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編瞎話的水平不錯，你還沒活二十年，就說的好像是比我長了幾百年似的。”白之愉喉嚨模糊不清地道。
素塵睜大眼，故作驚訝道︰“呦，沒喝醉啊？這邏輯思維還挺清醒。”
“到底為啥啊？喝成這樣？”
白之愉呵呵一笑，“你不知道？”
素塵眉頭一皺，“我該知道什麼？”
白之愉仔細觀察了一番素塵臉上的表情，才輕生道︰“小曇死了。”
“死了？”素塵微微一怔，不過她畢竟不是原主，也不是那個和小曇一起長大的人。
白之愉︰“對，我見到她的時候已經沒氣了。”
“你想給她報仇？”素塵剛出聲就後悔了，只覺得自己問的就是廢話。
又問︰“你知道殺她的人是誰嗎？”
白之愉︰“是魔修。”
素塵︰“哪個魔修？”
“不知。”
素塵︰……
素塵站得有點兒累，索性搬了椅子坐到他面前，“那你在這兒喝酒的目的是什麼？消愁？”
“你要是想給她報仇，你現在要做的並不是在酒館喝酒。而是要上天入地，也要把那個仇人找出來。”
“你現在是想安自己的心嗎？如果是。那就當我今天什麼也沒說。”
白之愉默了半晌，才放下抱著的酒缸。
素塵知道他這是听進去了，可是有的人在喝醉了以後可能會忘了喝醉中答應過的事情，所以她決定明天再來找他重新潑一遍冷水。
素塵囑咐酒館小二給白之愉安排個房間，然後就走了。
一天沒什麼存在感的錦羽扯了扯素塵的衣袖，“姐姐，你不怕明天就找不著他了嗎？”
素塵︰“怕，但是我也不能一直在酒樓看著他吧？”
錦羽︰“為什麼？是因為沒有錢在酒樓住嗎？”
素塵os︰他說的話太扎心了。
“你……是不是感覺腦子好點兒了？就是清楚點兒了？”素塵感覺錦羽似乎沒前兩天那麼笨了，竟然還會思考問題了。
錦羽垂下眸子，“姐姐嫌棄我笨。”
素塵︰“我沒我沒，別哭啊！這大街上你要是哭就像是我怎麼地你了似的。”
“姐姐……”果然，錦羽一抬頭眼角就掛著晶瑩的淚珠。
“別別別，收住水龍頭。”素塵臉皺得跟便秘了似的，“你這哭得我莫名其妙，都懷疑你是不是恢復了，故意在這兒逗我玩兒呢。”
錦羽眼一閉，嚎啕道︰“我沒有……”
素塵一個頭兩個大，晚間街上確實沒幾個人，可正因為沒幾個人，錦羽這麼一哭所有人都會看過來。
素塵真受不了這“熊孩子”，她的對策就是強行拉著他的手腕走人。
走到看不到一個人的地方，听著錦羽抽搭的聲音，素塵心里無一絲波動。
素塵面無表情道︰“別哭，我那時候問你腦子是不是清楚一點兒是想知道你的碎魂有沒有找回來。”
“姐姐不是就感覺我笨嗎？想要以前的我。”
素塵冷笑道︰“對，我是。因為我不想面對沒有記憶的你，我就是個這麼自私的人，你滿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