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今天是我們認識的第一天,也許也是最後一天。”
哈潤不明白,去一次酒吧怎麼會這麼嚴重。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帶你回剎那金。”
夏知槐雖然頑劣但也不是真的蠢,要是他跟著哈潤回剎那金這才叫真正的作死。
“哈哈,謝謝你,嗚嗚嗚,能認識你真好。”
“如果我今天能活下來,我還帶你出去浪~不過不能去酒吧了。”
莫管家真的很佩服夏知槐的心大,這都火燒眉毛了還惦記著玩呢。
一樓客廳。
帛樾抱著千時樂在沙發上看電視劇,而傅琛則雙腿交叉靠在單人沙發上上閉目養神,不過周身被黑霧籠罩,一看就在發火的邊緣。
這半個月他都很忙,就是想著小孩兒要放暑假了早點把手里的工作安排好,帶著夏知槐出去避暑。
哪知道他趕著時間回來,收到了這麼大一份驚喜。
說謊、去酒吧,喝酒、點男模......
安分了一學期以為學乖了,今天全給他破了戒,膽子是越來越大。
夏知槐站在玄關門口沒敢進去,先是朝著里面望了望,看看情況。
(☉o☉)…
情況不太妙。
傅琛早就听見引擎的聲音,知道是夏知槐回來了,睜開眼楮看向那探頭探腦的小鬼頭。
“滾進來!”
現在傅琛在千時樂和帛樾面前也不裝了,要是之前還會顧忌身份,但現在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一家人,他也不藏著狐狸尾巴扮演溫文爾雅的君子。
夏知槐一哆嗦腿直接軟了,差點跪地上,還好有哈潤拎著他後衣領。
“嗚嗚嗚,哈哈,你回屋吧,我去赴死了。”
哈潤不可能這麼不講義氣,“我和你一起。”雖然他也是被夏知槐騙去的,但也算是同伙。
“不用不用,你先回去吧,這不關你的事兒。”
夏知槐不想哈潤無辜受牽連,而且他已經想好對策,只要把鍋甩給千時樂就好,他和千時樂沆瀣一氣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又一脈相連親如手足,他只要撒潑打滾,賣慘裝可憐,樂樂不會不管他。
見夏知槐在那里磨磨蹭蹭,傅琛又橫了一眼過去,“腿斷了?”
夏知槐這才邁著小碎步走了進去,不停給千時樂使眼色,當然哈潤跟在後面。
千時樂看著夏知槐嘆了口氣,從帛樾懷里出來,這件事兒真就是夏知槐自找的。
“先去認錯。”
千時樂護著夏知槐往傅琛那邊走。
夏知槐藏在他家樂樂大靠山後面,緩步前進,千時樂真服了,這件事兒他已經受到了自家老公的懲罰,這個沒頭腦的家伙還上趕著來送人頭。
千時樂沒好氣的懟了夏知槐側腰一下,“趕緊的。”
夏知槐低著頭看著地面不敢和他家傅琛對視。
“阿琛,對不起,我錯了。”
傅琛壓抑著想直接把人扛走的沖動。
“錯哪兒了?”
夏知槐埋著頭繼續說︰“錯在...錯在不該幫樂樂招待朋友。”
千時樂氣得翻了個白眼,這個沒良心的居然還賣他!我不想管了,讓這個姓夏的直接毀滅吧!
傅琛輕笑一聲,只讓夏知槐心髒一緊,“把頭抬起來,再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
夏知槐躲在千時樂的身後,露出個腦袋和傅琛對視。
那副金絲邊眼鏡蓋住了幾分凌厲,夏知槐依然感覺到害怕,“我,我不該騙莫叔說是去動物園結果去了...去了酒吧。”
“還有呢?”
“不該喝酒。”
傅琛的眼神暗了幾分,“繼續。”
“沒了,就是喝了一杯酒。”
“呵!”
傅琛站起來,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兩個少年的上空。
千時樂第一次覺得傅琛的壓迫感這麼強,他趕緊甩開夏知槐,跑到自家老公懷里,準備看好戲。
夏知槐見千時樂關鍵時刻拋下他不顧只好硬著頭皮一個人上。
“沒了沒了,接到樂樂的電話後我就回來了。”
傅琛已經收到護衛的消息,夏知槐在包房干了什麼事兒,他一清二楚。
“呵,是嗎?”
傅琛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可听在夏知槐的耳里如有千斤。
“三杯,喝了三杯。”
傅琛擰眉看了夏知槐半晌,“以後你愛干什麼干什麼,我不會再管你。”
抬腿作勢要走,夏知槐真被嚇到了,之前他犯錯不听話,傅琛會罵他最嚴重的時候會打屁股,更會在床上把他折騰個夠。
可從沒說過不管他的話,是不要他了嗎?
他撲過去抱住傅琛的腿不放,眼淚霹靂吧啦的掉,“嗚嗚嗚。”
“阿琛,你別這樣,我害怕。”
傅琛被撞跌回沙發上,有點尷尬。
“松開。”
“不松!”夏知槐抱得更緊,“你不許走!”
“我走了,沒人管你不好嗎?”傅琛陰陽怪氣,“你以後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點多少個男模都可以。”
“嗚嗚嗚,我不要男模,不要男模了。”
傅琛沒有心軟,“你太令我失望了。”
“哇嗚”
“阿琛,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要男模,再也不去酒吧,你原諒我這次吧。”
夏知槐真的被嚇慘了,他就是一時貪玩,沒想到會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