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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武俠]無忌他哥_109

    張無憚應了,詳細問起此地之事,見書生累得夠嗆,便接過他手中的勺子幫著分粥。
    書生無可奈何道︰“逢災半月,朝廷賑災的米還沒撥下來。周遭縣城的流民听聞此地有人施粥,紛紛趕來,別說此地本是個小鎮,就算是個大城,也經不住這麼多人涌來。”
    還有句話他沒說,但張無憚心知肚明,這地方雖有紅巾教分舵,但附近招災後,一部分米糧也需運往其余的城鎮,不能只供一地民眾所用。
    他笑道︰“你們做得已經很好了。”見那老者領了粥,蹲到不遠處牆根下喝了起來。
    書生此時方低聲道︰“教主,此人來此已有小半月了,我瞧見過幾遭,好似是白蓮教的人物。”
    張無憚瞧他也不像是普通乞丐,問道︰“除了此人外,還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嗎?”
    書生道︰“屬下三日前瞧見一隊女尼匆匆經過此地,為首的一位身材高大、貌似男人,這一行除了他們外,還有一位道士護送,看模樣同殷六俠仿佛。”
    他們教主跟武當交情匪淺,門下自然對武當諸位俠士都有所關注。這書生見過武當七俠的畫像,雖匆匆一瞥,卻也將人認出來了。
    張無憚道︰“那為首的女尼怕是恆山派定逸師太。”恆山派一幫尼姑武功不行,倒各個都有行俠仗義之心,實在難能可貴。
    他卻是沒想到殷梨亭也來了,問清楚他們一行人趕路的方向,待令狐沖溜達一圈回來後將此事一說。
    令狐沖喜道︰“我剛剛在城牆外側角落中找到了華山派的記號,怕師父他們也趕到了。”記號還是嶄新的,岳不群等人經過此地還不到兩天。
    張無憚道︰“受災之地這般廣闊,人手本就不夠,沒必要同他們匯合,咱們另擇路而行吧。”
    令狐沖忙道︰“這是自然,我瞧記號所指的方向,師父該和恆山派師太們一樣,都朝著封丘去了,那我們轉道而行,避開受災中心如何?”
    張無憚攤開地圖,同他合計一陣,選定了新的路線,向西北而行,卻當頭踫到了俞蓮舟、張松溪二人。
    張無憚一眼瞧出武當是分批次前來的,他們動身比殷梨亭要晚幾日,忙問道︰“宋師哥和無忌會來嗎?”
    “這地方亂糟糟的,災民中也未嘗沒有心懷鬼胎之輩,就算是我等還需留神,便讓他們都隨你爹爹晚一陣再動身,我們幾個兩人一隊先來了。”俞蓮舟道。
    張無憚奇道︰“可早先我門下有人見到六叔一個人護送著恆山派女尼趕赴災地。”不是兩人一隊嗎?別是同殷梨亭搭檔的另一位出事了。
    俞蓮舟只是嘆氣,張松溪道︰“六師弟自師父大壽後便下山了,數月來一直未歸,怕是去尋董姑娘了,想不到他也來了。”
    張無憚于此事頗覺理虧,便不再多言,只陪著嘆氣。
    俞蓮舟問過他們行程,道︰“這幾日雨量倒是小了許多,再往外走就脫離了災區,不若你們同我二人一道,原路返回吧。”
    張無憚拿眼看令狐沖,見他也點頭贊同,欣然道︰“好!”
