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展書一把捂住黃小豆的嘴,摟著他的腰,強行就把黃小豆拎出去。
把黃小豆往牆角一放,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又要干什麼!那東西是咱們吃的嗎?是想造的你屁股開花啊,還是想我噴鼻血而死啊!什麼毛病啊!是你不行還是我不行?”
黃小豆理直氣壯地。
“你行?你行你來啊!我特麼脫光了你都不踫我一下!”
“怨我嗎?你那什麼腰!”
“那我也沒說現在啊,這東西可以保存啊,我們過個十年八年的再用啊!”
“十年八年也用不上!”
“你看你這人不服老吧,早晚的嘛。”
黃小豆目光放得非常長遠,拍拍賀展書的胸口。
“你比我大八歲,你要認清這個事實嘛。我六十你都快七十了,我想干啥你就真的刀槍入庫了,提前備下到時候就有的用了。我和你說這東西存世量也小,拍一件沒一件,咱們多存點。那我七十你八十了還能恩愛不是嗎?”
賀展書點點頭,開始卷袖子。
“行,我就讓你認清這個事實!我心疼你怕你腰承受不了,你從這羞辱我是吧,我是沒讓你看看馬王爺幾只眼,你就質疑我!走!回家,我不讓你成血染的風采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拎著黃小豆的脖領子就往外邊拖,回家非把他造的屁股開花不可!他就知道求饒了,他就知道不吃那玩意兒照樣讓他哭爹喊娘滿地亂爬!
黃小豆一看事情不好,他要被賀展書帶回去,那下場只有菊花殘滿地傷了!
男人,最不能讓人質疑不行啊!
這不是挑釁他的男性自尊嗎?尤其是他這種大男子主義的!
“啊?田清宇,你怎麼在這啊?”
賀展書本能的回頭一看,咋地,田清宇你也不行了嘛?那正好,別肖想我妹妹了,你徹底出局了!
黃小豆撒丫子就撩!一口氣跑沒影了!
賀展書知道上當了再回頭黃小豆早不見了,氣的賀展書咬牙,你的回去的,看我不造的你菊花變成向日葵!
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這死小子絕對跑回古玩街了。沒事,回家守著他,就不信他不回來。回來就把他屁股打腫了!讓你鬧,讓你質疑你老公的身體能力!要不是疼你,你小子還能一直保持黃花大閨崽?早特麼成為已婚少夫了!
在停車場,賀展書看到了武定乾。
武定乾只有在前三天拿出了三樣比較不錯的珍寶進行競拍,但是後續無力,後邊沒有跟上,估計搜腸刮肚的也沒有可以和賀家抗衡的珍品了,就沒有在繼續參加。
那些收藏家也很快的發現補綴古玩並沒有太多讓人有收藏欲望,或者是收藏價值的東西,賀家一出手,馬上都被賀家吸引,賀家厚積薄發,成交量驚人,補綴後期幾乎沒繼續成交什麼。
武定乾對賀展書一笑。
“賀總果然財大氣粗,手里有貨,你一旦認真了,就沒有我們這些小古玩店的活路啊。”
“做這一行的就這樣,只有真的稀有的精致的,才能長久立足。”
賀展書笑了笑。
“經營幾十年,三代相傳,別的也許沒什麼,手里的貨肯定很多。”
“看來這次斗寶我是輸了。”
“斗寶?哦,你這麼說也可以,斗寶是好事,讓更多人看看稀罕之物,看看手里的藏品,展現一下真正實力。大概武館長很認真的在斗寶,但我沒有,這只是我們家很小也很普通的一部分,如果你真想斗寶,可以,找個時間都拿出最珍貴的藏品,來斗一斗,也算振興古玩市場了。”
斗寶,顧名思義就是把彼此的貨物私藏拿出來斗一斗,看看誰的比較值錢。類似于賭博,看誰的牌面比較大。
雖然這次拍賣會兩家沒有真的交鋒,明說斗寶,但意圖已經很明顯。
補綴古玩一開始壓制了賀家古玩。言語挑釁。賀家開始反擊,並且反擊的密集,包場了,拍賣會成為賀家的專場,說是拍賣,不如說是炫耀,看看賀家私藏到底有多少。奇珍異寶有多少。
在大量成交額下,在被各位收藏家收藏後,還有不少百萬以上珍品拿出來繼續競拍,說明賀家家底豐厚!
補綴窮其所有也只能斗三天,賀家可以跟他不重樣的斗一年。
就差說一句老子就特麼有錢,有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