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聖子轉了轉頭看了看後面站著的兩個人,內心的不滿與不屑又涌上心頭,冷冷的說道,“你們兩個就在這里等著吧,什麼時候王宇師祖出現了,再什麼時候回來稟報情況。”
說完這句話只好便化作一道流虹,身上血氣噴涌,直沖雲霄而去。
幾分鐘就帶著秦風到了一處非常不起眼地小山的溶洞旁邊。
扛著秦風的小聖子健步如飛,仿佛輕如鴻毛一般。
到了這山洞之下,小聖子拿出腰牌,注入真氣以後,一道光芒閃過,面前頓時出現了一個空洞。
一根又一根布滿了紋路和浮雕的石柱在空中盤旋流動,而正中間更是一個漆黑冰涼的玉台,按照特有的規律,分布在這陣法中央。
小聖子跨步走到中央,催動令牌。
頓時這些石柱光芒大漲,將玉台全部籠罩。
再過一兩個呼吸,台上已經沒有了人。
聖子帶著秦風已經到達了無上魔宗的廣場,這個廣場之上竟然都是以上好的漢白玉作為地基,以上好的白金作為傳送柱。
而地上面更是流轉著淡淡的光波,無邊無盡的浮紋與圖案纏繞在其中。
廣場之上,一座一座烏黑的御台上面光芒流轉,出現著一個又一個的人。
這里便是無上魔宗的空間傳送站了。
正當小聖子準備抬著秦風直奔血魔堂而去,背後傳來了一聲如金銀交響一般的尖銳聲音。
“黃師佷,稍等片刻。”
小聖子的腳步也停了下來,轉過身,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和身後這老者鞠了一躬。
“晚輩見過金師伯。”
來的這個人身體瘦的像竹竿一般,可是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金屬殺伐之氣,而且一身的道袍仿佛也是金屬一般,散發著金屬射的光芒,顯得十分的不融洽。
“沒想到黃師佷居然親自去了秘境,而且還將我徒弟救了出來,我還準備現在親自前往,不知道師佷有沒有看到下面發生的那些事情。”
這老者在空中漫步,沒有絲毫的停頓,聲音更是渾厚無比,與他的容貌特征完全不相匹配。
“稟告師伯,我現在就是要帶著張師弟去稟報,據說兩千年前的王宇師祖現在正是回光返照之時,自身離開無上魔宗祖墓,深入秘境深處,不出意外的話,剛剛那天地異響,乾坤異動便是王宇師祖造成的。”
“宗門派去探查的幾百個弟子,全部都已經為宗門捐軀了,只有張師弟一個人幸存了下來。”
“哦,張偉這是怎麼了?”金鋼眼中有些疑惑,看了看被扛在肩上的秦風。
“我忘記和師伯說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進入這秘境只好,張師弟好像是受了王宇師祖殺戮無度的刺激,性情有些改變,且不知道怎麼回事,寧死也要守在那里,等著王宇師祖回來,我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將師弟打暈,從這秘境之中帶了出來。”
面對這個問題,小聖子實在是有些尷尬。
“哦,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先把劣徒交給我來處理吧,他隨我一同修行了十幾年,我對他的身體與功法比較了解,為他療傷修養也更快一些。”
面前這老人說著就要接過小聖子肩膀上的秦風。
看到面前給老人這樣聖子,聖子心里一百個不願意。
tmd,現在被你這老不死的帶回去,以後想再接到我血魔堂可就麻煩了。
先把他帶到我血魔堂里面,再過幾天隨便編個理由退出你這金剛堂不就好了。
現在如果被帶走,以後被帶回來的幾率就幾乎等于沒有了。
可是,這金鋼乃是金剛堂的堂主,而且又是張偉的師傅,這要求實在是拒絕不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師叔就先帶師弟回去靜養療傷,什麼時候有空我會再去看望師弟的。”小聖子雖然不願意,可還是磨磨蹭蹭地將秦風交給了金鋼。
而金鋼此時也有些疑惑,之前的聖子在門派之中可是一貫冷酷無情,不愛與人打交道。
這次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對自己的傻徒弟態度如此上心。
看著金鋼師伯的迷惑,聖子只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
“既然師伯已經看出來了,我也就不多講,確實是,我與師弟兩個人一見如故,仿佛是多年的好友一般暢談人生,把酒言歡,而這次實在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把他帶了出來。還請師叔在師弟醒來之後與他稍作解釋,不要讓他認為是我故意讓他打暈的。”
“呵呵,沒有關系,金剛堂與血魔堂距離也很近。師佷什麼時候練功練累了,可以來到我這金剛堂這邊坐上一坐。
我金剛堂這邊不和你們那邊一樣,沒有什禁制,隨意的玩耍便可。
擺了擺手。
金鋼長老便帶著秦風沖天紅光之勢離開了。
聖子一個人站在地上面,仿佛有些無聊與悲哀,唏噓不已。
算了,過幾天再去看看這師弟吧,好好的和張師弟喝兩杯賠禮道歉。
金鋼帶著秦風飛到了一處荒無人煙的山頭之上。
這山通體都是烏黑的,沒有半點綠色,沒有半點生機。
可以說,這整座山都是玄鐵的山脈。
而這里就是無上魔宗的金剛堂。
就像它的名字一樣,里面的修士全部是煉體者,是修煉金鋼不壞之法。
而他們所在的這個堂口,下面更是有一條玄鐵礦脈。
有這玄鐵礦脈,就可以源源不斷地創造出新的玄鐵。
玄鐵乃是這大陸上面制作武器最通行的材料。
雖然說這里鳥不拉屎,可是換成金剛堂的人和弟子,簡直是人間天堂,在這里吸收金屬利氣一舉兩得。
既能吸收到最純正的金屬利氣,還可以借助旁邊山脈的草木之氣平衡。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這里修煉就不用擔心金屬原材料的不夠了。
在這里無論是做的還是看的,全部都與金屬有關,日積月累,自然而然功法提升是要快上一些。
這金鋼將秦風帶回房間,放到了床上,前後左右仔細的打量。
看了許久,伸出手摸了摸秦風的胳膊與大腿和軀干。
臉上面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