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也希望這段日子,能讓你不覺虛度。”
許彩月愛憐的撫摸著項南的頭發,道︰“項南,給我唱首歌吧,什麼都行。”
她就像一朵即將凋零枯萎的花。
在花期末了,更努力的綻放自己的顏色,只為讓那來遲的人看看,她曾有多美。
項南絞盡腦汁,也只想到了一首朦朧朧兒時的歌謠,便清唱了起來。
“月兒明風兒靜,樹葉遮窗欞,蛐蛐兒叫錚錚,好比那琴弦聲,琴聲兒輕,調兒動听……”
許彩月托著腮,認真的听著,靜靜的看著,漸漸她眼神迷離,竟是睡了過去。
項南仍是哼哼著曲兒,便將手掌輕輕的覆蓋在許彩月那白如雪的手背上。
堂堂男兒,竟是淚珠晶瑩,摔碎在桌上。
他已經無數次暗中觀察許彩月的病癥,卻毫無頭緒,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病。
確切的,這或許根本就不是病,而是一種壽命走到盡頭的征兆。
就像一個普通人太老了,老到終有一天會撒手人寰。
那讓項南感到如此的無力,他空有一身本領,可面對生命的規律,卻毫無辦法。
黃昏時,許彩月爬起來,對著項南盈盈一笑便離開了。
項南眼神里閃過一抹精芒,道︰“大蛇,幫我想想,有什麼辦法可以為師傅續命!付出一切代價都值得!”
“哪怕用我一千年的壽命,只換她一天!我也願意!”
大蛇嘆了氣,並無回答。
可這已經是很糟糕的回答了。
第二天夜里,項南面容憔悴的坐在桌前,那桌上,地上,床上,扔滿了白紙。
每一張白紙上都寫滿了各種各樣的丹方,藥方,這是項南竭盡所能想到的,所有,有可能會為一個人續命的東西。
甚至他還自創了一些丹藥配方出來,但每一種,似乎都無法對著許彩月的“病癥”。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砰的一聲被踹開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提著劍,滿臉怒容的站在門。***
第二千三百二十一章 愧疚
*** 這女人很陌生,項南從未見過。
他抬起頭來,道︰“你……”
那女人二話不,提著劍便來刺。
這女人境界不錯,足有靈虛五重,可她卻像瘋了一樣不管不顧的劈砍項南,根本沒有發揮她的境界,那更像是一種發泄。
項南眼神一動,立刻空翻出去躲過數劍,他根本管不上那女人,只忙著去撿那滿地的丹方,唯恐有任何一張被破壞掉。
那女人越打越急,而項南則是躲閃的行雲流水,終究還是將所有丹方都收了起來。
項南長出一氣後,面向女人,面若寒霜道︰“你若再亂來,我可不客氣了!”
“不客氣你又怎樣,殺了我啊!”女人披頭散發朝項南撞了過來。
這根本就不是戰斗,而是在打架。
項南彭的一把抓住那女人手腕,道︰“夠了!不管你是誰,給我滾出去!”
那女人掙扎了一下,待項南松開她後,竟是捂著臉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項南徹底懵了,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女人邊哭便指著項南,道︰“都怪你!都怪你,若不是你,雪晴姐也不會……”
項南猛地意識到,那女人所的雪晴,有可能就是許彩月。
“你什麼,到底怎麼了?”項南急了,他沖過去就要抓那女人。
可那女人已經捂著嘴跑了出去。
轟!
宮門沉重的關上了。
項南高舉巨刀,立刻凝聚以太之刃,就要劈下去,可那刀鋒嗡嗡的懸停在了門邊,卻無論如何都下不去手了。
倘若是以前的他,鐵定二話不,這一刀就斬下去了。
可現在他實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自己的出現,到底給許彩月帶來了什麼麻煩,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
他生怕自己再犯錯,會更加連累許彩月。
項南從來沒有這麼顧忌過。
他一把將以太之刃摔在地上,仰天怒吼,心中有萬般憋屈卻發泄不出來。
又是整整十天之後。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