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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紅樓當奸臣_124

    “已經來不及了。”沈舟提著傘站在門口,“你都傾訴了好半天了才想著殺他,晚了。”
    反派死于話多,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江陵就看著沈舟笑,眉梢眼角都漾著春意,“可見齊二公子不是真心殺我。”
    侍衛將房前屋後團團圍住,小侍衛功夫不到家,重重落在房頂,要不是總督府用的瓦堅固,就要被他砸出個洞了。
    齊二公子又咳了兩聲,搖頭自嘲道,“你二人果然是好默契,本還想多聊幾句的……”
    沈舟打斷他道,“我方才得到消息,京城生變,太上皇囚禁了今上和太子,說要撥亂反正,廢他父子,重立被圈禁的義忠親王為新帝。你不急著回去嗎?”
    “我不過是承恩公府二房的一個棄子,回去做什麼?”
    “二哥。”沈舟目光灼灼,“你隱忍這麼多年,難道眼睜睜看著皇位旁落他人?我原以為父皇最疼愛的是小八,不想他最喜歡的是你。”
    “不用想騙我回去,我在江南經營多年,大不了和王叔劃南北而治。”
    “殿下說笑了。”江陵接了話頭,“若義忠親王登基,天下大勢在他,天下兵權在他,江南縱是再富庶,難道敵得過千萬鐵騎不成?更何況,這麼大的一筆銀子,玉器、舶來品、鹽業、漕運,你確認太上皇和義忠親王能舍得?”
    第90章
    “你們兩個口才都很好。”齊徽朗笑了下, 如滴墨落在水中,轉瞬即逝,只留下個縹緲的影子。
    沈舟垂下眼,半晌後輕聲道,“他說,這一杯敬你我從前情分,願你今後福壽雙全, 榮華富貴。”
    齊徽朗甫一開口, 他的系統就開啟了一個支線任務, 策劃可能還沒來得及給這個小支線取名字,只是單純地放了一段當時二人相處的最後情景。
    慕容宇棠在房前佇立良久,終于推門進去,照舊若無其事地道,“傷可好些了?”
    齊二公子倚靠在床頭, 微微皺著眉,“你既听到了, 怎麼可如此淡然。”
    他是真的不解。
    “大約是還不敢相信罷。”慕容宇棠笑答道,“從前有些蛛絲馬跡, 我因著信你, 從未放在心上,現今,你預備如何處置我?”
    暗處的影衛緊張地抓緊了身下的房梁,除了燕歌還能有誰。
    “我常年病著,你我二人從未一起喝過酒, 今日不妨陪我小酌幾杯。”齊徽朗掀了被子下床,慕容宇棠扶著他,和尋常沒有任何不同。
    桌上的白玉酒壺原只是裝飾,並未裝酒,齊徽朗卻執壺倒出了香氣四溢的酒液,淺淺的一汪綠漾在薄如白紙的玉杯中,煞是好看。
    “原本是給七殿下準備的?”
    “不給誰,也可能是給我自己備著的。”
    慕容宇棠點點頭,“我本就命不好,廟里和尚說我是天煞孤星,自小被父母送去謝家念書,除了你一個朋友,倒也無甚親近的人,這樣也好,很好。這一杯敬你我從前情分,願你今後福壽雙全,榮華富貴。”
    說罷從容飲盡,低低嘆了口氣,“回去躺著吧,睡一會兒就好了。”
    江陵觸發的比沈舟要慢,等他看完劇情,听得齊徽朗道,“到底是少年心性,我若是你,便不會說出來此事。他可告訴你,他在門口探听了什麼?”
    “探听?”沈舟嘲諷一笑,“我無話可說。”
    多年摯友也可下如此毒手,此刻的局面,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他是你謝家學生,難不成會真心待我麼?”齊徽朗像是很看不慣沈舟這副樣子,“我原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就算是真心,他真心以待的也不過是那個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齊二罷了。那個不是我。”
    “哪怕江南盡付你手,你也不過是個可憐蟲,日後你會有許多錦上添花的,可再也不會有人雪中送炭了,也對,你不稀罕。”沈舟轉身,“這兩個黑衣服的拿下,齊二公子好生保護起來,莫叫陌生人近了身,再驚著他。”
    燕歌同另一個死士早就嚴陣以待,繃緊了神經,聞言忙亮出兵器,正要以死相搏,卻都意料之外的癱軟在地。
    齊二公子頗有幾分意外,“這些隱私手段,你倒是用得不錯。”
    沈舟道,“同二哥彼此彼此了。”
    “可惜了。”齊二從袖子里摸出來個白玉雕琢的小香囊,依稀能從鏤空的紋路里看到里頭黑色的香料,“算上這次,七殿下是第五次毒發了,可就不是起起疹子這麼簡單的事了。告訴你也無妨,這毒叫作滿庭芳,香味最是怡人,初聞便是毒入表里,再聞毒入肺腑,第五回 可算是深入骨髓,無藥可救了。”
    “你欲如何?”
    “放我走,解藥雙手奉上。”
    江陵搖頭道,“我不信你,誰知道你的解藥是不是有用。”
    齊二將香囊拋在地上,白玉在堅硬的青磚地上碎開,濺起一些碎片,“隨你信不信,七殿下是死是活對我都沒這個重要。”
    “你自己是死是活卻把握在我手里。”江陵道,“你常年病著,體內藥□□雜,這蒙汗藥才對你沒用,可是難道不會引發你身體里蟄伏的毒性麼?”
    這是慕容宇棠介紹齊二時候說的,幼年不知道為什麼中過一次毒,對他的身體來說猶如是雪上加霜,一直到成年才稍養好一些。
    “算起來,二殿下是真的可憐,如果早出生一刻,此時便是太子。”江陵往前走了兩步,“哪怕由你做承恩公世子,也比現在好得多,可偏偏今上需要給你樹一個擋箭牌,結果你成了二房的孩子,偏又遇到這樣的繼母。二殿下想過,要如何處置齊二夫人嗎?”
    齊二眉眼里藏著淺淺的陰蟄和狠毒,“你都不打算處置江賈氏了,區區一個齊二夫人算什麼。”
    沈舟勉強壓抑著咳嗽,臉上浮現起不正常的潮紅,“沒有也無所謂,黃泉路上兄弟二人還能做個伴,等義忠親王上位,帝都那兩位說不得也一起來,可以打麻將和葉子牌。”
    “那七弟你先去找好桌子,二哥我一定多燒幾副麻將骨牌給你。”齊二公子說罷自己到床邊坐下了,“就不送你們了,站久了有些累,這兩個人拖出去罷,佔地方。”
    江陵忍著去抱沈舟的手,朝他行禮道,“好好躺著吧,睡一會兒就好了。”
    “不用學他說話,你期望看到什麼?看我失神難過?”
    “走了。”沈舟拽過江陵的袖子,步伐有些快,剛出了院門,就扭頭朝地上噴了一口血,順著地上的雨水就蔓延成猩紅的一片。
    超大一口。
    不知道會不會貧血。
    晚上如果申請吃毛血旺補一補,不知道江大頭肯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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