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去,這小子不會是籃球運動員吧,怎麼這麼高!”
亮子抬頭看著石凱,這個時候簡直是冒著殺氣。
我狠狠的推了這個傻蛋一把,盡量的讓他遠離石凱。
“運動員個屁,你小子就是一個十足的蠢貨,都到這時候了,你還沒看出來,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活人!”
我是真的服氣了,在智障這方面,亮子真的是從來都不讓我失望。這小子籃球運動員的說法,實在是太丟人了。這家伙整天都笑話我感應能力太差,看起來不像是一個真正的修行者,誰知道到頭來,這家伙的表現還不如我呢!
周圍的陰氣濃厚的猶如實質,而且用鼻子就能聞到一股血腥味,眼前的這個石凱,顯然不是活人!
這個石凱目測也得有兩米多高,單從高度上來看,確實很像是籃球運動員,不過這貨的身材比例,簡直不能用不勻稱來形容了。這家伙的上半身,就跟普通人完全的一樣,但是他的下半身,卻出奇的長。腰部以下,是兩條好像蜘蛛一樣充滿外骨骼和倒刺的長腿,腿上的關節也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我瞬間就明白了,這又是一個髒東西鑽進人皮冒充普通的惡鬼,只不過這人皮只有上半身,所以我們進來的時候,這個“石凱”只能保持上半身的坐姿。
“我……臥槽!你的腿!你他媽的不是活人吧!”
直到這個時候,亮子可算是有所反應,先後一個跳步,倒是遠離了眼前的這個不倫不類的怪物,但是卻差點兒一屁股跳進我的懷里。
之前我還覺得,經歷了老爺子的時候,亮子在悲痛之余,應該是比之前要輕了一些,但是這會兒他結結實實的給我來了一下,我這才知道,是我想多了。這貨仍舊是跟一頭豬一樣,頂我這一下,就讓我直抽冷氣。還好看見他向後跳的時候,我就用胳膊格擋了一下,不然光這一下,我可能就殘疾了。
我在和亮子亂成一團的時候,對面的石凱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這家伙將嘴張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對著我和亮子一甩腦袋,一團陰風向我們的面門吹來。
這一陣陰風之中,甚至還有著幾個半透明的骷髏頭,骷髏頭發出一聲悲慘的尖叫。這攻擊還沒有來到身前,我就覺得心里有一陣完全是來自于人體本能的懼怕。
本來抬起的手臂,也不由得略微僵了一下。
就是這短短一瞬間的愣神,讓我本應該扔出的符咒,停留在了手中,等我再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幾個骷髏頭已經來到身前了。
我的胸口被一顆骷髏頭打中,我只覺得渾身先是一陣冰冷,隨後就好像有人強行的往我的體內塞了一顆炸彈一樣,胸口踫的一聲悶響,我不可自控的吐了一大口血。
當時我就站不住了,半跪在了地上,沒想到這一下竟然是錯有錯著,我躲過了緊接著而來的另外兩發骷髏頭。
我先收到了沖擊,這多少給了亮子一些應對的時間,這家伙一個側身規避,從自己的口袋里抽出了一張遮陽傘,打開來,遮陽傘上掛著許多的符咒,將石凱的攻擊全都抵擋在外。
亮子這小子還算是仗義,拿著遮陽傘做了兩次規避之後,可算是把我給想了起來,這小子一個滑步來到了我的面前,將我擋在了身後。
“沒事兒吧?”
亮子急切的問道,卻不敢回頭,他現在正將自身所有的陽氣全都集中在傘上,催動那些符咒,抵抗著石凱的下一輪的攻擊。
就在他問我話的同時,傘面上又是一陣砰砰砰的響聲,顯然是石凱的另一輪的攻擊又到了。
本來還是嶄新的傘面,立馬變得破破爛爛起來。看樣子,如果是龜縮防守的話,這 一面遮陽傘,恐怕是擋不住下一輪了。
“這破傘一看就是你小子做的,跟你家老爺子的出品,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我雖然感覺五髒六腑都好像是篡了位,但是卻並不致命,這會兒雖然渾身都疼,但是大腦還是非常清醒的。
“哎呀我去,早知道剛才就不救你了。你小子可真行,都這時候了,腦子里還想這些沒有用的。剛才就應該讓你多挨幾下,好好的清醒清醒。
亮子抗議一般的一聲輕哼,手里的破傘連連抖動,我都有點兒害怕這家伙可別一時沖動,將這把傘給扔了。這可以算是我們的救命稻草了。
“這個髒東西看著挺嚇人,實際上攻擊手段有點兒簡單,想要解決這麼個東西,並不困難,你等我緩上一口氣,一會兒就解決了這家伙。”
我其實是實話實說,但是這會兒我沒說一句話,就連連的咳嗽,搞的好像是在吹牛逼一樣。
外面的那個鬼東西確實是有點兒鬼門道,我現在就覺得自己的肺就好像是凍住了一下,每一次呼吸,渾身都是一股陰冷,肺部更是好像扎入了冰碴一樣,一抽一抽的。
我急中生智,抽了兩張符咒,拍在了自己的胸脯上,降魔咒對于所有的陰氣都有著絕對的壓制效果,我這麼做果然沒有錯,符咒貼上了之後,我那股渾身冰冷的感覺,立馬就減輕了不少。如果再給我一些機會,我就能將體內的陰氣全部都清除,但是我看亮子手里的那把破傘已經搖搖欲墜,應該很快就撐不住了。
我只能強行的打起精神,從褲袋里掏出了那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水果刀,對著亮子點了點頭。
亮子將折疊傘略微的閃開了一道縫,我就立馬沖了出去,抬手就是兩張降魔咒。
現在我可不像原來那麼的low了,不需要在符咒上捆綁飛鏢飛刀一類的東西。兩張符咒出手之後,在我的意念的控制下,雖然輕飄飄的,但是卻極速的向石凱沖了過去,以兩個非常刁鑽的角度,在空中劃過靚麗的弧線,分別的貼在了石凱左右兩邊的肋下。
石凱瞬間就是一陣尖銳的惡意刺破耳膜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