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隋館抱了抱膀子,“怪滲人的,我這人從小就怕鬼!”
他說完就朝慕傾城身旁靠了靠,頭還不時的左顧右盼,生怕某個地方驀然的沖出來一只厲鬼,奪取他的陽氣一般!
“你還不是個男人?”慕傾城一臉鄙夷的看著隋館,“修者上可通天,下可入地,你可別丟了我們的臉!”
隋館雖說心里面十分的不快,但是他這人從小就怕鬼,所以現在任憑慕傾城如何嘲諷挖苦,他心里都打定主意,絕不離開其半分。
一副老子就是臉皮厚,你奈我何的樣子。
鄙視完隋館之後,慕傾城環顧了一下四周,饒是她修為不凡,但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再加上她眼下的身體狀況,只能放棄打探一番這里的想法。
“走吧,等下次傷好了之後,我們在來這邊一探究竟?”
“我們?”隋館連忙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別了,我這人渾身都是精華,那些女鬼們就喜歡我這種涉世未深體格精壯的男子,我可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奉先給了女鬼啊!”
他這番話,頓時把一旁的慕傾城說了個紅霞漫天。
“走吧,回你宿舍!”
“就算我的一次給你了,我也不會跟你過來的,死了這條心吧!”
隋館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看著慕傾城,大有你能得到的人,不能得到我的心那種姿態。
慕傾城頓時就被隋館給氣的渾身抖如篩糠,她不知道這人滿腦子想的是什麼玩意。
同時她也在心中感嘆了一番蒼天大地,自己怎麼就瞎了眼找了這麼個又色又慫的貨!
不過到最後她也只能認命了,雖說這個男人是有點兒口花花的,但是他在天台上毅然決然救自己于危難那一幕,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心里。
慕傾城快速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對隋館解釋了一句。
“我這次受傷不能被家里人知道,不然我在這里就待不住了,所以只能去你家里修養兩天,沒別的意思!”
“哦!”隋館聞言點了點頭,接著又賊眉鼠眼的對慕傾城說︰“其實有別的意思的話我也不會拒絕,我這人沒別的愛好,就是樂于奉獻自己,要不你在考慮跟我意思意思一下?”
“啊!”
隋館的屁股狠狠的被人給踹了一腳!
接下來,他就一只手摸著屁股,一只手攙扶著慕傾城往外走去,這期間倒是再也沒有听到隋館的插科打諢了,興許是剛才慕傾城的威力吧!
可當來到緊鎖著的大門時,隋館又開始犯難了。
他伸出手去指了指上了大鎖的鐵門,對一旁的慕傾城說道。
“這下怎麼辦?”
這個鐵皮門高約兩米半,不像一般的柵欄,通體都是由鐵板澆築而成,根本就沒有供人攀爬的地方。
而且周圍的圍牆高度也跟這個大門持平,那里雖然有讓人攀爬的縫隙,可上面一水兒的玻璃渣子,誰敢去砰啊!
更何況如今隋館體內的元氣修為被狠狠的壓制,而他的真氣卻又是因為救慕傾城而幾乎耗空,所以眼下就跟著正常人沒有什麼兩樣。
要是平常遇到這種情況,慕傾城自然是快要輕松應對,但是眼下她連行走都需要隋館攙扶,想要提身縱氣飛躍鐵門高牆根本就不可能。
她側頭看了看隋館,隨即又搖了搖頭,似乎是在否定著什麼東西一般。
隋館讀懂了對方剛才眼神里的意思,說道。
“傾城,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現在恨不得長出一雙翅膀來,帶你翻雲覆雨,哦不是,翻越高牆!”
剛才一時心直口快,他說漏了嘴兒,不過在被慕傾城殺人一般的眼神注視時,他還是第一時間就把口風給該了過來。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一陣歡快的口哨聲和這一股稀里嘩啦的水流聲傳進了兩人的耳朵里。
在接下來就是一陣稀稀嗦嗦的提褲子聲響,伴隨著一個極度舒緩的語調。
“真他娘的舒服啊!”
慕傾城的臉頓時又紅了起來,而一旁的隋館听到這個聲音的時候,簡直就是興奮的如聞仙音一般!
