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靈魂深處作祟,是他靈魂最深處封印的記憶。
趙鴻熙的神情難以捉摸,他緊緊勒住方雲修縴細的腰,這是人們說的輪回嗎?趙鴻熙整理著自己記憶的片段,這一次,他會牢牢抓緊眼前這個人。
趙鴻熙的猙獰巨物從後面進入方雲修,粗暴的動作好像要把他劈成兩半。
每一次挺進都要把方雲修頂穿,方雲修被他放在地上,每一次劇烈的動作方雲修的靈魂都好像要被巨大的沖擊力撞出軀殼。
最可怕的是方雲修的雙腿貼著雪地,雪地冰涼,然而體內被趙鴻熙的灼熱填滿,滾燙的情潮侵襲,滿得快要溢出來。體內好像在燃燒,然而雪地和冰冷的空氣毫不容情的要把方雲修冰封在這個一片迷蒙的世界里。
就在方雲修的前端顫抖著要釋放的時候,趙鴻熙隨手拿了一捧雪握住。
方雲修一個激靈,後面猛然收縮緊緊絞住他的利器,激烈的反應差點沒讓趙鴻熙繳械投降。
趙鴻熙暗罵一聲妖精。方雲修已經沒有力氣去想別的問題,被趙鴻熙拽著一同墜入滾滾浪潮。
事後兩人緊緊貼著,穿好衣服,久久不能從剛剛充滿荷爾蒙的氛圍中回過神來。
方雲修精疲力盡,跟小動物似的縮在趙鴻熙懷里,趙鴻熙在原地休息,看起來精神恢復的很好。
方雲修憤憤,他是不是對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這句話產生了什麼誤解?
在上面的守衛眼觀鼻鼻觀心,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天地茫茫,風聲呼嘯,不知道敵人藏在哪里,好緊張。
沒錯,緊張起來,氣氛本來就應該很緊張。
就在方雲修愣神的時候,他的腦中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方雲修不得不夸獎系統他醒來的很是時候。
系統非常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之前就醒了,但是看見你們正在……嗯嗯啊啊……我這麼純潔的寶寶趕緊躲回去。怎麼樣,冰天雪地,天高雲遠,旁若無人的體驗是不是特別的刺激的,特別想再來一次?”
方雲修︰“你不是我認識的系統,小f你變了。”還他從前那個看見韓劇里面男女主角接吻都會感動的不要不要,臉紅心跳的系統啊啊啊。
這時候系統忽然警覺地說︰“有人來了。”
方雲修以為是趙鴻熙的人,循聲望去,結果來人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異族人。
趙鴻熙怡然坐在地上,不見半點驚慌,他醇厚的聲音對方雲修說︰“我們的客人來了。”
異族人身後跟著無數部落戰士,看起來是爾瑪族的重要首領,他笑了一下,用不熟練的漢語說︰“不知道誰是主,誰是客,要冒昧請趙將軍跟著我們回去做客了。”
然後異族的人眼神對上了方雲修。
方雲修看見了一雙藍色如琉璃的眼楮,他的樣貌很像是現實世界里面說的漂亮的混血。
敵人的首領穿著打扮和傳統的爾瑪族服飾有所不同,要更加的華麗,紫色的織錦底衣上罩著純白的外袍,一圈白色的毛領讓他兩汪藍色的眼楮更加深邃迷人。
他的長發披肩,眉心一個好像在滴血的紅痣。
這人在看人的時候好像有魔力,會讓人不自覺地被他通身神秘冰冷的氣質吸引,他站在茫茫雪地里,就像是這冰雪自然孕育出的孩子。
當他空茫茫的眼楮落在方雲修的身上時,他的眼神在方雲修臉上流連許久,才挪開眼。
這人便是爾瑪族的大祭司,爾瑪軍隊的統領,也是爾瑪一族擁有最至高無上的權利的掌權者,尤迦。
趙鴻熙皺眉,看見尤迦的眼神落在方雲修臉上,十分不悅。
尤迦對著他們吩咐道︰“都帶走。”
尤迦身邊還站著一個衣著華麗,頭帶上瓖著寶石的年輕男人,他非常不滿尤迦的決定,“為什麼不就地處決?他的手上沾了我們多少戰士的鮮血。”
尤迦神情默然道︰“王子殿下,我自然有我的安排。”
“帶走。”
年輕男人只能看著尤迦下達命令。
于是方雲修便莫名地來到了爾瑪族的地盤。
他和趙鴻熙被分別安排了簡陋的房間,並不住在一起。他身邊跟著的衛兵也被控制住,不知道被安置在哪里。
自從他們被這一位神秘的大祭司帶到爾瑪族城市的中心之後,沒有人和方雲修說過一句話。方雲修想要和侍女溝通,卻發現侍女說的爾瑪族語言他一個字也听不懂。最後還是系統下載了語言包,才給他用上了高端翻譯。
方雲修筋疲力竭,還在擔憂趙鴻熙的傷勢,雖然趙鴻熙表現出他完全無礙的樣子,方雲修也能從頭像上看出來,原本灰不溜秋的頭像又變成精神的彩色,就跟趙鴻熙這個人一樣,給點顏色就開染坊。但是方雲修心里面明白,怎麼可能沒事,普通人被雪壓了,輕則重傷,重則喪命,趙鴻熙再厲害,也是血肉之軀。
他走出房間,想要去找趙鴻熙,但是被門口的看守攔住。
方雲修便提出要見尤迦。
可沒想到的是,沒等他的要求被看守傳達,就有穿著厚厚棉服的侍女過來通報,說尤迦大祭司要見他。
侍女還給他送了一身干淨衣裳。
有點像是爾瑪族的傳統服飾,但是更像是大祭司自己的風格。
方雲修心想這個祭司還真是毛病挺多,去見他還要換衣裳?
他又回想了一下尤迦的打扮,從頭到尾干干淨淨,縴塵不染,嘿……還真挺像是個潔癖。
第79章 啞巴少爺的誘惑
尤迦的臥房十分寬敞,不亞于王族的寢宮,里面掛著色彩鮮艷的掛毯,地上鋪著厚厚的深紅色毯子,他的臥室里生著火爐,把整個臥房烤得暖烘烘的。
室內隨處可見爾瑪族古老的宗教符號,為尤迦增添神秘。
室內燃著香氣濃郁的線香,青煙裊裊。一盞琉璃花燈後懸掛著一副爾瑪族信奉的神靈的畫像,那是原始之神,自然之神,一手持武器,一手掌獵物,目光如炬,不知悲喜。
只見尤迦斜臥在重重幔帳之後的一手支著頭,一手輕輕擱在腿上,和他的眼楮顏色相襯的銀色長發散落在肩上,見方雲修走進來,他望著方雲修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