    路上俞蓮舟談起賑災之事︰“送米送糧這些江湖人士還能搭把手,但真要修補河道,還得看朝廷旨意。”
    此次受災面積甚廣,乃十年不遇的大澇,少說也得征調數萬人。明教上下所有教眾也不過兩萬,還得加上在各地同元軍交戰的士兵,撐死了能調動的也不過三四千人。
    張無憚想起太誠真人的預言,低聲道︰“有人同佷兒說,朝廷這次將強征十五萬壯勞力趕赴此地。”
    張松溪冷笑道︰“陝西、甘肅兩大行省的駐軍加起來也不過數萬人,糧草儲備有限。若真強征十五萬,一字排開都能堵住黃河缺口,可這麼多人吃什麼喝什麼?不過是想著分批次前來,頭一撥人餓死了,下一撥人就能補上,盡快將黃河修理好,這就成了韃子皇帝的政績了。”
    受災地交通不便,信息堵塞,張無憚還真不知道朝廷究竟征了多少人來服徭役,瞧俞蓮舟和張松溪也不知情,可見他們動身時也未听到風聲。
    四人輪番上前探路,半日一輪替,令狐沖一日早早回來,打著拍子唱歌道︰“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動黃河天下反!”又道,“這民謠在前面城鎮都傳瘋了,老幼婦孺人人會唱。”
    張無憚下意識數了數,這句話有十四個字,可見不是太誠真人預言的同他有關的那八個字。
    這民謠用的是陝北信天游的調子,但這句話單摘出來他卻覺得耳熟至極,好似于後世曾經听到過,沉吟道︰“可知民謠傳自何人?”
    令狐沖道︰“這個雖沒打听出來,我瞧著這做派,像是白蓮教的人士。”
    明教信奉摩尼,一直被朝廷視作邪教,其教規、教旨、口號听起來也確實有幾分邪性,但論起以信仰控制民眾,當屬白蓮教了。
    張無憚回憶一陣道︰“理當差不了了,咱們在封丘東南一帶時倒是常常踫到白蓮教教眾,可往西北行來,便未曾見過。”白蓮教的根據地也在南方,應當是教眾由南向北趕赴封丘。
    第124章  遇韓林兒
    越是靠近封丘一帶,“石人一只眼”的民謠就傳唱得越是廣泛,發展到後來,幾乎是有人聲之地就能听到這首歌的旋律源源不絕響起。
    令狐沖听得煩不勝煩,一日路過一伙搖頭晃腦高歌詞句的赤腳農夫後,終于忍不住道︰“難道就我一個人,就算听不到有人唱這首歌,滿腦子也都是這個旋律嗎?”
    俞蓮舟默然不語只是嘆氣,張松溪則對他笑了笑。
    張無憚眨了眨眼楮,深吸一口氣醞釀一下情緒,方道︰“這有什麼了,哪天不守著兩位師伯時,我唱幾首歌給你听,保準把你腦內的旋律換了。”這一看就是沒經過滿大街循環頻率考驗的,鳳凰傳奇筷子兄弟約瑟翰•龐麥郎張松溪一扭身,堵住了俞蓮舟的耳朵,見俞蓮舟忍著笑翻了翻白眼,笑道︰“看樣子二師哥不肯隨著我們胡鬧了。”什麼叫不守著他們時,他還沒听過小佷子唱歌呢,憑什麼差別待遇啊?
    令狐沖會意,道了聲“得罪”,上前來堵住了張松溪的耳朵,正色道︰“兩位師伯都這麼配合了,你快唱!”
    張無憚權當沒听見,伸手向前一指︰“瞧,前面有一隊人馬。”本是隨口一說,仔細一打量卻笑道,“還是老朋友呢。”
    他說罷,飛身上前,眨眼竄出去十余丈。令狐沖伸手慢了一步,沒把人摁住,暗罵一聲奸詐,隨著看過去,收起玩笑的心思,低聲道︰“是汝陽王府的人馬。”
    遠遠只見一個高高大大的頭陀護在隊伍前段,十分惹眼。他留了個心眼,沒著急上前,手按劍柄在不遠處藏身,隨時準備支援。
    張無憚瞧見這一行人為首的正是男裝的趙敏,範遙護在她身側,卻不見方東白的身影,另有七八名威武雄壯的漢子將趙敏圍在正中央團團護住。
    另一撥人則顯然是漢人,不過五六人,從服飾上瞧,領頭的是一名二十歲出頭的青年,讓三人夾逼住了。他手上不濟卻也不肯示弱,口中不斷罵著“韃子”“元狗”等語,幾次想用拼命的招數同歸于盡。
    趙敏也不惱,手搖折扇笑吟吟道︰“千萬要捉活的,待到了手,先敲掉兩顆門牙解氣。”
    此言剛罷,就覺右手邊壓陣的苦頭陀突然舉起了禪杖,趙敏隨著看過去,正見一個紅衣小子擠進交戰地帶,如狼入羊群,三兩下將元兵都點倒在地。
    她唬了一跳,見苦頭陀忠心護主已沖上前去同張無憚纏斗在一處,忙道︰“張公子,萬安寺一別已有半載,不知近來可好?”
