?還是,代入太深,出不來了?把朕當成美人國師的替身也就算了,還想讓朕給你締造你心中那純善高潔的人物形象,這要求未免也太過分了!
衡明世覺得自己的脾氣可真是太好了,這要是換做別人,被當成替身不是說,還被要求模仿原版形象,只怕早就一巴掌招 過去了。
封啟卻有些懵︰什麼?代入什麼?
衡明世︰代入了什麼,你自己心里清楚。
封啟︰微臣愚鈍,懇請皇上解惑。
衡明世甩開他的手︰朕只會手染鮮血,不會解惑,封愛卿還是另請高明吧。
第74章 ︰生辰
衡明世心里不舒坦,說話的語氣也不太好,甩開封啟之後,就自己走了。
直到走回了紫宸殿,才發現,封啟沒有跟上來。
衡明世︰
很好,更生氣了!
衡明世原本想著從地牢回來之後,就把身上的暗器拿出來磨一磨的,這是他隔幾天就要例行做的事情,畢竟這東西久不磨了就會鈍。
但是現在,他卻完全沒有心情了。
衡明世一個人在寢宮里站了一會兒,又抬起手,撈起自己的袖子,聞了一下。
嗯,確實是沾著一股子血味兒。
畢竟地牢里的空間小,血腥氣散不去,人在里面待久了,多多少少總會沾上一點味兒的。
衡明世只好撈起袖子,去衣櫃里拿衣服,準備去後院的御池泡一下。
帝王的衣服都是那幾種顏色,衡明世以往都是隨手一拿就走,可是這會兒,他剛拿起一套,余光一掃,就看到了擺在一邊的一個木盒子。
衡明世只愣了一下,就想起,這是他之前叫人去訂做的兩套衣服,昨夜鷹衛才剛送來,因為太晚了,衡明世就將裝著成衣的木盒子一起放進了衣櫃。
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之所以會訂這兩套衣服,是因為,封啟的誕辰快要到了。
嗯,好像也許八成大概是今日。
衡明世趕緊算了一下日子,再一次確認,今日真的是封啟的誕辰!
原本還想給對方一個驚喜的,這下好了,剛把人說教了一通,而且設身處地的想一想,自己方才的表現,似乎有些無理取鬧的樣子。
衡明世揉了揉眉心,扭開木盒上的鎖扣,打開了木盒子,只見里面平平整整的疊著兩套衣服,一套是玉白色,一套是深藍色。
這兩套衣服雖然顏色不一樣,但是衣服上的繡紋樣式,以及外套的罩衫暗紋,都是一樣的。
衡明世想了想,還是拿起了玉白色的那一件,走向了御池。
于是,等封啟在原地琢磨了許久,實在想不明白衡明世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能再來紫宸殿求問時,就看到了,穿著一身玉白色長袍,披散著一頭濕漉漉的長發的衡明世。
封啟︰
重點是,這小皇帝似乎剛出浴,身上發上都沒擦干,長發的水滴滴答答的打濕了身後的衣服,以至于衣服都緊貼到了身上,因為顏色淺淡,而顯得有些透明。
小皇帝也不知在思索著什麼,眉頭緊蹙,手里拿著一塊布,有一下沒一下的擦著頭發,但他這慢騰騰地速度,顯然不可能擦干那一頭長發。
皇上,小心著涼。封啟落到了衡明世身後,出聲提醒道。
意外的是,一直都能知曉他什麼時候進來的衡明世,卻明顯嚇了一跳,手里的擦頭發的布巾都滑落到了地上。
剛出浴的小皇帝,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水香氣,長順的黑發自然垂落在耳邊肩頭,比起以往那束發戴冠帽的樣子,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柔和。
封啟一瞬不瞬的看著他,視線仿佛帶著溫度,能將這身半透不透的衣服給燒化了。
衡明世︰
衡明世︰你往哪看呢?
封啟 然回神,這才垂下眼︰皇上為何穿得如此
後面的話封啟沒敢繼續說下去。
衡明世其實也沒注意听他說了什麼,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應該怎麼巧妙地讓封啟把剛才那些小小的不愉快都忘掉,然後開開心心的過一個生辰。
畢竟,生辰一年也就只有一次,而衡明世也不確定自己能在這個世界,陪這個人過多少次生辰。
不開心的事情就先放到一邊吧。
朕記得,今日是你的生辰。衡明世道。
封啟︰
封啟這回是真的驚了︰因為今日是微臣的生辰,所以皇上才
衡明世剛才沒有听清封啟的上一句問話,所以就沒能把這上下兩句關聯起來,只點點頭,繼續道︰朕給你準備了禮物嘶,剛才放哪了?
衡明世回想著自己剛才隨手放木盒子的地方,然後走進了寢室里。
封啟跟著進去,就看到衡明世撅著屁股,趴在床上,那屁股還一晃一晃的。
封啟︰!!!
這,這是禮物!?
于是,等衡明世在床邊找到了被自己隨手放在這兒的木盒子,並拿出放在里面的另一套同款成衣,準備給封啟試一試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身後多了一堵牆。
衡明世︰???
