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覺得有點奇怪,走過來︰“你不會是在里面裝夾子了吧?”
他也伸出手想試試。
犬夜叉卻曲起腿,兩只腳毫不留情地蹬在工藤新一臉上,然後趁工藤有希子驚訝放松的時候掙脫束縛,輕輕一跳來到窗戶邊,兩只手捂著帽子耳朵,臉色又青又白又紅,像個調色盤似的,然後哼了一聲推開窗戶翻了出去。
毛利蘭急忙追過去︰“犬夜叉!你的腿剛剛包扎好,不能亂動!”
工藤新一臉上頂著兩個鞋印站在原地,他就過來看看,帽子又不是他拔的,找誰惹誰了!
工藤有希子捂著嘴偷笑一聲,最終還是擔心犬夜叉的傷,追了過去。
秋園彥二熱鬧也看完了,趕忙出來打圓場︰“讓他自己一個人待著吧,那頂帽子對犬夜叉來說很重要,和他的身世有關。”
他全憑帽子才能遮掩自己非人類的身份,怎麼就不是和身世有關了?!
毛利蘭擔憂地指著窗沿的血色︰“可是他剛包扎好的傷又開始流血了。”
秋園彥二︰“呃……”
他如果繼續說不用管會不會顯得太冷血了?
千手柱間咳嗽一聲,說︰“我去吧。”
毛利蘭松了口氣,讓開通往窗外陽台的路,結果就見到千手柱間嫻熟地翻過窗戶,壓根沒有走門的打算。
深見宗三深吸一口氣,轉移話題︰“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工藤優作一時之間也忘了剛才的話題進度,他回憶了一下,正想開口,突然被秋園彥二打斷了。
“等等,你們有誰見到我放在桌子上的玩偶了?”秋園彥二慌張地比劃,“就這麼大,一個白色的鴿子玩偶!”
阿笠博士指了指毛利蘭︰“我好像看到被小蘭拿走了!”
毛利蘭渾然無知地眨了眨眼說︰“我看它都濕透了,還弄得髒兮兮的,就和大家換下來的衣服一起放進洗衣機了,有什麼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啊!
客廳里旺財雜貨店的三名店員沉默兩秒,然後不約而同地拔腿沖向洗衣機。
秋園彥二發出一聲慘叫︰“白蘭先生啊啊啊啊!”
三個人把洗衣機停下,然後六只手在洗衣機里一陣撈,終于從纏在一起的褲衩中救出了濕噠噠吸飽了水的白蘭鴿子。
此時的白蘭鴿子和平時裝玩偶的模樣不太一樣,紫色的寶石的雙眼就像失去了光澤似的,圓滾滾的身體也沒了那種靈動感。
秋園彥二感覺不太妙,抓了抓頭發︰“完蛋。”
毛利蘭被他們的反應嚇到心生忐忑,小心翼翼地問︰“這……這個玩偶不能洗嗎?”
工藤新一也問︰“玩偶里藏了東西?”
然而那三人根本沒空理會他。
神田延五郎嚴肅地拎起鴿子玩偶晃了晃,很重,都是水。
“會不會是水太多了,接觸不良?”他兩手一上一下捏住鴿子玩偶,然後用力一擰。
大量的水夾雜著泡沫從玩偶身體里被擠出來,他還仔仔細細地把兩只小翅膀里的水也擠干了,然後甩了甩。
秋園彥二看著眼前因為失去水分,又經過大力擠壓,變得干癟癟、皺巴巴,像是在鹽里腌了十年八年的老咸菜的鴿子玩偶,感覺更加絕望了。
這怎麼看都是一副翹辮子的模樣。
“啊……”始作俑者神田延五郎也愣住了。
秋園彥二豆豆眼︰“啊……”
深見宗三抹了把臉︰“要不……還是先把它吹干,然後等店長醒過來。”
秋園彥二︰“看來只能這樣了。”
毛利蘭雖然還是一頭霧水,但似乎是自己把事情搞砸了,于是說︰“我來……”
秋園彥二立即打斷了她︰“不,小蘭小姐你們去休息吧,我來就好。也不用覺得自責,這件事和你沒關系,是我發現得太晚了。”
秋園彥二把人全部趕出去,拿著吹風和梳子關上了門。
工藤新一不知道他們在玩兒什麼花樣,也不太想猜,直接問︰“這個玩偶究竟有什麼問題?”
神田延五郎語氣沉重地說︰“這個玩偶是店長的前輩。”
工藤新一︰“哈?”
這是什麼神經病的答案,認真的嗎!
算了,現在還是先別管什麼玩偶了。
好在後來沒什麼突發事件,雙方把自己遇到的事交流了一下。
盯著宮野明美的有四個人,兩個就在商場里貼身跟著,另外兩個是狙擊手,守在商場對面的樓頂。可能是雨勢太大,也可能是組織對宮野明美其實並不怎麼重視,這兩人在樓頂摸魚。
監視宮野明美的兩人都做了偽裝,假裝自己是普通顧客,宮野明美本人也不知情,但又怎麼瞞得過工藤優作和工藤新一這對父子的火眼金楮。
工藤新一仗著個子小,悄悄靠近其中一個人,一發麻醉針直接解決。
另一個被易容成老婦人的工藤有希子靠近後用電擊器放倒。
至于那兩個狙擊手是怎麼暴露的,真的很簡單,說出來都要被人直呼離譜。因為他們倆在摸魚,其中一個人抽完煙直接將煙頭丟到樓下,剛好砸到工藤新一頭上。
工藤新一抬頭尋找是誰這麼不道德地高空拋物,然後一看,喲 ,狙擊槍藏都不藏一下,就那麼大喇喇地架著呢!
這不找你們找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