    張無憚瞥她眼中有幾分狡黠之色,笑道︰“趙公子,我那日放你一馬,今日就未必了。”說話間一掌橫掃過去,拍在範遙禪杖上。
    範遙只覺一股怪力襲來,禪杖幾欲回擊己身,手上鼓動內力,生生止住了,後跳回去,對趙敏搖了搖頭。
    趙敏心中有數,緩緩將扇子收攏,輕聲道︰“江湖傳聞,張公子已練成了貴教《乾坤大挪移》神功,今日一看傳言不虛,恭喜恭喜了。”
    早先範遙縱然比不得張無憚,好歹也能撐到百招之後,如今不過數十招就自陳不敵,可見張無憚武功進步神速。
    張無憚呵呵一笑,雙手如電,點向範遙,卻不料趙敏斜著身子橫插過來,這一招正點在她肩胛大穴。
    範遙擰身後躥,張無憚也沒追,眼睜睜瞧著趙敏動彈不得摔在地上,假惺惺嘆道︰“郡主娘娘這是何苦。”
    趙敏本認定此人待自己有幾分意思,今日狹路相逢,倒霉透頂,逃是逃不過了,還不如舍身護下苦頭陀,讓他趁機脫身求援。
    她本擬自己下摔,張無憚怎麼也得伸手扶一把,眼見要一下巴磕在地上,驚得花容失色,正在此時,一股柔力輕輕一帶,讓她旋了半遭,改後腦勺著地。
    女性于自己容貌愛惜尤甚,趙敏給摔得七暈八素,仍感念他免了自己以臉著地之苦,想想又覺得這想法太賤,暗罵一句,擠出一個笑容道︰“今日之恩,敏敏記下了。”
    沒摔傻,可惜。張無憚暗嘆一聲,手上不停,已將其余護衛輕松拿下了,對天燃放個信號彈,方才瞧向另一伙人,抱拳道︰“不知諸位從何而來?”
    那為首的青年道︰“張公子不知我等來歷,怎麼就幫著拉偏架了呢?萬一我是歹人該當如何?”
    他年歲同張無憚相仿,面上卻稚氣未脫,顯出一派天真。張無憚笑道︰“再歹人,也是漢人,哪有瞧著韃子欺負咱們自家兄弟的呢?”
    “公子果真俠士。”那青年听罷果真十分歡喜,一揖到底道,“屬下韓林兒見過麟王!”
    張無憚任四大法王不過半月,听到“麟王”二字還是頓了一頓才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他的注意力都讓“韓林兒”給牽走了,驚訝道︰“可是韓山童韓將軍家的公子?”
    要說歷史上韓山童如何,他是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但對韓林兒印象很深,這人在《倚天》原著中出場過,對張無忌忠心耿耿便罷了,對周芷若一見之下驚為天人,刷痴漢臉刷到最後被朱元璋陷害沉河而死。
    張無憚本听那“石人一只眼”的洗腦歌,瞧這行徑做派像是白蓮教這等邪教,此時方知原來是韓山童所為。
    韓林兒激動道︰“正是,麟王也知家父?”
