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文茵搖頭道︰“你們怎麼會覺得我會報考艾利斯頓商學院呢?我其實對都城醫科大學更感興趣。”
“啊?”吳夕瑤滿臉流露出失望的樣子,低聲說道,“你要去學醫了,我可怎麼辦啊?”
鄒文茵握著吳夕瑤的雙手,出聲道︰“夕瑤,你要有自己的想法,凡事不要都跟我一樣。我只是覺得,我如果只有中醫的知識,可能不足以應對所有的頑疾。”
吳夕瑤明白她想要拯救全人類的決心,便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低著頭思考自己對于大學的想法。
秦少澤接過服務員遞給他的扭傷噴霧,沉聲說道︰“你要是想拯救全世界的頑疾之前,還不如先治好自己腳上的扭傷。”
鄒文茵沒有接過他手里的噴霧,而是看了自己腳踝處的扭傷道︰“噴霧只能起到鎮靜舒緩的功效,要是想盡快治好,我需要一些藥材才行。”
聞言,吳夕瑤連忙開口道︰“對,文茵說得沒錯,我媽扭傷腳的時候,看病的老中醫也是這麼說的。文茵,我們家正好還有些藥,秦少澤那就麻煩你送我們回家吧!”
“好。”秦少澤體貼地幫著鄒文茵關好車門,將咖啡館的服務員送過來的蛋糕放進後備箱,他坐上副駕駛後就指揮著司機開去吳夕瑤的家里。
吳夕瑤的媽媽听女兒說,昨天來家里的恩人鄒文茵在家里過生日時,卻被自己的父親趕出了家門。
因此她有些心疼那個十分瘦弱的小姑娘,于是她在掛斷電話後,連忙在吳夕瑤的臥室鋪了一張床位出來後,就在自家樓下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一輛黑色的卡宴從樓頭緩緩駛過來,吳媽媽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那輛奢華的豪車,她正跟老鄰居閑聊,忽然瞥見自己的女兒從卡宴上下來,老鄰居驚呼出聲道︰“頂配版的卡宴,能開得起這樣的豪車,家里一定是非富即貴啊!吳夕瑤的媽媽,你的女兒看來是傍上大款了!”
其他在樓下乘涼的老鄰居們,紛紛議論了起來。
“我說,前幾天老吳怎麼會那麼開心,見誰都笑呵呵的,原來是女兒在學校傍上大款了!”
“這就叫人逢喜事精神爽,可不就見誰都笑呵呵的。”
“吳夕瑤的媽媽,你女兒要是嫁進豪門,你可不能忘了我們這些老鄰居啊!還有過節的時候,你們也要給我們大家帶些禮物啊!”
吳媽媽快步走到女兒的身邊,想要問清楚自己的女兒什麼時候瞞著自己認識的大款。
結果,她剛走過去就看見女兒扶著鄒文茵從車上下來,而一個渾身奶油卻穿著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快速從副駕駛下來,隨後他猛地抱起鄒文茵,大步跟在吳夕瑤身後。
見到眼前的場景後,吳媽媽立刻跟上去,故意大聲說道︰“你們看見沒有,我們家夕瑤遇見的貴人其實是個女孩子。”
吳夕瑤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有些疑惑地問道︰“媽,你在說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