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

    里面過了一會兒才有動靜響起,趙樹仁的聲音響起︰孟導,那、那些邪祟呢。
    他們不是邪祟,是被控制的村民,已經被打暈抬走了。孟吉說道。
    屋子里的趙樹仁等人松口氣,連忙拿走了桌椅打開了門。
    趙村長,一會兒你還要陪我們去看看,看那四個村民是不是失蹤的村民。孟吉道。
    趙樹仁面色蒼白著點了點頭︰好。
    經過趙樹仁的確認,被抬回旅館的確實是失蹤的村民,失蹤後本以為沒有生還希望了,沒想到還能救回來。
    背後操控他們的邪祟並沒有露面,不知道藏在哪里了。茅冬河道。
    謝鈺走到趙樹仁面前︰趙村長,你現在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趙樹仁面色難看著。
    了明大師道︰阿彌陀佛,趙村長,還請將實情說出來,不然今晚的事還會重演。
    邪祟操控村民攻擊趙樹仁的家,不像是要立刻殺了他更像是恐嚇,還有貓捉老鼠的戲弄。
    他是想告訴趙樹仁,就算趙樹仁請來了這麼多的驅邪師也沒用,他一樣能對趙樹仁出手,想讓他死就死。
    趙樹仁也是想明白了這一點,臉色難看許久後終于開了口︰那東西是來找我們報仇的。
    原來安溪村曾經有一個村民叫做趙溪,趙溪生下來的時候就患有小兒麻痹癥,雙腿萎縮扭曲,無法正常行走,常年拄著拐杖走,人也瘦瘦弱弱的長得不好看,對于正常人來說他就是異類,受到了安溪村村民的排擠。趙溪因此常年神情抑郁,看人的眼神也很陰沉,還會突然發脾氣攻擊人。
    如果是以前,趙溪這樣的人或許還能被容忍,但隨著安溪村發展旅游業,有越來越多的游客到安溪村來的時候,趙溪就有些影響安溪村的樣貌了,有好多游客就是因為看見了他很害怕,不敢在村子里久待。眼看這已經影響了村子里的旅游發展,趙樹仁就讓人把趙溪關進他自己家里,不讓他跑出來嚇人。
    趙溪不肯,和趙樹仁、村民發生了好多次中途,打罵吵鬧,還攻擊游客。
    發生了攻擊游客的事後,趙樹仁就讓人把趙溪鎖在了一個房間里,擔心他大吼大叫引起游客的注意,還把他的嘴巴堵上。偏偏趙溪是個很倔強的,嘴巴被堵上以後,還經常沖撞房門,撞得  作響的,想不引起人注意都難。趙樹仁就一狠心,干脆讓人把他用鎖鏈鎖在床邊,不讓他動彈,這樣一來,趙溪也就再也沒辦法發出驚動游客的聲音了。
    也沒人去在意趙溪的感受如何。
    這樣的日子過了很長時間,直到有一天趙溪死了。
    他是自己撞牆死的,脖子都扭曲得不成樣子了,血流了一地。
    因為他的屋子沒人關注,直到有人想起來要給他一口吃的時候進去看看,才知道他已經死了,尸體都有些發臭了。
    趙溪的父母都已經離世了,他哥哥一家早就把他當做累贅,他死了反而松口氣。
    所以趙溪的葬禮辦得非常潦草,他們原本是想把他隨便埋了的,沒想到期間發生了好幾次意外,不是棺材好端端地突然砸地上,就是棺材里發出悶悶地敲擊聲音,听得人頭皮發麻。
    趙樹仁請了人將棺材釘死,挖了個深坑,將趙溪埋了。
    這事兒安溪村很多村民都知道,雖然他們也恐懼,但隨著趙溪下葬後生活恢復平靜,漸漸的這事就被遺忘了。
    第八十九章 問一問
    安溪村的村民在刻意地遺忘這件事,隨著游客越來越多,村子里一直熱熱鬧鬧的,大家忙碌著賺錢,似乎好像也真的忘記還有這件事了。
    直到安溪村發生邪祟的事,看著那些被邪祟控制的人四肢爬地攻擊人,露出了和當初的趙溪一模一樣的神態時,趙樹仁等人明白這是趙溪回來復仇了。
    女仙神祠的神幡砸下來救了趙樹軍一命,趙樹仁等人也曾去神祠祈求庇護,但是不管用。
    趙樹仁他們意識到失去了女仙的庇護,他們又被趙溪困在了安溪村出不去,這才想起找外面的驅邪師幫忙驅邪。
    我們也沒想逼死趙溪,是他自己自殺的,又不是我們殺的他。趙樹仁說完後還很大聲地說道。
    趙樹仁並不覺得他做錯了,他把趙溪關起來是因為趙溪攻擊游客,如果趙溪安安分分待在自己家里也就罷了,他還非要鬧出動靜來影響游客,這不是給村子里添堵嗎?大家伙就靠著這些游客賺錢了,趙溪要是把游客都嚇走了,他們還怎麼賺錢啊?他是村長,當然是要替村民們考慮的。再說了他又沒想讓趙溪死,只是關著他而已,是趙溪自己尋了短見,憑什麼現在又跑出來復仇?