    張無憚笑道︰“怎麼不知,韓將軍乃我教大功臣先不說,早先教主繼任時,在光明頂上,我還有幸同韓將軍同席而坐。”
    韓林兒撓了撓頭︰“此等盛會,我也跟著爹爹去了,只是我年幼位卑,被排到中下席位去了。”
    張無憚還真見過韓山童本人,迎賓的楊逍專門給雙方引薦過。韓山童在明教中的地位同當年周子旺相仿,有自立為王的聲勢,只是還欠些火候,這幾年一直在蓄力。
    ——看來此次黃河水患,韓山童琢磨著時機合適了,方才扯起石人的虎皮來。張無憚琢磨過味兒來,多少有些遺憾,他還想趁著這次黃河決堤好好刷一把聲望值,想不到大水沖了龍王廟。那就算了,真跟韓山童較勁搶奪民心,自家人打自家人,叫外人瞧笑話呢。
    張無憚向身後看了一眼,不見俞蓮舟三人,知他們無意結交韓林兒,也不在意,同韓林兒說了幾句,擺出送客之意。
    韓林兒頗為不舍道︰“早听聞麟王大名,爹爹時常拿您激勵我,我原還有幾分不服氣,想不到今日得了您的濟,要不是您出手相救,我讓這居心叵測的小子擄了去,可就不美了。”他不怕自己受些折辱,可一瞧趙敏就想活捉了他威脅他父親,已暗暗下決心真有這一遭,必得提前自殺。
    張無憚溫言相送,韓林兒走出老遠,忍不住頻頻回頭道︰“麟王好生有禮,我瞧著比楊左使要好相處多了。”他還不夠格同楊逍打交道,但他爹神煩楊逍,上一次光明頂匯報事務,下來就得跟他抱怨半天,連帶著他今天也順嘴黑了一把。
    他隨從中有一人道︰“公子何不請麟王將那趙姓小子賜下來?屬下听麟王稱那人為‘郡主娘娘’,怕是汝陽王獨女,若能得她,王爺也好便宜行事。”
    韓林兒早忘了地上還躺著個趙敏,听他此言方才記起來,“咦”了一聲,一時頗為意動就要折返,想了想還是搖頭道︰“這不行,那郡主是個女子,要拿我威脅我爹爹就算了,可我要反拿下她來,以此要挾,豈非好漢所為?”
    好漢不好漢的,這一招若能奏效,能省多少條人命呢?隨從愁得不輕,禁不住道︰“……屬下瞧麟王專程對天發了信號彈,怕也要拿她跟汝陽王談條件呢。”
    韓林兒立刻道︰“人家麟王自己抓到的人,都是他的本事,還不許人家物盡其用了?”伸手比劃了幾下,興高采烈道,“是這麼使的嗎?我瞧這幾招瀟灑利落,帥氣極了,怪不得麟王能百招拿下波斯寶樹王呢?”
    另一隨從道︰“傳聞我教《乾坤大挪移》神功用時,修煉到第幾層,臉上瞬息之間會青紅交替,只有練至第七層,所修習的全部內力化為己用,面上方才不再變換。屬下隨王爺旁觀過麟王同波斯常勝王的一場,其時麟王臉上一瞬變五次,今日卻未見這等奇景。”
    韓林兒驚道︰“有這等事?你是說麟王今日所使的高超武功非乾坤大挪移了?原來不憑借這等神功,麟王打那頭陀也舉重若輕,真是奇男子!”手上又照葫蘆畫瓢,比劃了幾招。
    我是說人家有可能練此功練到第七層了,這傳出去可是石破天驚的大消息,日後教主之位非麟王莫屬,定要早些知會王爺。隨從見他對此毫不關心,摁著幾個破爛招式耍個不停,卻也無法,只得道︰“您這一招起手有些高了,收尾時也得壓住。”說著演示了一下。
    第125章  明王出世
    俞蓮舟眼見韓林兒一行人吧嗒吧嗒走人了,對令狐沖道︰“我們師兄弟兩個不願與他們朝相就算了,同時年輕人,你怎麼也不過去?”