旋即,隋館大步流星的就朝不遠處的橋邊沖了過來,嘴上連連呼喊,“阿發,阿發!”
剛才這個聲音的主人,自然就是隋館口中的那個阿發了。
這個阿發也是一個保安,是隋館最要好的一個朋友,他剛才正是因為巡夜,所以才會出現在這里,至于那一泡夜尿,就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了!
那邊廂的隋館,表情興奮的如同見了救命恩人一般。
至于大門外的阿發,那表情就有些驚恐了,剛才隋館那一嗓子把他嚇得手一抖,水龍頭里還剩下點水全糊在了手上!
大學的校園里面總是流傳著一個又一個的怪談,就更別提醫科大學這里了,進入了午夜的校園,那可是一幕幕恐怖劇情上演的驚悚時分啊!
諸如什麼鬼哭狼嚎的女廁所,群尸亂舞的標本樓,至于這里那流傳的故事就更加的數不勝數了。
阿發作為校方工作人員,听過不下十個有關這里的恐怖傳言。
“無量天尊,如來佛祖,觀音菩薩,上帝耶穌保佑啊!”阿發剛才听到有人呼喚自己的名字,趕緊乞求諸天神佛保佑。
這尋求了庇護之後,他的膽兒也就要跟著大了起來,揚起那只帶有尿騷味的手,胡亂的當空擺著,嘴中還念念有詞。
“哪兒的孤魂野鬼,我手上可是有童子尿的,信不信我糊你一臉!”
隋館听到外面的阿發回應之後,氣的臉都青了,這感情是把自己當鬼了是吧!
他大吼一聲,“我去你二大爺,信不信老子舉報你隨地大小便!”
外面的阿發听到這里,臉上也是泛起了陣陣的冷笑。
他心道︰“這鬼看來多半也凶厲不到哪兒去,都說咬人的狗不叫,這鬼多半也差不多,既然如此那老子還怕個求!”
想到這里,阿發的膽氣也就更加的壯了,敞著嗓子就對里面的鬼嘲諷到。
“嗨!您老生前難道是戴紅袖章的不成?死了都還關心著人民群眾的道德標準?老子今天就偏不信那個邪了,我不單隨地大小便,老子還統統招呼在你這個死鬼身上!”
隋館現在正苦惱著這麼出去呢,沒工夫跟阿發耍嘴皮子,當下就自報起了家門來。
“阿發是我啊!隋館,你他媽的別貧了,趕緊拿鑰匙過來給我開個門兒!”
阿發听了之後,遲疑了一下,因為他發現那聲音還真跟他哥們有點兒像,不過作為大山里出來的人,道听途說過不少什麼鬼魂幻化害人的傳言,面對這種套路,他顯然不會上當受騙。
“呦呵!這下還跟我變著花樣來玩兒了是吧?莫不是怕了爺爺我手中的童子尿?我兄弟隋館雖然長得是磕磣了一點兒,但也不是你這個死鬼能隨意糟蹋的,還不趕緊跟老子現出原形,不然等下定叫你尿騷滿臉,屎丑全身!”
“如果我現在不是受傷的話,鐵定出去撕爛他的嘴!”
這時,一旁的慕傾城也已經來到了隋館的身旁,她的臉色比起此刻怒火中燒的隋館來,也好不到哪兒去。
隋館想起剛才阿發說自己長得有些磕磣,氣的咬牙切齒的附和了慕傾城一句。
“當時候別忘了帶上我,不把他小子的屁股給踢的綻放開來,我就跪下給他唱征服!”
阿發見里面半天每個回應,覺得那鬼多半是被自己的王霸之氣,和手上濃郁的童子芬芳給震懾住了,知道自己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想到這里,他志得意滿的沖里面嚷嚷了兩句。
“切,孬種!活著當個慫人,死了當個慫鬼,怪不得年紀輕輕的就沒了,多半是慫死的吧,算了看你也不容易,今天爺爺就大人有大量,饒你一次!”
極盡嘲諷之火,阿發拍了拍手,就準備深藏功與名的離開了,他決定回去之後,一定要自己這威風凜凜的事跡給兄弟隋館說一下,也好令他肅然起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