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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齊聚
王欣的家庭比較貧困,哥哥王勇是個長途貨車司機,經常日夜顛倒著過,父母都是農民出生,靠田地、屋子拆遷得到了一筆養老金,還有拆遷分配到的一戶商品房,加上一點補貼,日子過的還算可以。
不過自從王欣出事,這一家子的災難就來了。
其實這種事如果在農村被傳開的話,對姑娘家的名聲很不好,基本上這姑娘的一輩子就這麼毀了。但是換一個地方,也許就可以瞞天過海,可以重新生活,嫁人、生子……一家人合計合計,就把那套分配到的商品房給賣掉,換了個城市,換了個安靜的小區,就這樣磕磕巴巴的過起了日子。
但,他們顯然低估了這種事對于一個女孩子所造成的影響,可能不是幾年就能把那些傷痛給抹平的,而且王欣對男性的抵觸也明顯變大,走在大街上看到陌生男子面對面走過來都會嚇得尖叫,發了瘋似的。
王家老兩口拿這個閨女沒辦法,兒子又經常要跑貨運,幾天看不到人也是正常的,但老兩口還是想盡辦法的給王欣最好的。
夏清夜和聶竹影低調的出現在了小區門口,兩位律師隨行,給她們提供了不少服務,比如和這座小城的律師獲得了共鳴,有人先打頭陣,低調探訪了一下王家目前的情況,見到她們來時,就把話轉述了一遍,“王家打過官司的,不過沒有用,被他們警告威脅後,才重新換了地方,她們之前住的地方,街坊領居都知道她家閨女被人糟**蹋,每天都是閑言碎語,日子沒辦法過。”
聶竹影問,“你見過王欣嗎?”
那人道,“見過一次,臉色不是很好,看著像是生病了,一點朝氣活力都沒,怎麼說,發生這樣的事,怪可憐的。”
那人是個居委會的老大媽,為人熱情,偷偷的拜訪了王家,剛開始的時候直接被王家兩口子給轟出來,不過後來聶竹影這邊讓居委會大媽以她們的名義送了點救濟錢,三顧茅廬後,這才被允許進門。
居委會大媽帶著她們本地的律師,外加聶竹影邀請的那兩位律師,還有聶竹影和夏清夜進了屋,兩人先打量了一下這個只有五十平米一家四口住的地方後,乖乖的坐在一旁听著三位律師對這件事的看法。
“哎喲,造孽,我們家沒錢付什麼律師費,第一次被那些律師坑掉了,他們說要幫我們家欣欣打贏官司的,結果後來又和我們說打不贏的,私下解決。”王欣的媽媽一說到這事就一個勁兒的擦眼淚,“都是騙我們的。”
王欣的爸爸就一個勁兒的在旁邊抽香煙,一根接著一根,煙味彌漫到了室內的每個角落,弄得整個大廳都烏煙瘴氣的。
夏清夜不喜的皺了一下眉,四處打量時,就發現那扇緊閉的房門好像被打開了一道縫隙,夏清夜用肘子捅了捅聶竹影,示意對方看。
聶竹影一眼看過去,那扇門後的主人受了驚嚇,就又把門給關了起來。
一群女人在一起嘮叨了半天,總算把事給嘮嗑出來了。
三位律師把目前的情形和王欣的父母說了一遍,“錢的問題,我們大家可以想辦法解決,目前的問題是這起官司是聯名案件,你們想不想讓欺負王欣的這幫人付出代價。”
王欣的爸媽面面相覷,隨後還是王欣媽媽開口道,“想啊,做夢都想砍了那幫龜孫子,都是他們害的,要不然我們家欣欣現在已經嫁人了,哪會變成這樣。”
王爸爸倒是一語中的,“你們剛才那句話什麼意思,錢的問題,誰可以幫我們?”
王欣媽媽坦白,“說實話,這幾年,我們打官司,搬家,賣房,還有為欣欣看病,用掉了所有的儲蓄,我們兩口子現在全靠那點社保過日子了,現在想讓我們湊點錢來為欣欣做點事,難啊。”
聶竹影用眼神示意了下自己的律師。
那位律師立即接話了,“這件事已經引起了廣大群眾們的注意,不光是你們的女兒遭受到這種不公平的對待,另外還有三十幾人受到同樣的遭遇,有些甚至已經不在人世了,而洪東和他的那群朋友還逍遙法外,不知悔改。如果你們不站出來,恐怕會有更多像王欣這樣的小姑娘要遭難。至于錢的問題,你們的訴訟費我們會通過律師協會想辦法的幫你們免掉。”
“還有三十多人?”
“對,有些人覺得這樣的事情很丟人,就瞞了過去,可正因為這樣才助長了洪東他們的氣焰,受害人的人數才會不斷攀升,所以,還請你們主動站起來,為王欣的事討一個公道。”
夏清夜和聶竹影全程都沒說話,從開門看到這兩老的時候她們就知道,這兩位老人根本不認識她們,與其她們開口,不如讓更具有權威的律師來代替發言。
倒是那扇門,一直開開合合。
聶竹影卻在這時忽然道,“能讓我見見王欣嗎?我也算得上是其中一位受害者。”
她的話鏗鏘有力,堅定無比,實在很難讓人相信她也是受害者之一。
尤其是王欣的爸媽,好奇的打量著聶竹影,聶竹影穿著一套很簡單的悠閑裝,但那氣質和容貌太具有侵略性,讓人怎麼都忽視不了。
夏清夜在一旁輕點了點頭,“對,王阿姨我們想見一見王欣。”
王欣的媽媽大概不相信這麼漂亮的女人會是受害者,一直在打量著聶竹影,她敲了敲門,“欣欣啊,把門開開好不好?”
她敲了半天,那扇門也沒打開。
王欣的爸爸就道,“哎,這孩子,對不住啦,自從出了事,她就經常一個人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看到陌生人也挺抵觸的。”
在場大部分都是女人,都能理解。
“沒關系,那王阿姨你們先和王欣還有王欣的哥哥討論一下,我們明天再過來拜訪。”
“唉,真是辛苦你們了。”
夏清夜和聶竹影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那扇門偷偷的打開了一道縫隙,一直看著她們離開,才又關合上。
接下來還有多余的時間,她們就開車去了另外一家離這個小城比較近的受害者家里,結果去的時候摸了一個空,隔壁鄰居說是搬走了,搬走很長時間了。
兩人又打道回府,坐在車上,四個人才探討起來。
“看王欣爸媽的反應,應該會答應的。”
“不到最後,都別急著下定論。王欣的爸媽受過一次騙,上過一次當,搬家了,好不容易安定下來,這個時候站出來出庭,就意味著她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生活會再次被打亂,她們還願不願意冒這個險,很難說。”
夏清夜也贊同後者的說法,任何事沒真的答應之前,都存在無數的變動。
聶竹影敲了敲椅子,“我估計她們不會答應。”
人是群居動物,這一家人好不容易擺脫掉過去的陰影,過上平靜的日子。也許,再過幾年,當事情逐漸消失後,她們會相信王欣會振作起來,但絕對不是現在。
兩人都不怎麼看好這件事,以至于回到家,心情都十分低落。
隔天,一行人再登門時,果然就听到王欣的爸爸和媽媽開口拒絕了這件事,她們的理由很簡單,“我們一家好不容易安定下來,如果不能確定這群人真的能進去,我們冒不起這個險,真是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