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
“她怎麼會是宴朝的太太?”
“哈?宴朝拉起了她的手?”
如果說哈迪斯頂著克里夫集團小公子的名頭,就已經令她們趨之若鶩了。
宴朝遙不可及的身份地位,就更讓她們向往了。
克里夫集團現在做主的多是哈迪斯的父親和哥哥,可宴朝卻好像是他們那個家族的家主,一人說了算。
顧雪儀和宴朝動作親密地靠在一起,越走越近。
女人們的眼珠子也越來越紅。
天哪!
這個華國女人到底來的這麼好的運氣?
“她是不是有很厲害的家世?不然的話,她怎麼會有哈迪斯喜歡?還有宴朝喜歡?”
“沒听說過姓顧的很厲害的人家啊。”
“該死的,她剛剛是在炫耀吧?”
她們嫉妒得甚至感覺到了強烈的站立難安。
哈迪斯吸了口氣,目光沉了沉,轉頭揚起了笑容,說︰“好了,克里夫家來了一位貴客,大家就請先離開吧。”
這些女人倒是想再多待久一點,她們覬覦哈迪斯,也覬覦宴朝。
可是眼下的情況很分明了,哈迪斯任由那個華國女人欺壓也甘願,宴朝又是這個女人的丈夫……她們再留下來,也不過是看著人家得意炫耀!
她們咬咬牙,也只能先走了。
袁剛等人這才迎了上來︰“老大!”
一邊喊,還一邊忍不住咋舌。
光棍真是受不了啊!
哈迪斯笑著問︰“宴是來這里出差嗎?”
宴朝︰“嗯。”
“那需要我為你單獨安排一間房嗎?”
宴朝動了下唇。
“不用。”顧雪儀說︰“他和我同一間房。”
宴朝也就沉默了。
袁剛等人心說好好好。
在宴家的時候,還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分居呢,出個國能和好就最好了,還當度蜜月了嘛。
哈迪斯有點不敢相信這樣的答案。
他看了看宴朝。
宴朝目光冷淡,還是沒有開口。
哈迪斯不得不確認,這種一定有哪里出了差錯。
哈迪斯攤手一笑︰“好的。”
顧雪儀這才出聲說︰“哈迪斯先生的這個舞會有點意思,下次還可以再辦。”
哈迪斯笑了下︰“嗯……哈……你喜歡的話,那下次就再辦。”
宴朝不著痕跡地擰了下眉。
這時候顧雪儀邁動步子朝樓梯的方向走,她和宴朝說︰“你先和我上樓。”
哈迪斯臉上的表情裂了裂。
這麼……迫不及待?
宴朝的呼吸也是又一滯,但他斂了斂目光,低低應了聲︰“嗯。”
顧雪儀心道,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然後所有人就眼睜睜地看著顧雪儀勾著宴朝的胳膊,把人帶上了樓,進了臥室。
袁剛等人頓時更深切地感覺到了光棍的淒涼。
哈迪斯也有點笑不出來。
有種自己費勁搞了半天,最後全被按回去了的感覺。
宴朝跟著進了顧雪儀的房間。
宴總竟然剎那間有了種,從來沒有過的,頭重腳輕,一步一步仿佛踩在棉花上的飄忽感……
他的大腦和身體好似都分成了兩半。
一半冷靜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另一半仿佛陷進了一大團的棉花糖里。
“喝水嗎?”顧雪儀問。
“……嗯。”宴朝盯住了她的身影。
顧雪儀動手燒了一杯熱水,遞給了宴朝︰“有點燙,要等一會兒。”
“……嗯。”
顧雪儀先在沙發上落了座,然後拍了下身邊的位置︰“坐。”
她在請他與她一起坐?
宴朝挨著坐了下來。
他一下就嗅到了她身上的淡淡沐浴露的香氣。
顧雪儀這才低聲說︰“哈迪斯和你有仇還是有恩?”
宴朝︰“嗯?”
“這個人有點問題。”
他早該知道,她當然不可能和哈迪斯有緋聞。
她聰明又敏銳。
她怎麼會瞧得上哈迪斯呢?
宴朝低聲說︰“有恩。但是自古有句話,升米恩,斗米仇。恩變成仇,也不奇怪。”
顧雪儀點了下頭︰“你了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有野心,能忍。”話到了嘴邊,腦子里還來回播放著那些八卦報刊的新聞標題。宴朝頓了下,還是說了出來︰“不是什麼好東西。”
顧雪儀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她挨他太近,她的笑聲就這樣灌進了他的耳中,輕輕地,撩撥著他的耳膜,連帶心尖上都有些癢。
顧雪儀說︰“咱們好像在背後說人壞話。”
咱們。
宴朝︰“嗯。”
顧雪儀挑了下眉︰“不過反正今天我也已經罵過了。”
她緊跟著又問︰“你知道哈迪斯的圖謀是沖著宴氏的?還是沖著……更大層面的?”
宴朝拾回了理智︰“嗯?更大層面?”
“比如說……國家。”
宴朝搖了搖頭︰“他哪有這麼大的本事。他只是想要奪得克里夫集團的權利,將他哥哥擠下去。”
“不對,沒這麼簡單。”顧雪儀說︰“不要將人想太簡單。”
顧雪儀說,宴朝也就認認真真地听著,絲毫沒有要反駁的意思。
顧雪儀道︰“我曾經研讀過一些書,了解到國外的制度和國內的制度是大不相同的,連社會構成,也不一樣……這個十分有意思。他們企業面對企業的攻擊,是有可能牽扯到國家層面的。”
顧雪儀都忍不住覺得疑惑。
國內的企業,難道沒幾個對此敏感的嗎?
大概還是大家的政治嗅覺不夠發達。
而國外精于此道的政客就太多了。
顧雪儀仔細搜過資料,國外甚至有人同時擔任著商人和政客兩個身份。
宴朝不動聲色地听著,但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了她的面龐上……
她沒有再勾住他的胳膊了。
……
另一頭的網上。
很快有外國媒體放出了當天party的照片,一下引起了外網熱烈的討論。
【這個女人對待哈迪斯也太不客氣了?】
【哈?宴會上的所有人都得給她唱歌?演話劇?她到底是什麼來頭?】
也就前後不過幾分鐘,外國網友就知道了她是什麼來頭。
照片里,顧雪儀勾住了宴朝的胳膊。
【老天,那是華國的宴朝是嗎?】
【他太有錢了!他的財富令人驚嘆!】
【華國女人是他的什麼人?】
【是他太太】
【哈?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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