    趙樹仁的不忿,大廳里的大多數人都無法理解。
    趙溪是一個人,他雖然有小兒麻痹,不能正常行走,但他又不是瘋子,你把他關起來就太過分了吧!
    就是,你這是虐待殘疾人士。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沖著趙樹仁說道。
    趙樹仁大聲道︰你們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他影響的不是你們,你們當然能站在道德制高點來罵我。再說了,如果不是他攻擊游客,我也不會關他。
    呸,說到底你就是嫌棄他影響你們賺錢了,找什麼冠冕堂皇的借口。
    不少人和趙樹仁吵了起來,他們認為這事就是趙樹仁他們的錯,是他們冷血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謝鈺沒有出聲,茅冬河問他︰謝道友,你怎麼看。
    謝鈺道︰我怎麼看不重要,事情已經發生了。
    茅冬河嘆口氣︰也是,趙溪已經死了,說什麼都晚了。而且現在趙溪已經回來復仇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趙溪把村民們都殺了吧?
    謝鈺沒說話,在他看來,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安溪村的村民但凡有人替趙溪說一句話,向他伸出援手,或許事情就不會到今天的地步,但是沒有,安溪村的村民坐視這件事發生,那相對的人家要復仇也無話可說。
    只是對于節目組來說,既然接受了安溪村驅邪委托,這事兒就得辦了。
    趙樹仁雖然做事很不人道,為了節目這事也要有個處理的方法。
    孟吉在一眾人中掃了一眼,最後目光停留在了謝鈺身上,從今晚的事可以看出來謝鈺是這一群人中實力最強的。
    孟吉朝謝鈺走了過來︰謝鈺,你有什麼辦法對付趙溪嗎?
    謝鈺道︰我當然有辦法,但我的辦法你們不會接受。
    孟吉一噎︰為什麼?
    謝鈺︰因為我是支持趙溪討回公道的人。
    孟吉︰你要眼睜睜看著趙溪殺了安溪村全村的人?
    謝鈺道︰那倒不至于,冤有頭債有主。
    孟吉看了被人圍攻的趙樹仁一眼,低聲說道︰你是說趙樹仁?
    謝鈺︰他是肯定逃不掉的。
    孟吉道︰就沒有別的辦法懲罰趙樹仁他們嗎?我們這可是要播出去的節目,要是在節目上死了人,咱們這節目就不能播了!
    辛辛苦苦拍了這麼久,結果因為這個原因不能播了,孟吉想想都能吐血。
    謝鈺想了想道︰那就試著和趙溪溝通溝通吧,辦法總是人找出來的,別氣餒。
    孟吉︰誰氣餒了!
    趙溪是邪祟,我們怎麼和他溝通!
    謝鈺︰他只要沒有失去理智,就能溝通,看他能夠操控那些村民繞開靈符就知道,他的腦子還在轉,別慌。
    孟吉很想說他一點兒也不慌,但是想到趙溪這個棘手的問題,只能把話壓了下去,問謝鈺︰你這麼說,是有辦法和他溝通了?
    謝鈺︰讓他出來,問問他就是了,這也不難。
    孟吉︰
    旁邊的茅冬河輕咳一聲道︰謝道友是打算主動請趙溪出來問一問?
    謝鈺點頭︰總好比和他捉迷藏的好,我明天還要飛回帝都上課,拖不了那麼長時間。
    茅冬河問︰你打算怎麼做。
    謝鈺︰明天吧,我把趙溪召喚出來問一問。
    茅冬河︰要準備什麼東西嗎?
    謝鈺搖頭︰不用,很簡單的。
    茅冬河︰不,他一點也不覺得簡單。就算他是茅山的嫡系繼承人,也不覺得自己能夠召喚一個成了氣候的邪祟,還能夠和他溝通商議,說實話他覺得這是不太能完成的任務。但是一想到謝鈺一只手抓鬼的本事,茅冬河心里又忍不住對明天升起一點兒期待,很想要看看明天謝鈺要怎麼召喚來趙溪了。
    孟吉把謝鈺的打算告訴了眾人後,大廳內立刻安靜下來。
    了明大師等人皺眉,劉凱文等人更是直接開口反對︰我不同意,這趙溪是邪祟,怎麼可以和他溝通!
    盧宇道︰我也不同意,我們直接把趙溪的魂魄打散就是了,和他溝通就是浪費時間!
    為什麼要打散他的魂魄,你們好狠的心啊。有工作人員不同意,趙溪已經很慘了。
    趙溪生前是很慘,但他現在死了成了邪祟了,你一個活人去同情邪祟,腦子沒毛病吧?
