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蘊晴低著頭,小聲說︰“我就是提醒你一聲,有人要對付你。”
“誰?”
肖蘊晴猶豫了下,說︰“紫顏。”
沈業一點也不驚訝,淡淡地問︰“你怎麼知道她要對付我?”
“我在劇組偷听的……”肖蘊晴飛快地說,“她有個師傅也是道士,好像很厲害。那天我無意中听見她跟助理說,要助理盯著你。她提到了你的桃木筆,我估計是想搶你的寶物……”
肖乙乙出事後,肖蘊晴的資源一落千丈,最近只能在劇組里打醬油。
她前兩天是踫巧听見紫顏的話,恰好今天沈業來上課,她沒忍住跑來提醒沈業。
沈業冷哼一聲。
原來是想殺人奪寶?
紫顏和她那個師傅怕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看肖蘊晴一眼︰“謝謝提醒。”
“不……不謝。”肖蘊晴听見沈業道謝,眼眶有點紅。
沈業沖她點點頭,越過她,往門口走去。
肖蘊晴緊緊咬著嘴巴,在沈業快要走出去時,她終于鼓起勇氣,說︰“沈業,對不起。”
自從上次事件後,她在班里就徹底變成了隱形人。後來她堂姐出事,她更是淪為了笑柄。這段時間她一直活得膽戰心驚,總覺得周圍人都在笑她。
雖然她很清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而她又不是大人物,別人壓根不會關注她。可陷害沈業,就像是她人生的一個污點,她自己怎麼也邁不過那個坎。
當初堂姐又沒用槍逼著她,她就是自己頭腦發熱,才會被堂姐指使,去破壞沈業的名聲。
她知道自己做錯了,卻一直不敢向沈業道歉。她害怕沈業會像對付她堂姐那樣,把她送進牢里。
今天她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和沈業搭話,好在沈業態度很好。她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也就順理成章地道了歉。
沈業回頭,目光掃過她的臉︰“你以後做個善良的人,會有大紅的一天。”
他是個小氣的人,得罪過他的,他都記在小本本上呢。但肖蘊晴說到底也沒有傷天害理,本質也不壞。他給肖蘊晴批命,也是代表他不再計較之前的事。
肖蘊晴愣了好幾秒,眼淚刷地掉下來︰“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做人!”
有沈業這句話,她感覺自己好像重新活過來了,而且還能堂堂正正地活在陽光下。
沈業並沒有管肖蘊晴是什麼感受,說完後他就走了。
他在想另外一件事。
知道他有桃木筆的人不多,他在外面也很少用桃木筆……如果紫顏的師傅知道他有桃木筆,那對方應該就是當初去祁連山的四人之一。
前兩個已經被他弄死了,他還因此得到了桃木筆和朱砂。
那……第三個老道士,手里會是什麼東西呢?
沈業很期待。
他想起昨天臥室里的小桃樹有異,說不定就是感應到又有好東西能給它提供靈氣。他之前猜測有寶物出世,也許還真就猜對了……
回家後,沈業就迫不及待地撲進葉澤懷里,說︰“我有個好消息。”
他有一種感覺,紫顏師傅那里的東西,可能有助于葉澤入道。
此時家里人都在,沒等葉澤開口,徐思思就重重咳一聲︰“注意影響。”
沈業本來想懟回去,轉頭見葉爺爺和沈外婆也在盯著他和葉澤看,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松開手,特別正經地說︰“叔叔,我有個好消息要和你說,我們去臥室吧。”
葉澤好笑地看他一眼,牽住他的手︰“好。”
沈業就拉著男人去了臥室,臨走前沖徐思思做了個鬼臉。
徐思思吐槽︰“他最近老是這樣,看我們鼻子不是鼻子,眼楮不是眼楮。”
“因為他嫉妒我們。”沈時慕悠閑地叉了塊西瓜給身側的宗一鳴,“他受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