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面對眼前的咸豬手,她不可能會視而不見。
早知道,她就不應該勉強知夏過來。
“各位,知夏她喝醉了,我帶她到休息室去醒醒酒,先失陪了。”
她必須要將顧知夏帶離這些人,雖然口頭的協議已經談妥了,但並不代表她要將人也一並送給他們。
“別著急走嘛,宋小姐,不妨一起來喝一杯吧?”王制片上前兩步,擋住了宋青的去路,眼眸微微眯了眯,帶著酒氣的話便飄了出來。
宋青皺了皺眉,緊緊地攬著顧知夏,以防她摔倒,略顯歉意的說道︰“抱歉,王制片,恐怕今晚不行,知夏醉了,我得帶她回去休息……”
“誰說我醉了,我還要繼續喝……”宋青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懷中的顧知夏嚇了一跳。
“宋小姐,既然顧小姐還沒有喝盡興,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去喝?”說著,一個眼神示意一旁的孫制片,將宋青圍在了中間。
而張制片趁機將顧知夏攬在了懷中,“走,我帶你去喝酒。”
顧知夏睜開一雙迷茫的眸子,用力的將張制片推了出去,眉頭緊鎖,小嘴里嘟囔了一句︰“你身上好臭,離我遠點。”便自顧自的去找酒了。
張制片的嘴角微微一抽,竟然說他臭。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就不信今晚還擺平不了她。
“哎呀,顧小姐,你慢一點,當心摔跤。”
張制片嘴角噙著詭異的笑容,慢條斯理的跟在顧知夏的身後走去,他今晚有的是時間。
而另一側,閻司寒始終緊抿著唇瓣,身上散發著陣陣寒氣,差點將身後不遠處的葉青都要凍僵了。
葉青更是苦不堪言,自從來了宴會之後,他家先生的臉色就沒有好過。
雖然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他知道,他家先生現在肯定是氣得不輕。
閻司寒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看到顧知夏那個女人跟其他男人站在一起,心中的暴戾因子時不時的在那跳動著。
“先生,老太太……”葉青剛張口想要告訴他家先生來這里的目的,卻看到閻司寒往角落里走去。
葉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色邊框眼鏡,心中大為疑惑,剛想抬步跟上去,卻被閻司寒擋在了原地。
“不用跟過來了。”
‘咕嚕。’
葉青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實在是不敢抬頭去看他家先生臉上的表情,即便是隔著三步遠,他也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來自閻司寒身上的冰冷的氣息。
簡直不要太可怕。
“是,先生。”
雖然不知道閻司寒看到了什麼,但是眼下的氣勢足夠讓他閉嘴不談這個事情。
該死的。
這個女人難道就不知道什麼叫做禮義廉恥嗎?
剛剛才跟有婦之夫糾纏不清,現在又跟其他的男人玩曖昧。
難道這就是她們娛樂圈里的人的作風?
閻司寒的黑眸微微眯了眯,握在手中的玻璃杯險些被他捏碎了,緊抿著唇瓣,轉身離開。
葉青見狀,鏡片後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打算趕快離開。
可步子還沒走幾步,就覺得臉前一黑。
“ 。”葉青只顧著想事情,沒有注意到閻司寒什麼時候擋在了他面前,結果一頭撞上了閻司寒身上。
“對不起,先生,我……”葉青滿頭的冷汗,趕忙低頭道歉,生怕眼前處于盛怒中的男人將他當成出氣筒。
然而,閻司寒好似沒有看到葉青一般,緊抿著唇瓣朝著顧知夏消失的方向看去,卻見之前的三人中的一人尾隨在她的身後。
閻司寒的眼底閃過一抹幽深,性感的薄唇抿了抿,清冷的聲音響起,“給我找個口罩。”
口罩?
葉青不禁有些傻眼,這又是什麼情況?
