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崽子這會兒明顯就是要踫瓷。毛屁股坐的安穩無比,粉嫩嫩的四只爪墊挨挨簇簇抵在一起,整個兒就是個乖巧型坐姿。
瞧見他低頭,貓崽子舔舔嘴唇,又軟乎乎叫了聲。
“咪嗚——”
濕漉漉,軟綿綿。
像是一腳陷進了雲里。
闞澤的眼神終于有了些變化,熟練地伸手把這只踫瓷的貓抱起來,舉到眼前。
“想跟我走,嗯?”
貓崽子吸了口氣,鼻間都是醉人的芬芳,一時間腦袋更暈,眼巴巴瞅著他,忽然就上舌頭舔了口。
舔在臉頰上,留下一小片潤潤的濕痕。
嘖。
真好吸。
貓崽子賣萌賣的毫無壓力。
闞澤又不知道自己是司景,這還猶豫個錘子?
——該吸就吸啊!
反正更刺激的又不是沒吸過!
司大佬破罐子破摔,趁著這時候打定主意要給自己多撈點福利,舔舔嘴唇,又湊上來。幾根胡子親密地挨蹭著闞澤的臉頰,有些癢,那毛乎乎的小腦袋在他臉頰上親密一蹭,又移開了。
天王老子大羅神仙也能被這一下蹭的心軟。
闞澤不知道別人,但他自己的確也心軟的一塌糊涂。原本還因司景就這樣不知危險在外亂跑而有些氣,這會兒氣全被放了,只能摸摸他額頭的毛。
還能怎麼辦?
那就帶走吧。
他把貓往大衣衣襟里一揣,揣走了。
餐廳門口的工作室員工們還在等著。飯吃到一半,先是司景沒了影,不久後,老板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剩下的兩桌人干完了一箱啤酒兩瓶白酒,這會兒都吐過一回,瞧著快到午夜,已準備回家,就等這兩人歸來了。
遠遠地瞧見闞澤過來,房淵道率先迎上去。
“都上哪兒去了?也不說聲……這哪兒來的貓?”
闞澤的大衣是經典的翻領。這會兒正有個小圓包在他大衣里頭動來動去,最後費力地從領口處頂了出來,還沒有巴掌大的小腦袋晃了晃,毛耳朵豎的筆直筆直,一張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露出里頭嫩紅的一點小舌頭。
“咻——”
橄欖青的圓眼楮徹底睜開了,幾乎有臉的一半大。他抖抖腦袋,立起的尖尖的小耳朵也跟著一抖,左右忽閃著。
這都站這兒干嘛呢?
幾個女員工話都說不出來,眼楮發亮。
……我的天。
這是什麼絕世的小可愛?
之前見過的工作室青年這會兒可算得了明證,立馬大聲鳴冤︰“這就是我之前說的,司景家的貓!我就說腿短吧,你們還不信!”
還跟我說哪兒有貓會有這麼短的腿,你看,這不是有嗎?
短腿貓一下子炸了毛,高高聳起脊背,沖他呲起小白牙。
瞎說什麼?
哪兒有這麼辱貓清白的?
小心我撓你!
工作室的員工全湊了上來,熱熱鬧鬧圍著看這個突然鑽出來的小寶貝。奶茶毛,絨毛細膩,眼楮也生的大又好看,哪怕以人類的目光來看,那也是相當眉清目秀,更別說短腿扒著衣服,就露出個腦袋,小模樣實在是招人疼。看著看著,就有人躍躍欲試,沖著闞澤連連比手勢,堆著笑,“闞哥,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