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顧靳山滴水不漏,不明就里地問他︰“我做的早餐?你怎麼知道我會做飯?”
顧靳山裝的課真好。
方雲修只好陪他演到底,聳肩,“大概是我記錯了。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在夢里吃過?”
手里拿著刀叉的顧靳山動作停頓一秒,他早晨在家里還沒有打好領帶,襯衫扣子只扣了一半,胸口緊實而不夸張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襯衫遮不住他身體流暢的線條。如果用一種肉來形容顧靳山的肉體,那一定是和牛。和牛在飼育過程中盡享人間優待,為了保證品質,和牛的生長過程中有專人為他按摩疏通血液、每日為它皮毛涂上燒酌酒、灌飲啤酒。所以產出的肉質鮮嫩,入口即化,帶著華麗的大理石紋理。無愧于肉中極品,就像是顧靳山,完美的肉體與肆意的荷爾蒙。
顧靳山放下刀叉,端起方雲修的盤子,就向廚房走去。
方雲修驚訝地跟上他。
顧靳山穿上藍白條紋的圍觀,然後背對方雲修說道︰“來,幫我系上。”
“不要等夢里,現在就給你做。”
系統感慨︰這兩人簡直是老司機中的戰斗機,一頓早飯你來我往還吃出花來了。像他這樣的單身統,情何以堪!冰冷的狗糧,往臉上狠狠地拍。
只見顧靳山轉身就開始利落地切洋蔥。每一刀落在砧板上都像是藝術,洋蔥圈整齊劃一。洋蔥辣眼,在鍋里翻炒的時候燻紅顧靳山的眼楮。等他擺出一盤西式早餐放在廚房桌面上的時候,方雲修注意到他的眼楮就像是雨水洗滌過一般通透,所謂的空山新雨後大概如此。
他用叉子挑了一塊雞蛋遞到方雲修跟前,“張嘴,嘗嘗。”
方雲修一口吞下。
“好吃嗎?”
“好吃。”
“幫我把後面解開。”
顧靳山捉住方雲修幫他解開圍裙的手,一路向上,手指插進他烏黑的發間,捧著他的後腦勺狠狠吻上去。力氣大的像是要一口把方雲修當成早餐吞掉。喘息聲越來越響,他把方雲修一把抱起來,放到廚房寬大光滑的桌面上。圍裙扔在地上,方雲修的衣服被他弄的一團糟。糟糕的樣子,讓人想要狠狠欺負。
方雲修也稱職的扮演著一個對顧靳山沉溺其中不可自拔的小明星,小心翼翼地回應。
其實他內心還是偏愛更直接一點的交流方式。
皮帶,解開!衣服,撕掉!褲子,趕緊脫脫脫……
然而,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顧靳山不想管,但是門鈴依然鍥而不舍孜孜不倦地在響。方雲修這才意識到房子里還有一直待在自己房間的幫佣這樣隱形的存在。“開門。”顧靳山一邊給剛雲修整理衣服,一邊吩咐道。
一開門,就是藍元青的笑臉,他一手撐著門框,一臉痞氣地看著顧靳山。
“顧總,早呀。”
“你來干什麼?”顧靳山皺眉。
藍元青似笑非笑,眯起眼,“顧總你把雨石藏得太好,讓我好找。”藍元青直接推開顧靳山進屋,“口渴了,我喝口水。”
到了廚房,正好看見手忙腳亂假裝喝水的付雨石。
方雲修見他進來了,狗腿地給他地上一杯解渴的涼水。
媽噠。
這種藍元青這種捉奸在床,付雨石和顧靳山兩人的好事被他逮個正著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藍元青緩緩喝了一口杯中的水,嘴唇沾上液體亮晶晶的,方雲修被他逼到牆角。藍元青湊近說︰“我來接你進組,開機儀式,你沒忘吧。”
沒有,當然沒有。他是那種見色忘義的人嗎?工作必須是第一位。
“那就好,車就在樓下等著。我等你。”藍元青又說,“我為了增加你的戲份,費多少口舌你知道嗎?編劇都快把我拉黑了。”
方雲修點頭如搗蒜。他一听戲份增加,整個人都來精神了。
藍元青滿意地點頭,“知道就好。所以你要乖乖听我的話。”
方雲修還沒反映過這其中的聯系是什麼。說好的藍元青是高嶺之花,天山雪蓮一樣潔白不可玷污的白蓮花呢?為什麼感覺是個黑心狐狸,黑透了的那種?現在人太可怕了,藏太深。
藍元青這麼說,顧靳山就不愛听了,走到方雲修跟前。推開的身子,“藍先生,我以為你是個有分寸的人。現在付雨石跟我住在一起,就是我的人。動我的人,請你三思。”
“哦,是嗎?但是恐怕今天就沒辦跟你住了。”藍元青趁顧靳山趕人之前,飛快走到門口,對屋里的方雲修說,“拍攝基地在鄰省影視城,進組三個月。我樓下等你。”飛吻~
顧靳山臉又綠了。
呵呵,樓下等是吧。
顧靳山叫上司機,開了一輛非常寬敞的suv,讓人幫方雲修整理好行李,行李不多,簡單粗暴的金主表示,可以了不夠到地方再買。“走。”
方雲修跟著顧靳山從車庫上來,前面藍元青的保姆車開路,他坐在suv里,司機跟著往高速上開。這個陣仗還真是有點驚人。
保姆車上。藍元青和顧靳山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付雨石拍戲,為什麼你要跟來?”
“我們家雨石拍戲,我去捧場。你呢?你來湊什麼熱鬧?”
“你的雨石……顧總,別忘了,笑到最後,才笑的最好。”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顧靳山說道。
——這就是他們兩個幼稚鬼惹怒方雲修的結果。
他們兩個從車庫吵到馬路上,一個兩個都說方雲修應該和自己坐一起。方雲修被他們兩個吵得頭疼,一手一個,全部拎上保姆車,門一關,對著他們說︰“保姆車,歸你們。suv,歸我。這就樣,誰要是有意見,不如你們打一架再來跟我說。”
媽呀。
圓圓生氣了。
兩個人排排坐,大眼瞪小眼。出發。
進組之後,金主表示希望方雲修可以跟他去住高檔酒店。被方雲修嚴詞拒絕,這不是方雲修不想要去,而是住宿是由劇組同意安排的,他一個新人,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搞特殊,對他的事業並沒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