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我們來到風門鎮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都掰開揉碎了,給亮子好好的分析了一遍。
在我們進入風門鎮之後,我們先後遭遇了好幾股神秘的勢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干掉我們的那個老板娘,還有那個拔了秦莊人皮,冒充了秦莊身份的厲鬼,還有肯定不是活人的石凱,以及那個藏在暗處,能對石凱一擊必殺的神秘人,再加上剛才借著撞了亮子一下,將古鏡放到他家里的家伙。
這些人全都神神秘秘的,但是卻又有著各自的目的。有的想要將我們置于死地,有的則是對我們暗中提供了一定的幫助,希望我們能將黑煞重新的封禁起來,這兩撥人,顯然都把我和亮子當成了棋子。
怪不得之前木真人老爺子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跟我說,這事情不簡單了。當時我還以為木真人所說的不簡單,僅僅只是封禁黑煞的難度,誰知道我完全的回錯了意,真正不簡單的,是這些看不見摸不到的斗爭漩渦。
亮子就這一點好,對于我說的話,大部分的時候,他還是願意相信的。
在听了我的長篇大論之後,這家伙眯著眼楮,做回憶狀︰“你這麼說的話,我倒是想到了一件事情。我現在根本就想不起剛才撞我的那個家伙,身形模樣如何。可是剛才,我們倆擦肩而過,又發生了口角,我對那家伙應該多少有些印象啊!”
亮子這麼一說,我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才這麼短的功夫,我竟然也想不起來剛才那家伙的容貌了。只記得那家伙穿了一身黑衣服,也沒有帶口罩,我竟然不記得他的臉了!
很顯然,剛才那個家伙,來頭絕對不小!至少在某些領域,完爆我和亮子,才能讓我倆忘記了他的容貌。
我估計那家伙可能是個幻術或者精神類的高手,讓我們的記憶產生了些許的偏差。
之前我只覺得這鎮子里有諸多的古怪,給我一種最為直觀的感覺,就好像是這鎮子借著鬧鬼為名義旅游的同時,將真正危險的東西給隱藏了起來。恐怕那一只害人的黑煞,還只是冰山一角。圍繞著那只黑煞的,是兩個或者多個神秘組織之間的角力。
亮子他家老爺子還在的時候,就經常對我們說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從來都不是鬼怪,而是人心。尤其是修行人的心變黑了,對于普通人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之前無數次的歷險,已經證明了老爺子的這句話是完全正確的。真正讓我們陷入到了危險境地的,從來就不是那些鬼怪,而是趙龍那樣完全被欲望和貪念腐蝕了的人。
現在這兩個組織都神神秘秘的,還妄想把我和量子當成棋子,從我的角度來看,這兩伙家伙,恐怕都不是什麼好人。
亮子可算是明白了這里面的厲害關系,這家伙就這一個優點,對于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從來都不跟我杠。
“那咱們怎麼辦?這些家伙要拿咱們當棋子,咱們就直接掀桌吧!”
“掀桌?你拿什麼掀桌?先不說你能不能斗過那幫藏在暗處的家伙,就說一點,李二還是等著咱們救命呢!”
亮子撓了撓頭︰“說的也是啊……”
“咱們現在別的都不要管,只要將古鏡放回到土地廟,將黑煞重新的封印起來,救了李二的性命,咱們就跑。其他的,跟咱們都沒有關系!”
亮子同意了我的說法。我倆可不想再在鎮子里再耽擱一天了。我們兩個稍微的喘了一口氣,就準備連夜將古鏡送回到土地廟去,搞定了之後,就趁早離開。免得牽扯的太多。
我和亮子並沒有覺得怎麼樣,再一次走在鎮子上,我總有一種感覺,好像在我看不到的角落,好像是有很多雙的眼楮,在暗中的注視著我們。但是每一次將目光移到哪里,又沒有人影。
明明我和亮子都是經常的走夜路的主兒,但是這一路上,竟然走的心驚膽戰的。
“臥槽,我怎麼總覺得,今天晚上的氣氛不太對勁兒呀,咱們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閉上你的烏鴉嘴吧,本來沒什麼事,就怕讓你說出事情來了。一會兒你小子到了土地廟,可千萬別說話,將古鏡放好就完了,千萬不要節外生枝!那幫藏在暗處的家伙,可不是咱們能對付的了的!”
我提前給亮子打預防針。那幫家伙遮遮掩掩的,肯定是不希望亮子和我知道他們的存在,我們如果按照他們的預計行事,這幫家伙應該是不會現身的。
亮子一個勁兒的點頭︰“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輕重的!”
我暗自的一聲嘆氣,心說你小子要是真的知道輕重就好了。
不得不說,亮子這一次的表現,還是相當不錯的。也能看得出來,這小子是真的害怕了,自打我說了那話之後,亮子就好像一個新過門的小媳婦一樣,真的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我們兩個一步一停的來到了之前就踩過點的荒墳。根本都不用我們兩個去找之前的那間土地廟,漆黑的夜晚,皇粉上竟然點著幾只蠟燭,蠟燭顯然是在給我們指引方向!
看到這幾只拉住的時候,我徹底的明白,之前我的那些推論,全都是正確的,確實是有一伙人,在背後做推手,推動我們,封印黑煞。
亮子的面部表情一下子就變得豐富多彩起來,這家伙顯然是想要說什麼,但是他還記得自己之前的承諾,死死的閉住了嘴巴,只能利用自己豐富的面部表情在向我傳達著什麼。
我對亮子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千萬不要節外生枝。既然那幫藏在暗處的家伙希望咱們封印了黑煞,咱們就老老實實的去做。畢竟放著黑煞不管,對于風門鎮的百姓來說,也確實是一個禍害。
我從亮子的手里接過了古鏡,顫顫巍巍的向土地廟走去,只等到將古鏡放進土地廟中,就一切大功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