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嚶嚀一聲,身上的衣服被他撲騰著掉了大半,露出了白皙的皮膚,他滿臉通紅,小力地掙扎著,看起來一副極其不情願但是又掙扎不開的可憐模樣。
邊齡愣了一下,繼而怒吼的聲音驟然響起︰“季秉燭!”
季秉燭這才發現了邊齡,很自然地說道︰“阿齡你來了,把衣服放那就好了,我很快就好——都說了你別動了,我都沒辦法好好動了!”
最後一句話是對著他身下的孩子說的,邊齡氣蒙了,哆嗦道︰“你在做什麼?”
季秉燭頭也不抬︰“在玩。”
邊齡走上前一把抓住了他在人家身上亂摸的手,怒氣沖沖道︰“玩什麼?”
季秉燭的手被扯開,季秉燭還沒說什麼,在他身下的孩子的眼神從滿眼羞怯瞬間變成了一片冰冷,他赤紅的眼眸死死瞪著邊齡,冷漠道︰“放手。”
語氣絲毫不像是個孩子,滿滿的厭惡和不屑。
邊齡︰“……”
邊齡愣愣地放了手,只見到那個孩子滿臉通紅地抓著季秉燭被放開的手塞到了自己腰間的衣服里,小聲道︰“季、季殃,你繼續呀。”
邊齡︰“?”
邊齡還不知道這兩人在搞什麼,就看到季秉燭果真按照那孩子的話,在他衣服里繼續摸來摸去。
邊齡︰“……”
——有病嗎?
季秉燭邊摸邊小聲嘀咕︰“我都說了讓你不要把東西放衣服里,你怎麼偏偏不听,好難找啊?你要不把衣服脫了吧。”
那孩子滿臉潮紅,眸光中全是水霧,活像被人蹂躪了一番的樣子,他伸出猩紅的舌微微舔了舔唇,帶著點媚色地小聲呻吟道︰“季殃,再往里面一點,用點力氣啊。”
邊齡︰“……”
即使知道季秉燭沒有對他做什麼,但是听到令人誤會的話和呻吟聲,邊齡還是控制不住的臉色一白。
季秉燭還在他腰上摸來摸去,小聲道︰“你別叫了,我馬上就摸到了!啊啊啊摸到了,啊,又跑了!都說了別動了!”
季秉燭摸了半天還是沒找到他要找的東西,悻悻地松開了那個孩子,不滿道︰“起開,我要洗澡了。”
那孩子身形雖小,但是身體卻如同水蛇一樣纏到了季秉燭身上,摟著他的脖子喘息道︰“季殃季殃,別離開我,請享用我的身體吧,唔……季殃。”
邊齡在一旁黑了臉。
季秉燭完全沒听出來這些話的曖昧之意,滿臉嫌棄道︰“施怨你給我起開,我不想把你打出去,話說你為什麼突然來我這里?”
施怨衣衫凌亂,雙手摟著季秉燭的脖子不願意松開,還用牙齒咬了咬季秉燭推他的手指,小聲道︰“我想你了,季殃你呢?你想我嗎?”
“我這五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想和你交手,想看你打敗我瀟灑離去的身姿。”
如此強大而美麗。
施怨小臉上浮現一抹病態的表情,痴迷著看著季秉燭,恨不得將他一口吞進肚里去。
季秉燭學著之前邊齡甩開他的姿勢掐著施怨的腰往旁邊水里一甩,不開心道︰“我不想你,你把我的書給我快點還回來,然後滾出去就好了。”
他還朝水里的施怨踹了兩腳,施怨把這完全當成了情趣,恨不得扒在季秉燭腳上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體。
季秉燭不著一縷地上了岸,在一旁臉色陰沉的邊齡立刻攤開手中衣服走上前裹住他的身體。
施怨正趴在岸邊死死盯著季秉燭的身體看來看去,乍一被衣服遮擋,他滿是痴態的臉上猛地浮現一抹戾氣,死死盯著邊齡,恨不得殺之後快。
邊齡絲毫不把他的恨意放在眼里,幫季秉燭把衣服快速穿好,咬牙切齒道︰“他是誰?怎麼會在這里?”
季秉燭正在弄干自己的頭發,聞言漫不經心回答道︰“他是施怨,我之前和你提過的。”
邊齡一驚,不可置信地看著水里那個眼巴巴看著季秉燭裸露在外面腳踝恨不得跪舔的小豆丁,澀聲道︰“他?”
眼前這個痴漢變態熊孩子和邊齡想象中能統率 境鬼行的領頭人形象,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季秉燭點了點頭,將長發甩到背後,這才施舍了個眼神給施怨,他問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施怨趴在石頭上,擺出了一副很撩人的姿態,舔了舔自己修長的指尖,魅聲道︰“自然是為了過來見你啊,我方才都說了……”
季秉燭沒等他說完就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我的意思是,我明明在院子里下了禁制,你是如何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