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目光就像是被吸住了一般,死死釘在周啟手里的包上,她之前並不是沒注意到這個包,只是那個時候這個包看起來還很扁,里面不像是裝著什麼東西。
但是在這一刻,周啟的手卻從里面慢慢取出了一整包的火腿腸。
那可是一整包的火腿腸!
女人死死盯著這袋包裝完整的火腿腸,瞪出來了,她的口水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不斷分泌著,已經被饑餓翻攪過無數遍的胃部也再次翻騰起來。
她甚至開始考慮,如果她現在直接撲上去的話,有沒有可能把這包火腿腸搶過來?
周啟當然注意到了女人如餓狼一般的眼神,但是他一點都不害怕,因為這樣的眼神和喪尸比起來,實在不算什麼。
尤其是陸封就站在自己的身邊,就算這個女人真的有所動作,也不可能如願,因此周啟非但沒有因為女人的目光,而把火腿腸重新收起來,反而當著女人的面動作緩慢地將火腿腸的包裝拆開,並取出一根來。
24.一針見血
在饑餓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瞬間拋到腦後。
如果知道這兩個人竟然帶回來了一整包的火腿腸,她之前說什麼也不會故意去挑釁他們,甚至想從他們身上發泄自己堆積了很久的怨恨和絕望。
而在周啟做出這個慢動作的時候,女人已經下意識地做了好幾次吞咽的動作,甚至還發出了很清晰的聲音。
但她此刻一點都不為此感到羞恥,在強烈的饑餓面前,她已經感覺不到羞恥的滋味了。
除了感到強烈的懊悔,她的全部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周啟的手上,她只希望這個人能看在她快要被餓死了的份上,給她一根,哪怕一口火腿腸吃。
想到這里,女人不禁更加後悔自己之前找死的行為了,如果她不故意挑釁這兩個人的話,或許自己的期望會更有可能成為現實。
取出一根火腿腸後,周啟把剩下的火腿腸又放回了包里,然後,最嚴肅地問題出現了。
對于這種火腿腸來說,最大的難點就是如何在保證火腿腸完整的前提下,徒手把它剝開。
周啟以前也吃過這種火腿腸,但他沒有一次能在不借助工具的情況下,把火腿腸完整剝開。
沒等周啟想出辦法,一只手直接伸過來將火腿腸從他手上拿了過去。
周啟一回頭就看到陸封正用指甲在火腿腸的一端輕輕劃了一下,接著輕輕一撕,火腿腸便輕巧露了出來,這波操作堪稱完美。
操作完成,陸封淡定地伸手把火腿腸遞了過來。
“謝謝,”周啟微笑著接過火腿腸,並在女人充滿羨慕嫉妒恨的注視下大大地咬了一口,然後一面慢慢咀嚼,一面故意開口道,“很久沒吃火腿腸了,沒想到會這麼美味。”
對于饑餓的人來說,別說是火腿腸,就算只是一個硬邦邦的窩窩頭,恐怕都會顯得十分美味。
女人的冒出綠光來了,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不是這兩個男人的對手,她說不定就直接撲上去了︰“我……你們能給我一根火腿腸嗎?就一根就好。”
“給你一根火腿腸?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剛剛不是還在用惡毒的話語譏諷我們嗎?”周啟晃了晃手中的火腿腸,嗤笑一聲道,“現在怎麼又開始低聲下氣起來了?你難道不覺得自己的行為看起來很可笑吧?”
女人心里怨恨,但臉上的表情卻變得飛快︰“我也是被餓極了,才會這樣口不擇言的,求求你們發發善心,給我點吃的吧……你們……你們要我做什麼都行……”
說到最後,女人還投過來一個暗含深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