封啟一只手按在了衡明世的後肩上,只輕輕一使勁,就把沒有防備的衡明世按到了床榻上。
衡明世的臉冷不防地撞進了軟被里,連忙側過頭,深吸一口,有些惱道︰封啟,你最近是愈發無法無天了!
話音微落,衡明世就感到封啟已經貼了上來,空出的一手拿起了被衡明世取出來的那件深藍色成衣,這是?
好東西,送你的,穿上試試。衡明世抬腳將貼上來的封啟蹬開一些,揮開封啟摁在自己後肩上的手,翻了個身坐起來。
衡明世剛從御池里光著腳走出來,腳上的水還沒干,這一腳就在封啟腰間的腰帶上踩出了一個腳丫水印子。
看到自己的杰作,衡明世心里的惡劣因子作祟,干脆把兩個腳丫子都摁在了封啟那粗壯的腰上,把腳上的水都擦了上去,順勢用腳趾夾住了封啟的腰帶,幾下就給解開了。
腰帶一滑落,封啟的外服也隨著敞開來,衡明世的腳趾又夾著封啟的外袍一邊,往下扯,催促道︰趕緊脫呀,朕要看你穿著合適與否,若是不合適
封啟的視線緊緊地盯著衡明世的雙足,心里忍不住想著︰皇上那一雙手能將暗器使得快不顯形,沒想到連雙腳也如此靈活
也不知道,這雙腳,是不是也能使暗器
想著想著,封啟覺得自己的暗器就要出鞘了,迫不及待的想給眼前這人練練腳。
不過想歸想,手上動作也很利索的脫了自己身上穿的外袍,抖開那件深藍色的成衣,往自己身上套。
方才只是拿著看,封啟還沒看出來這衣服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現在穿上身,才發現,這衣服竟在緊貼左胸的位置,縫制了一個夾層,夾層里面似乎縫有硬物,而那硬物的弧度恰好能貼合上他的心口處。
當當!衡明世也抬起手指,在那塊地方敲了敲,露出了滿意地表情︰還算合適,這護心鏡關鍵時刻能保命,洗衣時可以拆取下來,但是穿衣時一定要記得放回去,尤其是你往後要上戰場時,記住了?
封啟抬手按著那塊縫進夾層里的護心鏡上,眼中有光芒閃爍︰微臣謹記,多謝皇上!
衡明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封啟,笑道︰穿這一身,倒是顯得你清雅許多,你這一身腱子肉也是會藏得很,穿上衣服就顯瘦了。
封啟很快就發現自己這身衣服上的繡紋和暗紋,和衡明世眼下穿著的玉白衣袍一模一樣,雖然這個時代還沒有情侶服的概念,但兩人穿著同樣的繡紋的衣服,明顯有著一種親密感。
呀?封愛卿這是害羞了嗎?衡明世眼尖的留意到封啟有些泛紅的耳朵尖,頗為新奇的挑眉︰看來朕這生辰禮物是沒送錯了。
封啟︰多謝皇上恩賞。
衡明世讓系統看一眼封啟的好感度。
系統︰封啟好感度增加1點,當前好感度為31點,由于此前好感度從34點下降到30點,所以此次增長點數不予增加積分,積分將會從34點往上增長之後,才繼續計算。
衡明世︰算了,他也沒期待送個禮物就能漲回好感度,這封啟就是一塊石頭,又大又硬,還深深埋土里,挖不到底,扛不起來,推也推不動,拉也拉不來,坐著硌屁股,捶一拳痛的也是自己的手。
封啟見衡明世盯著自己,忍不住問道︰皇上在想什麼?
衡明世心里都是怎麼弄他這塊大石頭,下意識回答道︰在想你為什麼又大又y又深
封啟︰
脫口而出之後才回過神來的衡明世︰
封啟微不可見地嘆了一聲,一把抓住了衡明世的腳,皇上您可真是折煞臣了
衡明世知道封啟這肯定是理解錯了,但是看他穿著這一身自己叫人裁制的深藍色新衣,心里也有些意動。穿著這一身的封啟,眼看著只是高壯,寬肩勁腰,但是貼上來之後,卻能摸到藏在衣服下的道道溝壑。
衡明世確實喜好身嬌體軟的美人受,摸起來肯定很舒服,但他對于自己的身材要求,則更傾向于練造成封啟這種樣子。
所以每一次上手摸著封啟身上的肌肉,衡明世都恨不得當場來一個復制粘貼。
衡明世也不想玩欲拒還迎那一套,看到封啟貼上來,干脆將錯就錯,往後挪出位置,抬腳勾住封啟的腰。
封啟再一次捉住衡明世的腳,拇指腹輕磨一下,終于說出心中所想︰微臣知道皇上能將暗器使得出神入化,卻不知,皇上的腳上功夫如何?是不是也能握刀拔劍,彈針飛鏢?
衡明世︰你想太多,能把腳當手用的,是猴子。
衡明世危險的眯起眼︰你這是在暗嘲朕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