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觸踫到少年唇瓣的時候,瑞安眼里明顯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著躲開︰“不要,先生。”
楚余溫挑眉。
瑞安靦腆道︰“口水,髒。”
楚余溫尊重他的意願,沒想再吻他,只是道︰“瑞安很干淨。”
瑞安笑了笑。
他是嫌楚余溫的口水髒他會說嗎?
潔癖嚴重的三殿下,就連食物都不會和別人吃同一份。宮中他用茶具招待誰,被外人沾過嘴唇的杯子就會被他做上標記再也不用。
來元帥府後晏微涼已經突破很多下線了,他甚至接受了楚余溫用筷子夾過來的飯菜。
但是最直接的唾液交換這種事,抱歉,做不到。
那是三殿下最後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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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安全身乏力,楚余溫只好親自抱他去浴室。
多功能浴缸還可以自動調試大小,容納兩個人綽綽有余。兩人陷在溫暖的泡沫水里,全身的毛孔都被洗滌,舒服得像是在撓癢癢。
楚余溫又檢查了一下瑞安的傷勢。帶著溫情的一晌貪歡顯然要比前兩次體驗美好的多,傷口沒有加劇。
楚余溫低頭的時候,少年的眼神深沉一瞬。
晏微涼修長的雙腿搭在浴缸邊緣,姿態慵懶閑適,眉眼平靜。
他並不是把身體看得多重要的人——有些alpha甚至以他們標記過多少omega為榮,alpha這個群體不存在貞潔烈婦,更不會因為**而幽怨。歸根到底他們都處于施加方,是掌握主動權的強勢群體。
與其說晏微涼會在意他失貞,不如說在意他是下面的那個。如果反過來給他一個攻了楚余溫的機會,他絕對非,常,樂,意。
可是現實有點殘酷,他暫時只能做承受方。
而且……必須得承認,早上這次他也有爽到。
與其帶著屈辱委曲求全,不如享受這一個月,就當是找了個免費床伴。
三殿下非常擅長調節自己的心情,因此他對這一個月的生活沒有太大抗拒。
楚余溫覺得少年的視線有些古怪,等他抬起頭,卻見少年一臉紅暈,羞澀道︰“先生,好,好了嗎?”
楚余溫突然有點躁動。
小家伙甚至沒有散發信息素,光是這副任人采擷的模樣就令人瘋狂。
楚余溫壓下這份躁意,用毛巾擦干淨瑞安的身體,把他抱回床上︰“你先穿衣服,我再去洗個澡。”
瑞安驚訝︰“您不是剛洗完嗎?”
楚余溫︰“沒洗干淨,再洗一次。”
瑞安︰“……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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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微涼目睹楚余溫進浴室關門。
少年呆萌的表情漸漸變得玩味。
嘖,騙誰呢。
剛才是為清潔,這次是為降火吧。
晏微涼心情很好地開始換衣服。
換到一半覺得有點不對。
……為什麼他被佔了那麼大的便宜還會愉悅?
他難道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的潛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