    喂你什麼意思啊,有你這樣當驅邪師的嗎?
    好了。孟吉制止了那名工作人員,對劉凱文他們說道︰如果你們明天能對付趙溪的話我不會阻止你們,但如果你們不能,就听謝鈺的話。
    孟吉不傻,事到如今他哪里還看不出來這些嘉賓中大多數是假神棍?讓這些人去對付邪祟,還不如母豬上樹呢!
    劉凱文臉色漲紅,對付就對付,明天我自會讓趙溪好看!
    盧宇等人猶豫了一下也出聲表示他們會對付趙溪。
    荊棘玫瑰和王蔓蔓沒吭聲。
    青松道長左右看了看也沒吭聲。
    了明大師走到謝鈺面前︰謝施主,你真的要和趙溪溝通?
    謝鈺︰是啊,你也不同意?
    了明大師點頭︰邪祟,當除之。
    茅冬河在旁邊嘀咕道︰你們出家人不是慈悲為懷嗎,怎麼看起來比我們還凶殘。
    了明大師說道︰邪祟就是邪祟。
    茅冬河︰
    行吧,這看起來居然還是個頑固派,明天有得熱鬧可以看了。
    嘉賓們大多數不同意和趙溪溝通,趙樹仁就更不同意了,叫嚷著他請節目組來是來驅邪的,節目組必須听他的把邪祟驅除了。
    孟吉道︰我們接受了你的邀請,當然會把他驅除,但怎麼驅除這就是我們的事了,你要是信不過我們,可以另請高明。
    趙樹仁憋紅了臉,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
    茅冬河對謝鈺道︰孟導不是節目至上嗎,怎麼這會兒這麼硬氣了?
    有工作人員听見了,過來說道︰孟導那是壓他呢,你看他現在還敢吭聲嗎。
    茅冬河恍然大悟︰也是,安溪村的人出不去,我們可是他們唯一的救星了。
    趙樹仁再傻也不會真的把他們往外推,但是明天恐怕他也不會乖乖配合謝鈺,畢竟趙溪主要復仇對象就是趙樹仁了。
    當晚,安溪村旅館的燈亮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也沒有關上。
    因為這一天是大陰天,陰沉沉的天空壓著安溪村的上空,哪怕這會兒已經天亮了,也和晚上差不多,看起來就不是個好兆頭。
    謝鈺睡了一覺起來,就听見方小貝在說一件八卦︰劉凱文的助手被發現暈倒在放置密碼箱的房間里了,還有好幾個被打開的箱子。那個劉凱文昨天還說什麼不同意開交流會,背後卻指使助手去偷看其他人的線索,真是不要臉。
    謝鈺道︰別管他,他在節目組待不久了。
    方小貝道︰謝少,你怎麼知道的?
    謝鈺道︰因為他就是個假神棍,注定要被淘汰。
    方小貝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昨晚上的事方小貝也是從頭到尾參與過的,說實話經過了昨天晚上一個晚上後,他的三觀已經經過了重組,現在的他是鈕鈷祿小貝了。
    謝少,你真的有辦法和那個趙溪溝通嗎?方小貝擔心地問,畢竟邪祟沒有人不怕的,就算謝鈺看起來是有真本事的,方小貝也擔心他玩脫了。
    謝鈺道︰當然,你別擔心,要是害怕就躲在我身後就是了。
    方小貝︰我不害怕,我是要保護你的人!
    他可是有職業素養的助理。
    謝鈺道︰那你勇氣挺可嘉的。
    方小貝︰
    挺起的胸膛悄悄縮了回去,面對邪祟什麼的,他的勇氣遭受了考驗。
    第九十章 奇奇怪怪的play
    天空陰沉沉。
    節目組一群人到了廣場上,趙樹仁他們也到了,一個個面色都不好看。
    孟吉問謝鈺︰你打算怎麼召喚趙溪。
    謝鈺道︰不用召喚了,看這怨氣滾滾的,趙溪就在附近。
    節目組眾人背後發毛,趙溪就在附近看著他們?
    謝鈺提議︰讓趙樹仁喊他一聲試試。
    趙溪最恨的人就是趙樹仁,趙樹仁要是敢喊趙溪,他肯定會出現。
    趙樹仁不同意,他躲在了明大師背後,哆哆嗦嗦道︰我不喊。
    他又不是傻子,把趙溪喊出來殺他嗎?
    謝鈺︰你不喊也行,我還省力了。
    反正傍晚他就走了,趙樹仁愛咋地咋地。
    趙樹仁不明白謝鈺什麼意思,孟吉咳嗽一聲,解釋道︰我們就錄制兩天,傍晚就收工。
    不收工也沒辦法,上頭的金主爸爸說了,規定時間就拍兩天,不能拖延時間,否則算違規。
    趙樹仁︰
    你們出不去,安溪村被封住了。
    謝鈺︰我自然有辦法出去,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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