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功?”甦清越非常輕松地躲過他的攻勢,輕笑道︰“我的大公子,我不需要練什麼魔功”話鋒一轉,甦清越手中的樹枝像是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威力直向趙建奇門面襲去。
“看來,你還沒認清楚自己,以前不過是讓著你,真拿自己太當回事啊,全世界都該寵著你嗎?”甦清越這話帶著終于帶著一絲自己也不易察覺的羨慕和憤怒。
翟建奇有些發愣,因為剛剛他真的感覺到了一股殺氣,不自覺的有些出戲。
趙導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喊了聲 。
翟建奇放下手中的劍,有些復雜的看著眼前的小青年。
“這場重來,翟建奇你這時候應該發愣嗎?仇人的劍都快戳到你臉上來了,不避開等著被殺,然後好早點結束嗎?”
已經習慣了趙導的精分,翟建奇掏了掏耳朵,然後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之前的場景又重來了一遍,翟建奇這次有所準備,沒有發愣,及時避開了樹枝。
甦清越騰身而起,威亞師傅配合著吊起鋼絲。
然而,原本應該緊緊繃直的鋼絲並沒有感覺得一絲的壓力。
威亞師傅眼露迷惑,以為機器出了問題,愣了愣,沒有來的及調整。
然而另一邊,甦教主已經從空中飛身而下,仿若利劍的樹枝直指對方。
威亞師傅看著被演員帶動的鋼絲,感覺自己見了鬼。然而,這種事情說出來誰信?
導演喊了 ,仔細的在檢查這一幕。
甦清越摸了摸腰間的綁帶,眼露迷惑︰這個威亞怕不是假的吧,怎麼一點都沒有借的上力,還有些略顯沉重。
甦教主第一次借助這玩意施展輕功,完全不知道自己用力過猛,把威亞給帶跑了……
然而拍攝還是要繼續。
甦清越正在準備的時候余光掃過余斌,發現他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甦清越看到了一個本不是劇組里的成員。
那人個子很高,身材頎長,雖然隔得遠,但莫名的有些眼熟。
到底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導演已經喊了開始,甦清越投入到拍攝中,這場戲是他將翟建奇給戰敗,然後由一直忠心耿耿,跟在他後面的侍衛余斌上前跟他對戰。
余斌雖然看起來很累,但是拍戲時卻是心無旁騖,將重心耿耿的侍衛扮演的淋灕盡致。
甦教主發現,這個余斌還是有些身手的,有空倒是可以切磋一下。
這場戲拍了整整一天,因為天氣緣故,要在下雨前將這幕戲全都拍完,中午不過草草的用過了一些盒飯,大家便又緊羅密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
一直到下午收工,終于趕完了今天一天的進度,甦清越剛想拿出手機問候一下他們家葉影帝,便察覺的一個身影站在了他旁邊。
“小朋友,還記得我不?”
甦清越轉過頭,原本有些熟悉的面龐一下子清晰起來,甦教主咬牙切齒︰“許廉潔。”
“呦,看來沒忘了我麼?”許廉潔眼中含笑,頗為有趣的看著他。
甦教主當然忘不了,他可是記得當初這家伙騙他說自己懷孕的事情,簡直是不能忘記的黑歷史。
“你怎麼在這里,你不是醫生嗎?”醫生不去救死扶傷,跑到他們片場來,轉行嗎?
許廉潔听到他這麼一問,面色有些復雜,一言難盡道︰“先問你個事?你知道余斌跟誰住一間房嗎?”
甦教主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轉過頭一臉驚詫的看著許廉潔,腦中閃過翟建奇昨晚說過的話,還有余斌自從他來了之後便有些奇怪的表現,一下子便明白了什麼。
“你問這個干嘛?”
余斌昨天晚上出門,不會是去見他了吧?
“這里人多眼雜的,不太好說,我幫你跟導演說一聲,我請你吃飯。”許廉潔看見甦清越覺得很是親切,畢竟他跟葉礪行是好哥們,之前又不小心听到他們的對話,這樣來說也算是革命友軍了。
“別,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你還是有什麼說什麼吧!”
甦教主並不上當,因為眼前這個醫生可不是什麼小白兔。
許廉潔見他不答應,看了看四周,微微一低頭在他耳邊輕聲道︰“我跟葉礪行是好哥們,你是他老婆,這點忙都不幫麼?”
“……”甦教主以為這是葉礪行告訴他的,滿頭黑線到“誰是老婆,我是他老公。”
許廉潔嘖嘖的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武力懸殊,相差太大,怎麼看他也不像下面那個”
甦清越只覺得一陣惱火,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確定向他求證過我們上下的關系?”
許廉潔不確定的看著他,想了想葉影帝躺在甦教主身下的畫面,頓覺一陣惡寒,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葉礪行。
但是,當務之急,是個解決自己的事情。
“這樣,你幫我這個忙,我告訴你一個葉礪行的把柄怎麼樣?”
“什麼樣的把柄?”
“哈哈哈……”許廉潔不知道想到什麼事情,“就是那個傻逼干過的一些蠢事,他肯定不會告訴你的。”
甦清越思考不過三秒,一口答應
“好,成交。”
這筆買賣值。
不遠處,余斌看著甦清越和相談甚歡的許廉潔,微微握緊了拳頭,隨即又露出一抹嗤笑。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