    令狐沖笑眯眯道︰“我去了怕影響他發揮。”他就納悶怎麼就能又踫上趙敏,這得是怎樣的緣分,一而再再而三撞到手上來,也不知道張無憚要怎麼處理她。
    殊不知張無憚也在發愁,他不想抓趙敏啊,怎麼一不小心又抓了呢?目前來說,趙敏唯一給他制造的麻煩就是將五岳劍派囚禁在萬安寺了,這算不算麻煩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畢竟變相幫著他使五岳歸心。
    可趙敏這一年內算計了兩輪平南王和太平王,不說整得他們焦頭爛額,起碼張無憚知道宮九這幾個月一直沒出現刷存在感,全賴趙敏給力,把他給拖住了。
    這麼一個暫時能幫他大忙的小能手,砸手里作什麼?張無憚一邊在心中生悶氣,一邊將趙敏帶來的手下全殺了,順手搜了搜身,在其中一人身上摸出一方金色小盒來。
    他拉開蓋子一瞧,見里面裝著黑色膏藥,心生狐疑,放在鼻下一嗅,又驚又喜道︰“黑玉斷續膏?”說罷輕輕一點,解了趙敏穴道。
    這味道很熟,八年前他還伙同司空摘星去汝陽王府偷藥來著,藥是偷到手了,但為救治俞岱岩都用光了,一直不知道配置的方子。
    趙敏一骨碌站起身來,神色復雜道︰“來時我爹爹還說,听聞你在這一帶活躍,生怕我同你踫上了……”她沒信邪,一出門就當頭撞在一起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感受到了來自對方隱隱的怨念之意。張無憚晃了晃盒子︰“此藥我就卻之不恭了。”
    黑玉斷續膏除了能醫治西域少林大力金剛指外,對普通跌打損傷皆有奇效,拿去給胡青牛、萬春流化驗一遭,若能還原藥方,再好不過了。
    不過趙敏出門會隨身帶著此藥也是蹊蹺,張無憚道︰“我知汝陽王手下出自西域少林派的敗類非只阿二、阿三兩人,遇不到還好,若讓我踫到了,非得敲碎他們周身骨骼不可。”可惜這一行中沒有剃頭受戒的少林弟子,怕會使金剛指的人被另外指派出去了。
    趙敏默然不語,一抬眼見令狐沖隨著兩名道士打扮的中年人走過來,稍一思量就知對方身份,念及武當三俠受大力金剛指之苦臥床十年,自己今日正撞槍口上了。情況極為不利,她也面無殊色,有幾分凜然不懼之意。
    張無憚果然將盒子一轉收入袖中,根本沒同俞蓮舟等人說起她要拿金剛指害人之事,只笑道︰“二位師伯先請,佷兒意外之喜拿下了這小妖女,必得親自將她押解交到得力下屬手中放罷。”
    俞蓮舟也猜到趙敏身份,想五岳劍派就折在這麼一個半大女孩兒手中,心中生寒,同張松溪對視一眼,便道︰“此等心思詭秘之輩,是當小心些,我和你四師伯先行一步。”
    既然踫到了韓林兒,料想張無憚去了封丘一帶也是跟韓山童的勢力混在一起。明教如今雖然洗白了,可這等大事上武當也不會同明教走得太近,俞蓮舟先前未在韓林兒面前露面也是顧慮到此。
    張松溪也很滿意二師哥站的立場,拍拍張無憚的肩膀︰“此間事了再聚。”
    張無憚連忙應了,目送他們走遠,瞧見令狐沖抿著嘴唇嘿嘿笑的模樣深感無奈,問道︰“你說怎麼辦呢?”
    令狐沖奇道︰“抓到朝廷的郡主娘娘,這不是好事一樁嗎,你怎生這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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