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瑤高興不已,水汪汪的大眼楮看著甦和靖。
宋老爺子完全無語了,他深深的覺得,林佳瑤的棋品崩壞成這個樣子,肯定是甦小七這個臭崽子給慣出來的。
外公,您這樣冤枉甦小七真的好嗎?
林佳瑤的棋品不是遺傳自宋家嗎?
接下來的過程,宋老爺子有些膩味,甦小七的棋風向來講究,料敵于先,謀敵于中,算敵于後,制敵于勝,最是快,狠,準,像這樣拖拉的棋風,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明明早就能贏,卻非要繞一大圈,做出一副棋鼓相當的模樣,逼出林佳瑤各種小動作,咬唇,撅嘴,皺眉,扯耳朵,咬手指,偷棋,換棋,最後還要造成險勝的錯覺,而林佳瑤這麼聰明的人,居然被蒙在古里,每一次還都洋洋得意。
看到後面,他已經完全看不下去了。
客廳里,便只剩下甦和靖和林佳瑤兩個人。
林佳瑤在抱怨︰“每一次都差一點點我就能贏你,不行我們再來一局。”
甦和靖低笑道︰“想贏?”
林佳瑤不停的點著頭︰“當然啊!誰喜歡一直輸啊!”
甦和靖朝著她勾勾小指頭笑道︰“你過來,我就告訴你,怎麼樣才能贏我。”
“真的?”林佳瑤眼楮一亮,頓時屁巔的朝著甦和靖走過去。
甦和靖一把抱住她,火熱的唇便重重的吻在她的唇間,吃了一個滿足,這才附聲在她的耳邊低聲沙啞道︰“想贏我,那還不簡單,比如美人計,比如色∣誘……我定力不好,肯定吃這一套。”
林佳瑤听後,粉拳狠狠捶了他胸口一記︰“臭流、氓,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在外公家里也敢吃我的豆腐,小心外公修理你。”
甦和靖咬著方才被她扯得有些發紅的耳朵,吸得嘖嘖有聲︰“那咱們回去,慢慢研究研究怎麼贏棋。”
每一次下棋,看見她各種可愛的動作,他就有一種想帶她到床上去深入探討一番棋局。
林佳瑤被甦和靖調。教得無比敏感的身體,哪里經得起這樣的撩撥,身體頓時狠狠的顫了幾下,有些不滿的推攘著他的胸口︰“喂……你不要太過份了,一會兒外公看到了……”
她越是不讓,他便越想,所以他的一只手探進她的衣服里,攀上、她的豐軟,肆意的揉、捏︰“你放心,外公他老人家看見我們這樣恩愛,一定會很高興的。”
林佳瑤瞪大眼楮瞪著他道︰“你不許亂叫,明明是我的外公。”
甦和靖看著她就像護食的小孩子似的,忍不住笑了起來︰“嗯,你的外公,也就是我的外公。”
林佳瑤有些蠻不講理道︰“喂,你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外公可沒有完全認可你,等你什麼時候得到他老人家的認同,什麼時候再喊吧!”
甦和靖道︰“那還不容易,只要你嫁給我,外公自然就認可我了。”
十八歲,已經是可以嫁人的年齡了。
林佳瑤嘟著小嘴道︰“你想得倒美!我才十八歲呢,又不是二十八歲,我才不要這麼早嫁給你。”
嫁人生子,確實暫時不在她的人生規劃當中。
甦和靖嘆息,二十八歲……還有十年啊,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什麼都能由著她,唯獨這個不行。
……
舒如雪被帶到一間廢棄拆遷樓里,屋子里一片陰暗,伴著潮濕酸腐的惡臭,薰得她幾欲作嘔。
她的手腳被綁住,根本沒有辦法動彈,嘴里塞了一只臭襪子,骯髒的味道,讓她根本無法忍受,卻又無可奈何。
第4許家3章 索要贖金。
她坐在坑坑窪窪的水泥地面上,背部緊緊提靠著斑駁的牆壁,身上遭遇暴打後的痛楚,時時刻刻都折磨著她,她想要逃……但是,她卻逃不了。
她已經在這里呆了二天,她身上的手提包,高鞋跟都被扒拉去了,身上的衣服早已經髒亂不堪,自打被綁架開始,這幾個男人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除了吃喝拉撒,偶爾拿她泄憤,便不怎麼管她。
她猜測,對方是在憋她的性。
憋的越狠,她越害怕,她的情緒崩潰,便越容易弄到更多的錢。
綁架她的四個男人坐在一張破舊的桌子前打著撲克,時不時的掏掏鼻孔,髒骯的鼻屎從鼻孔里掏出來,直接往桌子上面一抹,有時候還會挖耳,惡心的耳屎直接往身上一蹭就完事,嘴里不停的說著髒話,爆著粗口,毫無半點素質可言。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居然和這樣的人同處一屋,便有一種想尖叫的沖動。
這時,那個紅毛男的手機電話響了起來。
“我們繼續玩,我出去接個電話。”紅毛男拿著手機從椅子間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舒如雪嚇了一跳,幾乎是下意識的閉上眼楮裝睡,就怕被對方發現她清醒著,又拿著她拳打腳踢,這些天她已經受夠了。
紅毛男經過舒如雪身邊時,狠狠的踢了她一腳,啐的吐了一口口水︰“賤、貨!”
舒如雪強忍著身上的痛楚,大氣也不敢喘,直接身邊的腳步聲遠走,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內心卻是死灰一般的慘淡。
這時,外面隱約傳來那個紅毛男講電話的聲音。
她心念一動,耳朵貼著牆壁凝神靜听,紅毛男的聲音有些糊模,似有若無的讓她有些听不真切。
“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將她綁來了,你是什麼意思,讓我們干等二天,也不給一個準信。”紅毛男很是氣憤,對著電話便是一陣狂吼。
之前有人找上他,給他二十萬,讓他綁架一個叫舒如雪的女人,舒如雪他听說話,據說是林家的養女,又是舒家的私生女,不過自從她被爆出幫助舒雅意算計林家,對付林佳瑤之後,就被林家棄之如弊,舒家也和她斷絕了關系。
他不由大為心動,像她這樣沒有背景的孤女,綁架了也就綁架了,只要拿到了錢,他們就遠走高飛,到時候榮華富貴,逍遙快活。
于是,他拉著自己的兄弟,綁架了舒如雪。
不過他留了一個心眼,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他的幾個兄弟,等事成之後,他拿點小錢打發打發他們,已經是仁之義盡了。
沒有誰願意將到手的錢往別人手里塞。
他還沒有那麼蠢。
電話那邊的人連忙安撫他道︰“舒如雪這個女人很狡猾,我這麼做只是為了憋憋她的性兒,這樣她才會配合我們行事,到時候咱們拿錢也會順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