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貨只不過是身外之物而已,更何況咱們公司已經有足夠的貨源了,要不要也是無所謂的。”
秦放一笑,回答的挺漫不經心的。
這一點她之前就有听趙生說過。
有政府的幫忙,公司的貨源早就已經綽綽有余。
可他卻還忙中抽空,為了這批貨,千里迢迢的來到了這里。
可見他想拿這批貨肯定是有什麼用處的。
公司不缺貨源,這就說明,他想拿這批貨,並不是為了自己公司。
既然不是為了自己公司的補給,那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田小溪對此也疑惑很久了,只是之前一直找不到機會問他。
如今難得他主動提起,她便順著這個話頭問他︰“既然公司的補給已經夠了,你為什麼還千里迢迢的跑來這里拿貨?”
“因為我想給你最好的生活!”秦放笑笑,回答的又抽象又含糊。
田小溪似乎听明白了,又好像沒有听明白。
張了張嘴,剛想要再問點什麼。
這時,一直安安靜靜的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由于那部手機就放在田小溪旁邊。
鈴聲響的時候,田小溪便下意識的探頭看了一眼。
只見手機屏幕上顯示是樸燦烈的來電。
看到樸燦烈這三個字,田小溪不免小小的吃了一驚。
“是樸燦烈打來的。”稍微愣了一下,田小溪才立馬抬頭看著秦放說。“他怎麼突然給你打電話?”
相比較田小溪的震驚,秦放的模樣看起來倒是挺從容淡定的。
听到田小溪的話,他也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對于後面那個問題卻沒有回答。
隨手拿起手機,便不緊不慢的接通了電話。
通過的過程中,也不見秦放怎麼說話。
甚至通話過程很短,然後就見他把電話給掛了。
“樸燦烈打電話給你干什麼?”見他終于掛了電話,田小溪這才迫不及待的問道。
“他要請我們吃飯,說是要當面感謝我們。”秦放回答說。
“感謝我們?”田小溪眉毛一擰,心里就先想到了某種答案。“難道他和他妹妹已經和好了?”
秦放淡淡的笑了笑︰“應該是吧。”
田小溪立馬高興起來。
只要樸燦烈和樸槿惠和好了,那批貨的事也就有希望了。
為此,田小溪高興的嘴都有些合攏不上了。
等下問清秦放樸燦烈約了他們什麼時間以及在哪里吃飯後,便匆匆忙忙的翻箱倒櫃找衣服穿。
完全就是一副隨時準備去見樸燦烈和樸槿惠的模樣。
秦放看在眼里都忍不住笑了。
走到她的身後,伸手便直接從身後抱住了她。
一邊笑著調侃道︰“瞧你給高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兄妹和好的人是你呢。”
田小溪正高興在頭上,任由他怎麼說也不生氣。
甚至很能笑呵呵的回答他︰“我當然高興了,畢竟他們兄妹倆之所以能和好,也是有我一份功勞的。再說了,他們兄妹倆和好了,那批貨我們就更加有希望拿到手了。”
“是啊,說起這件事情還多虧了你呢,要不是有你跟樸槿惠剖心剖肺的說了那麼多,這件事情可就沒那麼好解決咯!”
“所以我們今晚得好好慶祝一下才行!”
“今晚太晚了,不如——”他尾音一勾,說話的調調忽然變得有些不同起來。
說著這話的同時,他還突然把她的身子擺正過來,迫使她跟他面對面。
在听到他這話的一瞬間,田小溪心里就已經先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但好奇心作祟,明知道他心里很有可能藏了什麼壞心思,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不如什麼?”
他立馬把嘴巴湊到了她的跟前︰“不如就現在吧。”
他的聲音低低的,卻又莫名的帶著一絲勾人的魅惑力。
以至于一听到這話,她整個人便莫名地酥了起來。
渾身骨頭瞬間軟的跟個什麼似的。
臉更是突然就漲紅了起來,羞羞的。
她努力的想要阻止自己的嘴繼續問下去。
偏偏她的嘴巴就像是脫離了她這個整體並且宣布獨立了一樣,完全不受她大腦的控制。
至于下一秒便脫口而出一句︰“現在什麼?”
“當然是現在慶祝啊!”
又是脫口而出一句︰“怎麼慶祝?”
這一出,她更是想一巴掌抽死自己。
她明明知道他是想要干嘛的,非要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問。
她這不存心是在撩撥他嗎?
雖然她並沒有這個意思。
可她的身體呀,她的嘴呀,我不知道是被施了咒語還是怎麼的,完全就是不受她的控制。
秦放倒是得意得很,又在她的耳邊又小聲的說了句什麼。
只見她听了之後,臉瞬間漲得更加的紅了。
不僅紅了,就連脖子跟耳朵也都紅得跟個什麼似的。
“你,我,我才不要呢,我,我跟你都沒有結婚呢,我,你,你怎麼可以這麼想呢?我,我不要搭理你了!”
她紅著臉磕磕絆絆的說完,又跺了跺腳,這才轉身裝作很生氣的跑了。
秦放看了,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更深了。
雖然他總是調侃她,撩撥她。
但實際上他還是很尊重她的意願的,從來不會做任何違背她心意的事情。
對于這一點,田小溪心里自然是很清楚的。
但知道歸知道,當听到他的調侃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羞得恨不得挖個洞給鑽進去。
如今洞沒有找著,她就只能躲進洗手間里了。
“呼呼呼——”她拼命的大口大口的喘氣。
鏡子里的她臉紅的跟個什麼似的,整個人還有些發燙。
這也就算了,她心中某個想法居然還跟野草似的,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搞得她更加不好意思了。
只得趕緊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自己的臉上。
等自己清醒了不少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推出洗手間的門,往外走了出去。
原本以為秦放還會像之前那樣一臉壞笑的坐在床上等著她。
然後繼續調侃她什麼的。
結果一出洗手間,她才發現,他早就像個正人君子似的端坐在窗前的榻榻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