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拉起黃小豆的左手。
“媳婦兒,咱們結婚吧。”
黃小豆想笑,又覺得感動,或者說是心想事成了!
“趕緊給我戴上!你不能反悔啊!”
賀展書也笑了,就喜歡黃小豆的直接。
頂高他的左手無名指,把這枚戒指給黃小豆套上,隨後低頭親吻他的手指。
“我愛你!”
尺寸絕對合適,他量過黃小豆的手指,這個戒指是他從拍賣行買的,就是給黃小豆準備的。
要是黃小豆不著急回來,他都準備騎著馬帶著黃小豆到一個鮮花盛開的山坡,單膝跪地求婚的。
也不晚,差了一天還是把這枚戒指套在他的手上了。
黃小豆掙扎著轉過身抱住他的脖子,追了小半年,作精百出,各種招數,暗戀多年,終于,他是自己的了!
“我會對你好的。”
黃小豆喃喃低語,會對你好的,絕對不欺負你,也不給你惹事。會疼你愛你,會陪你到老,你八十歲了,我才七十二歲,我還可以推著你遛彎,我還可以給你讀報紙。我會乖的,會很听你的話。
賀展書側頭親親他的耳朵。
“你這樣就很好。”
不用變,也不用多用力,就這個樣子就很好了。
黃小豆笑出聲,不嫌棄自己作精搞怪那就是最大的愛和包容。
賀展書也笑了。踫觸著黃小豆的臉,也不知道誰先主動,或者說都控制不住,賀展書親吻下來。
有些事情不用刻意,自然而然的,就發生了。
“來,紀念我們成為準未婚夫夫,再來一次。”
說著就要掀開黃小豆身上的被子,再來一次吧,身份不一樣了,更名副其實了。
黃小豆手快的捂住屁股,但凡能動彈一點他絕對跑。
“我現在不嫁給你行嗎?”
“戒指都收了你敢說不嫁?到時候搶婚我也把你搶回家!”
“但是,但是你不能把我弄成一次性的啊,使完了漏氣兒報廢了怎麼辦?”
賀展書大笑出來,就喜歡黃小豆說話。
“那好吧,明天再說。乖,睡覺,別琢磨這種事兒,早點睡保存體力,明天再來啊。”
黃小豆都想哭天抹淚了。誰說結婚好的?誰說洞房花燭人生小登科啊,這不是滿清十八大酷刑嗎?
悲催的覺得這一周都別想下床了,他就是一個被人拆了重組的機器,關節都是別人的。
爽嗎?爽!
痛嗎?早知道時候這麼痛,死活也不作死的瞎幾把撩啊。自己作死自己挖坑自己跳,歸根到底就倆字兒,活該啊!
賀棋納悶,不是說倆人自駕游回家了嗎?怎麼賀展書沒來上班呢,給賀展書打電話,賀展書說黃小豆不舒服,感冒了,他在家照顧兩天小豆。
賀棋回頭就和老婆子說,小豆身體還是虛啊,那展書拍的高麗參咱們就不要吃了,咱們身體挺好的,把高麗參給小豆送去吧。
在外邊自駕游了三四天,卻沒有在家里閉門不出舒服。
拉著窗簾,關著門,賀展書一天就出去一次,把一天的食材買回家,就把門一關,摟著小豆說話,睡覺,照顧小豆。
第二天黃小豆作威作福,要捏腿要捏腰的,第三天讓賀展書給他做好吃的。第四天,賀展書又把小豆按在沙發上,吃了個干干淨淨。
自駕游再加上在家休息,前前後後足有一周的時間,不工作,也不見人,只有他們倆。擁抱親吻手牽手,擁抱著隨著音樂跳舞,洗碗都要做連體嬰兒,睡覺都是在他的懷里。
真不想去店里,就想賴在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