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孟 急忙和柳柳說了聲,讓她請個假,自己連忙往回趕。
她喊出阿洛︰“你想回去看看情況。”
等到她急匆匆趕到時,只見甦又朗的公寓大門開著,手機摔碎在玄關處。
阿洛說︰“我到的時候,里面已經沒人了。”
“不可能啊,我給他的家里設了陣,一般的鬼根本進不來。”
眼前顧不得想那麼多,姜孟 趕緊追蹤甦又朗身上的靈氣,一刻也不敢耽誤。
她不用想就知道,是周類下手了。
姜孟 很快追蹤靈氣來到了郊區的一座山下,這座山沒有茂盛的樹林,海拔也不高,有很多裸露的岩石。
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山上陰氣很重。
周類之前就躲在這里嗎?
*
甦又朗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棺柩里,他所在的位置是好像是一個封閉的墓室里,四周很暗,看不清環境。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四肢根本無法動彈。
“醒了?”
一道蒼老的的聲音在他的頭頂響起。
甦又朗仰起頭一看,就是他——周類剛剛用障眼法扮成了吳昊的樣子,騙他開了門。
甦又朗看了看眼下的處境冷靜片刻,問︰“你到底想怎麼樣?我自問沒有得哪里罪過你,你為什麼非要對我趕盡殺絕?”
周類陰冷的笑聲在這個封閉的墓室里顯得格外清晰︰“你是沒有得罪過我,怪就怪你的體質,你的極陰體質可是百年難遇。”
“和你有什麼關系?”
“當然有關系。”周類怪笑一聲,他的臉逐漸靠近甦又朗,就停在他的正上方。甦又朗可以清楚地看見他滿臉溝壑的臉,就像一個骨架上憑空套了件皺巴巴的藍衣服,沒有絲毫填充物,皮膚耷拉下來,眼楮都深陷溝壑之中。
靠的近了,甦又朗還能聞到一股腐臭的氣息。
他很奇怪,根據他查到的資料,周類明明只是個四十多的中年男人,怎麼會老成這樣?
周類湊近甦又朗,後者歪過頭避開他,他並不在意,深深地吸了口氣,非常滿足道︰“真香!”
甦又朗心里暗驚,這個周類練的邪術不會是要吃了他吧。
他定了定神︰“反正我已經落在你的手里,我這副樣子是絕對逃不出去的,要殺要剮都隨便。但是我得知道為什麼,不想做個糊涂鬼。”
周類渾濁的雙眼掃過甦又朗的臉,癟下去的嘴唇緩緩張開︰“告訴你也無妨。”
他緩緩說︰“你的陰氣體質對你來說是個麻煩,但是對我來說卻是寶。只要我把你成功煉化,讓陰氣為我所用,我就可以長生不老。”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長生不老?你就算騙我也編個好點的理由吧。”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當然不會相信,我自己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自從我練了這門密術,你知道我活了多久嗎?
“一百五十九年了!”
甦又朗大吃一驚,這個老怪物竟然有一百五十九歲了。
他繼續周旋︰“可是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都成老怪物了還敢大言不慚什麼長生不老,你這種長生不老有什麼用。”
周類怒了︰“要不是那個姓姜的幾次破壞我的好事,我怎麼可能變成這幅樣子。”
“哦,原來你也不是無敵的,隨便來個天師就能打敗你。”
“小伙子,你再激怒我都沒用,姜孟 是找不到這里來的。就算她來了,也晚了。”說著周類就開始在甦又朗身邊布設法陣。
“等等。”
“又怎麼了?”
周類可能是馬上要大功告成,所以對他格外有耐心。
甦又朗沉聲問︰“甦倫和你有是什麼關系,我的玉牌是不是在你手里?”
周類笑了︰“看來你也不傻嘛。”
“沒錯,我早就發現了你的極陰體質,但根本近不了你的身,就是因為你的那塊玉牌力量太強。不過老天爺也在幫我,你的那個二叔竟然找上門來要我除掉你。”周類說到這里大笑出聲,甦又朗卻臉色鐵青。
“他除掉你的理由實在是無聊至極,就是要爭遺產。因為你爺爺非常重視你,就算你人不在甦氏,遺囑中依然給你留下了大筆的股份。你的二叔嫉妒啊,為了除掉你給我開出了八位數的高價,豪門的親情就是這麼廉價。
“我對錢沒什麼興趣,我唯一的要求是讓他自己想辦法得到你的玉牌,然後很快他就把你的玉牌搞來了。沒有了玉牌,想抓到你簡直是易如反掌,只可惜跑出來個姜孟 ,三番五次壞了我的好事。”
甦又朗其實很早就感覺到二叔對他的敵意,但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事實上他也根本不在乎甦家人對他的看法,除了爺爺。
自從上次出事之後,他才找人暗地調查,發現二叔私下對公司做的一些手腳。
不過他萬萬沒想到二叔為了爭權,會對他下如此殺手。
“回答到此為止,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周類在棺柩四個角上放上了燭台,點上尸油,“煉化的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不過你放心,我會給你留個全尸的。”
甦又朗使勁掙扎,奈何一個手指頭都動不了。
“恐怕不能如你的意了。”
正當甦又朗萬念俱灰的時候,姜孟 熟悉的聲音響徹墓室。
她來了!
周類猛地轉頭看向墓室門口,姜孟 一身黑色風衣,腳踏長靴,明媚的臉上滿是怒氣。
“又是你,這回我絕不會讓你破壞我的好事。”
“我可不記得你做過什麼好事。”姜孟 懶懶說,見甦又朗還活得好好的,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以前我是對你沒防備,才會讓你一次又一次的得逞,不過這里可是我的地盤,今天我順便把你一起煉化了,讓你們做一對鬼鴛鴦。”周類眼神里放出貪婪的光芒。
“話別說的那麼滿,你那點邪術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姜孟 故意激怒他。
周類仰天大笑︰“我承認你確實有兩三下,不過還是太嫩了。”
姜孟 嗤笑一聲︰“不是我太嫩,是你太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