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胡三的老母胡慧蘭,還有他妹妹胡秋水,葉啟明並沒有什麼好感。
第一次去胡三家里吃飯的時候,他們一家人的做法就讓葉啟明感到惡心。
後來,讓這兩個女人負責廚房上的事情,結果她們竟然特麼的貪污。
每天工人一百塊錢的伙食費,她們貪污五十塊錢!
貪污也就算了,還特麼做飯的時候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做出來的東西也難吃,才做飯幾天而已,反而是老板娘馮笑笑做飯時間更多。
並且,那一次,她們還差點打了馮笑笑。
雖然後來這母女二人都被葉啟明打了回來,並且給毫不留情的開除了。
但是,這並不妨礙葉啟明對于這兩個女人的厭惡。
事實上,那一次,要不是胡三這廝機靈,葉啟明就趁著那一次機會,直接把胡三從廠里給踹出去了。
現在,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磨合,加上這段時間又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可以說,葉啟明如今跟胡三的關系已經算是非常的不錯了。
所以,現在听說胡三可能出了一點兒什麼事兒,葉啟明打算過去看看。
帶上我帶上我!
王瀟瀟立刻沖了出來,二話不說直接坐在了後排的座位上, 的一聲直接把門給關上了,一副我也要去的樣子。
張飛,開車。
葉啟明沒管她,她要像個跟屁蟲一樣的跟著自己,那就讓她跟著好了。
而張飛已經恢復了不少的精力,這個時候,正好有力氣開車了,所以就變成了葉啟明在副駕駛舒服坐著,張飛當司機。
好 。
張飛對于胡三家里竟然出事兒了這件事情,也非常的好奇。
這段時間以來,他對胡三可謂是從看不順眼,到現在,已經變成了哥倆感情好了。
並且,趁著葉啟明在廣州的那幾天,這哥倆感情好,張飛還好幾次的去胡三家里喝過酒。
因此,對于胡三家里住哪里,怎麼走,張飛自然是輕車熟路了。
很快,引擎發動,目標,胡三家。
此時此刻。
他媽的,給我砸!
不值錢的破爛,都特娘的給老子砸了。
值錢的東西,直接給我帶走!
一個光頭,大馬金刀的坐在胡三家的板凳上,翹著二郎腿,抽著大煙。
附近周圍,十幾個一看就是混混打手的人,抓著胡三家里的東西就是一頓的瘋狂亂砸。
而胡三,還有幾個小弟,被人死死的按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胡三和小弟的臉上,都有著通紅的巴掌印,並且身上還有血痕,看樣子,應該是被人給打了。
他老娘胡慧蘭和妹妹胡秋水則是跪在旁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個不停。
造孽啊,造孽啊!
胡慧蘭一邊哭一邊叫起來。
胡秋水則是低著頭抽泣個不停。
造孽?造尼瑪的孽呢,敢欠錢不還,就他媽是這個下場。
光頭刀疤臉往地上吐了一口弄痰,冷笑兩聲。
胡三家住在村子比較偏一點的地方,基本上沒有鄰居,畢竟也沒誰願意跟他們家當鄰居。
因此,這里出了事兒,整個村里人,不從這里路過的話,基本上沒人知道。
很快,張飛開著車停到了胡三家門口附近。
驚訝的發現,胡三家門口竟然停了兩輛拉貨的那種有點像拖拉機的那一種面包車。
喲,胡三家竟然還有開車的親戚,看來也是大戶人家出身啊。
葉啟明一眼掃到了那兩輛車,不由得呵呵開了個玩笑。
張飛也有些詫異,還以為出啥事了呢,現在看來,可能是有親戚過來竄門了。
然而,兩人下車之後,卻愕然的發現,事實,並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光哥,全部搜遍了,所有的錢和值錢的東西加起來,都不夠一萬塊錢,根本抵不上咱們的債款!
屋子里,十幾個小弟幾乎胡三家里都給翻了過來,最終把一些值錢的東西和現金全部拿到了刀疤光頭佬的面前。
光哥,清點了一天,現金全部加起來,也就只有五六千塊錢的樣子,還有這些亂七八糟的金戒指啊玉手鐲啊之類的東西,頂破天了也就三四千塊錢的樣子,加起來都特娘的不夠一萬塊錢!
媽的,怎麼這麼窮?胡秋水,你特娘的不是說你哥是村里的老大?不是說你家里有幾十萬?結果呢?就這麼一點兒的破爛玩意兒?
被叫做光哥的光頭佬刀疤臉,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胡秋水面前,伸出一只手捏住了胡秋水的臉,用力把她給提了起來。
在老子地盤上賭錢的時候,老子可以五千五千的借給你,現在好了,還不上了?老子告訴你,三萬塊,今天,一分錢都不準少!
敢少一分錢,老子直接把你們娘嫁給扒光了丟到大街上去,不信你們他娘的可以試試。
光哥冷笑兩聲,一只手捏著胡秋水的臉,另外一只手則是在她臉上拍打了兩下,活生生打出兩個鮮紅的巴掌印子出來。
媽的,光頭佬,放開我妹妹!
胡三雖然人被踩在腳下,但是看到面前的這一幕,還是目眥欲裂。
閉嘴,這里特麼的有你說話的份麼?
砰!
負責按住胡三的這個小弟直接一腳踹在了胡三的腹部,痛得他整個人蜷縮在一團,弓成了蝦米狀,嘴巴里不斷地干嘔起來,像是要把胃里所有的東西都給吐出來一樣。
特麼的笑死人了,就這?荷花村的老大?什麼玩意兒。
光哥和他起的一群小弟們哈哈嘲笑起來。
胡三和幾個小弟咬牙切齒,但是又無可奈何。
怎麼回事?
這時,葉啟明的聲音響起。
他察覺到不對勁之後,立刻走了進來。
結果一進來,就看到胡三被人按在地上打。
一時間,不由得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跑我荷花村來打人,是什麼意思?
喲呵,村里來人了?
光頭佬扭頭瞥了一眼葉啟明,嗤笑一聲,不屑道,哪來的二貨,不想死的話就滾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