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國內著名的大律師辯解，可能贏嗎？
更何況她只是菜鳥一只！
見秦淵沉下臉，整個人不怒而威，衡瀾不敢再說下去了。
硬的不行來軟的，爭辯不了，那就趕緊換方式吧。
于是，她委屈巴巴低聲︰“好吧……我認。淵哥哥，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也不會了。”
這麼說，他應該能消氣了吧。
不料，秦淵壓根不想放過她。
“道歉如果就能解決事，那還要律師做什麼？我都被你睡了，你總得負點兒責吧。”
負責？！
衡瀾懵了，腦筋再次轉不過來。
“負責？多少錢啊？我最近都負債了。你知道的，我平常懶得很，賺的錢只夠吃飯。”
秦淵好氣又好笑，伸手彈了她額頭一下。
“沒錢沒關系，不還有你這個人嗎？”
衡瀾縮了縮脖子，直覺他的眼神似乎有些恐怖，定楮一看，仍是平時的溫潤優雅。也許是她剛才瞧錯了。
“什麼意思啊？”
小懶豬終于上鉤了。
秦淵微微一笑，對她勾了勾手。
……
周日律師事務所放假，不過秦淵手頭的案子多，所以他常常周六日都加班。
大boss今天來得比平時晚許多，仍是牽著他的新助手來到辦公室。
“今天這邊只有我們兩人孤軍奮戰，下午顧長應該會過來。”他將西裝上衣擱下，道︰“你去倒兩杯水過來。”
衡瀾乖乖出去倒了，端進來。
她伸伸懶腰，倒在沙發上，不想動彈了。
秦淵眼楮瞄過去，問︰“昨天的案子登記完了嗎？”
衡瀾無奈，乖乖起身去工作。
今天比較晚起，她睡得很飽，所以工作效率稍微高了一些。
很快到了中午，秦淵道︰“周日這邊的外賣不多，也不怎麼好吃。這份文件我得迅速看完，你去一樓買些小吃，再打兩碗面條上來吃。”
衡瀾百般不願，仍得乖乖點頭。
坐電梯到了一樓，發現幾個餐廳生意很冷清，只有稀稀疏疏幾個人在吃喝。
服務員罷手道︰“今天是周日，沒人來上班，哪有那麼多東西賣！除了幾個盒飯，啥都沒有！”
衡瀾為難極了，只好走出辦公大樓。
她一邊走，一邊找，終于走了兩條街後，發現一家小吃店。
吃飯的時間，小吃店擠得水泄不通。
她只好跟其他人一起排隊。
走了兩條街，又站了十來分鐘，她直覺腳有些酸麻，忍不住甩了甩腳跟。
這時，旁邊排隊的兩個大媽看著她笑了。
“小姑娘看起來年輕得很，可才站了多久啊，就腳酸了！”
“一看就是缺少鍛煉！現在的年輕人啊，不是躺著就窩著，身體比咱們都差！哪像咱們天天跳廣場舞來著！”
衡瀾直覺好尷尬，真想趕緊買東西走人。
可好不容易快排到自己，哪里能前功盡棄就這麼走了，只好硬著頭皮等下去。
買了兩大籠子小吃，又煮了兩碗面，她匆匆往回趕。
肚子餓了，腳又酸著，好想走快點兒回去吃，可惜腳酸走不快，氣喘吁吁，鞋子只差沒拖著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