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根本沒有人敲門,來人是直接開門沖進來的。
瑞度法大步沖了進來,一把抱住了他。
時勻把下巴靠在對方的肩膀上,只感受了幾秒對方的溫度,就把他推開了。
“這里有監控。”
他的言下之意是,不該讓其他人看到他們關系那麼親密。
瑞度法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冷,但那雙藍色眼楮卻像是最熾熱的烈焰。
“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他咬牙切齒的說。“跟我走。”
時勻猝不及防被他牽了兩步,才站定了身體。
“這樣對你不好。法庭讓我在這等著。”
“他們有膽子就來找我。”瑞度法不容否決的拽著時勻,把他帶離了這個房間。
時勻看到站在門口的那些士兵畏懼的看著瑞度法,一個字也不敢說。
兩個人很快離開了議會大廈,瑞度法的人把他們接回了親王府邸。
時勻一路上幾乎是被瑞度法抱在手上的,一點自由行動的能力都沒有。直到到了這里,他才雙腳踏實的踩在了地面上。
“你……哎……”
時勻本想說點什麼,但是他人都已經出來了,再多說也無益了。
“跟我來。”瑞度法招呼他。
時勻乖乖的跟著瑞度法進了書房。
管家給兩個人端來了茶水,然後一言不發的出去了。
瑞度法根本沒有喝茶的心情,像是被困在籠中的獅子一樣暴躁,反倒是時勻喝了兩口。
“他們不該對你動手,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看見瑞度法仇恨的雙眼,時勻勸他。
“也是我疏忽了,這件事的源頭是神輝教宗的陰謀。如果你失去理智和光耀帝國其他人爭斗,不是讓他得意了嗎。”
“他們竟敢審判你。”瑞度法緊緊握著雙拳,狠狠的砸在了他厚重的實木書桌上。“我無法忍耐……”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請人幫我做無罪辯護,如果不行的話,就讓我離開一段時間吧。”時勻垂下眼眸。
“你要去哪?”听說時勻要走,瑞度法立刻抬頭看他。
“……安靜一點的地方。”時勻說。
“你要離開我?”瑞度法問。
“……嗯。”時勻的雙拳也忍不住握緊了。“其實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瑞度法見此,有預感時勻要說一件很重要的事,于是暫時按捺住了對方說要走的慌亂。
“什麼?”
“我想了很久,發現我說的謊話太多,導致很多事自己都很難收場……而且我和你之間,不該再有什麼秘密了。”時勻緩緩的說。
“你還有什麼沒有告訴我的事?”瑞度法原本以為他不會在意時勻隱瞞的任何事,他記住自己喜歡的是誰就行了。
但事實上,時勻剛說了第一句,他的心就狂跳了起來。
“其實我就是時勻……兩個時勻都是我。”
瑞度法走到時勻面前,聲音輕的像是怕把眼前的人吹走。
“你說什麼?”
“我就是時勻,在蟲星出事以後,我沒有死。”時勻說到他自己最大的秘密,也顯得有些不安。
瑞度法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