“先生,你剛剛說什麼?”葉青微微抬眸看向眼前一身寒氣的男人,抿了抿唇問道。
“口罩。”閻司寒的黑眸緊緊地盯著顧知夏消失的方向,薄唇輕啟,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哦。”葉青應了一聲,便識相的閉嘴去找口罩。
這年頭,就算是當一個助理也要是十項全能。
不多時,葉青便拿了一個一次性的口罩交到了閻司寒的手中,“先生,這……”
“你待在這里不許跟來。”冷冷地丟下這麼一句話,閻司寒拿著口罩快步的往顧知夏消失的方向走去。
庭院的花園里。
“顧小姐,我們的酒還沒有喝完,你怎麼就走了呢?”張制片一雙色眯眯的眸子上下打量著顧知夏的身軀,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不好意思,我有點頭暈,就不喝了。”顧知夏輕輕地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卻奈何在酒精的作用下,反倒是渾身無力,就連腳步都變得踉蹌。
“別啊,顧小姐,以後我們還有的是機會合作,怎麼也要熟悉一下,你說是吧?”說著,張制片便揉搓著手,抓著顧知夏的手腕,強行的將她拖進懷里,想要一親芳澤。
異樣的氣息鋪面而來,顧知夏看到一張豬頭的嘴臉正朝著她的唇瓣而來,身體本能的抗拒,用手包猛地甩了男人一臉,也讓他松開了手。
“你個臭婊子,以為當個明星就了不起了,老子今晚非要上了你不可。”張制片撫著被打的臉頰,頓時惱羞成怒的上前,“不就是想要資源嗎?老子有的是資源,只要你乖乖听話,我……啊……”
張制片的手還沒有踫到顧知夏的衣角,便被一個黑影籠罩,臉上硬生生的挨了一拳,跌倒在地。
“你……你是什麼人?竟然敢打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張制片摸著被打出血的嘴角,食指顫巍巍的指著眼前帶著口罩的男人。
“我告訴你,這里可是閻家,你不要以為可以為所欲為,我……這就叫人來,有種你就不要離開。”張制片看著眼前滿身狠厲的男人,緊張的咽了口口水,連滾帶爬的往室內跑去。
臨走時,還不忘語出威脅。
而帶著口罩的男人就連眼皮抬都沒抬一下,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轉身去查看顧知夏。
閻司寒打量著眼前臉色帶著絲絲紅暈的顧知夏,只是手腕上多了幾個手指印,其他的都還好,心中的大石驀地降了下來。
就連周身的氛圍都明顯的降低了幾度。
倘若他不是恰好趕到,恐怕這個女人真的會羊入虎口了。
“起來。”閻司寒收回視線,薄唇輕啟,視線淡漠沒有一絲波動。
跌坐在地上的顧知夏絲毫沒有動靜,閻司寒見狀,眉頭瞬間就擰成了一個疙瘩,真是麻煩的女人。
“我腳軟,站不起來。”顧知夏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她臉上此刻的表情。
閻司寒緊抿唇瓣,驀地伸出手,放在了顧知夏的面前,“起來。”
顧知夏看著眼前白皙而修長的之間,自嘲的一笑,顫巍巍的將小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中,借力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顧知夏的另一只手順勢將眼前男人的口罩摘了下來。
果然是他。
原本她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卻不想真的是那個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兩人同時都愣住了,四目相對,顧知夏的眼底瞬間盈滿了淚花,只是倔強的沒有讓它留下來。
“你……”閻司寒沒有料到顧知夏會當面將他的口罩摘下來,微微斂了斂神,薄唇輕啟,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還好意思過來找我?剛剛才跟其他的女人親親我我,現在又出現在這里,怎麼?開始來英雄救美了?”顧知夏站起身,一雙小手猛戳著眼前男人的胸膛。
“你以為這樣就能得到我的原諒?別做夢了,你個花心大蘿卜。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
“打完一巴掌,又給個甜棗吃,你以為我顧知夏就那麼好糊弄?我告訴你,閻司寒,老娘早就甩了你了。”
顧知夏搖搖晃晃的站在閻司寒的面前,眼底的水霧越積越多,到最後就連眼前的人影都看不清了。
“世界上的男人多的是,我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也不差你一個……”顧知夏的聲音越來越小,以至于後面的都近乎低喃。
閻司寒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但心中的震撼很大,難道他跟眼前的女人有什麼關系?
不然,為何他總是不由自主的將視線看向她?
看到她被男人佔便宜,心中的怒意更是要將他整個人都燃燒起來?
“你……你認識我?”閻司寒抿了抿唇瓣,下巴倏地繃緊,放在身側的雙手也不由得緊握了起來。
“呵呵。”顧知夏聞言,眼眶里的淚水如同決堤一般,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向後挪了挪,抬眸看向眼前冷漠的男人。
“我不認識你,根本都不想要認識你。”顧知夏的嘴角驀地揚起一抹苦笑,她苦苦的等了那麼長時間,竟然得到的答案是他不認識她。
“把話說清楚。”閻司寒的臉色倏地陰沉了下來,不知為何,在听到她說‘不認識’的時候,心口的位置傳來陣陣刺痛的感覺。
他總覺得眼前的女人沒有告訴他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