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從賭場贏了五億美金,這還是去除了手續費和其他雜七雜八費用之後的最終所得。
按照美元和華夏幣一比七點五的比例,那可就是三十七億多華夏幣。
對于楚南來說,絕對算是一筆意外收獲。
畢竟他來賭場,可不是專程為了贏錢來的,不過是想來長長見識罷了。
完全是在被賭場坑人的手段激怒了之後,才怒而出手,打算讓賭場吃點苦頭。
楚南也不是守財奴,突然多了一筆橫財,直接就給白天他們三人每人分了一千萬美金。
而且出了賭場,也沒有閑著,直接去逛街掃貨,一切消費由楚南買單。
四個人在澳島逛了一圈,買了許多禮物之後,才回到酒店。
吃過晚飯,嘗到甜頭了的白天,又慫恿道︰“老大,難得來一趟澳島,咱們再去賭場玩玩唄。晚上的賭場,可要比白天壯觀多了!”
楚南有些無語的說道︰“你這是佔便宜沒夠了呢?我都跟那老頭說了,以後不去他們家了,這剛到晚上又跑回去,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麼?”
白天卻笑著說道︰“老大,澳島可不止那一家賭場啊。像上午咱們去的那個賭場,雖然號稱澳島第一。但實際上,它只不過是起步比較早,所以才敢打出這麼個響亮的招牌而已!”
說著話,白天起身來到包間的落地窗前,一把扯開窗簾。
指著外面燈火通明的澳島夜景,說道︰“你看那邊和那邊的兩家賭場,規模可一點不比白天去的那家小。在這里,第二第三跟第一的區別還真就不大。其他的小規模賭場就不說了,這第二和第三的賭場,絕對值得咱們去玩一玩!”
見楚南性質還不是很高,白棠也忍不住攛掇起來︰“要不然咱們就去見識一下吧,反正這些賭場的錢都算是不義之財。咱們把它們的錢贏過來,拿去做慈善也好,這算是劫富濟貧!”
白棠倒不是因為白天收到了楚南的要千萬美金分紅,就嘗到甜頭,上癮了。
她是白家的掌上明珠,從小的生活待遇,甚至比白天還要好。
所以她還真就對錢,沒有什麼太大的概念。
之所以攛掇著楚南去賭場玩,純粹是想看到楚南大展神威,大殺四方的樣子。
而且她也知道,回豐江的日子已經很近。
回去之後,再想跟楚南一起出來玩,機會不是很多,至少只有自己一個女人在身邊的機會很少。
楚南雖然不太想再出去浪,但看到大家的興致這麼高漲,也不好意思說不去。
都是處得不錯的朋友,表現的太不合群,也不好。
于是放下筷子,說道︰“那行,去轉轉吧!”
楚南松了口,白天等三人頓時興奮不已,白天更是直接跑去把單給買了,然後自告奮勇的在前頭帶路。
果然,就像白天說的那樣,澳島的晚上,遠要比白天來的熱鬧。
當然了,最熱鬧的地方,永遠是那些大小不一的賭場。
甚至街邊上的一些老虎機,都吸引了不少的人。
而白天則是直接把楚南,帶到了澳島的第二家賭場。
剛到賭場門口,吸引楚南的不是這里的風水擺設,而是他們的安保措施。
跟白天去的那最大的賭場不一樣,這個賭場周圍到處都是安保人員。
特別是門口,更是有兩列保鏢在那邊攔著,每一個人手里還都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每一個進賭場的賭客,他們都要看一眼平板電腦,然後才放進去。
“這破賭場,還搞的這麼嚴謹呢?進去還得經過層層檢查?怪不得只能屈居第二,根本就沒有當老大的大氣嘛!”
楚南有些不屑的說道。
白天卻是很納悶︰“我上次來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大的陣仗啊。不對,你看上午咱們去的那個賭場,安保好像也嚴謹起來了。該不會是這里出了什麼事吧?”
就在他們對話的時候,賭場門口的安保人員,發現了楚南之後,對身邊的同伴說道︰“嘖,我怎麼覺得那邊的小伙子,挺眼熟呢?”
“好好站崗,別交頭接耳的。你是來的晚,沒有經歷過戒嚴,所以就情緒緊張,看誰都可疑。要是跟我一樣,每年都折騰那麼一兩次,就淡定了!”另外一個老資格的安保人員,一副老司機的口氣說道。
被指責的年輕安保人員,低頭不說話了。
但老資格仍舊在那喋喋不休的說道︰“不過我在這當安保五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整個澳島都像進入備戰狀態一樣,這如臨大敵的氣氛,還真是讓人有些不自在啊。”
年輕安保順著話茬問道︰“大哥,您知道,咱們要防的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路嗎?”
老資格一听這話,頓時有了想要顯擺一下的念頭。
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跟你說了,你可別到處傳。”
“放心我嘴嚴的很!”年輕安保拍著胸脯在那保證。
“這年輕人,可不得了。上午在對面那賭場,用一枚二十萬美金的籌碼,直接贏走了五個多億美金。連對面的總監九指親自出馬,跟人賭骰子,都落了個慘敗的下場!”
老資格感慨的說道︰“五億多美金啊,用到下輩子都夠了。”
年輕安保也算是這圈子里的人,對于九指這種級別大神的事跡,也是听過不少。
听到這年輕人,能夠在骰子上贏了九指,頓時就驚詫出聲︰“不會吧,九指可是號稱骰神啊,他賭骰子還能輸?”
“怎麼不會了?听說九指明明搖的是三顆骰子,最後開的時候骰盅里卻只剩下一顆了,直接就輸掉了兩億多美金出去。”老資格一听被質疑了,頓時有點急了。
年輕安保則是目瞪口呆的說道︰“嘖,這不是出老千嗎?”
“你小子也是在賭場混飯吃的主,怎麼還那麼天真?什麼叫出千?被抓到了,才叫出千,抓不到就叫本事!”
老資格嗤笑道︰“對方能讓九指都搞不明白,是哪里出的問題,那就是本事。據說九指的師父也在場,硬是沒挑出問題來。最後還是九指的師父親自把錢送過去,對方看態度不錯,才走的。要不然的話,他再賭上幾把,對面都要破產!”
“那麼神?”年輕安保納悶的說道。
“不然你以為,今晚整個澳島的賭場,為什麼都這麼如臨大敵?就是怕這神人上門啊……”老資格感慨的說道。
“大哥,那人好像真的來我們門口了,你看……”年輕安保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把手里的平板電腦遞給老資格看。
老資格對比了一下,也頓時就慌了神,叮囑道︰“別……別沖動啊,老實呆著,我這就跟總監匯報……媽呀,這神人上門!”
連忙拿起對講機,跟上面匯報了起來。
楚南卻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四處觀察了一下,心里頭也是很納悶。
明明沒有什麼危險的氣息存在啊,怎麼這些賭場的氣氛都這麼緊張?
想不通的事情,楚南也懶得再去多想,繼續往賭場里頭走。
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賭場里頭匆匆走來了兩個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領頭的是個三十左右的輕熟女,身後則是一個安保人員,手里還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
看到楚南之後,輕熟女第一時間笑著迎了上來︰“楚先生,您好,您好……”
“我們認識?”楚南納悶的問道。
“我是這家賭場的技術總監,您可能不認識是我。但我對您這種年輕俊彥,可是仰慕已久,對您的名頭更是如雷貫耳。”輕熟女笑著說道。
楚南見這輕熟女,好像也不是要撩自己的意思,也就沒多說什麼,也懶得繼續這種沒營養的對話。
直接打算繞過輕熟女,繼續去賭場。
可輕熟女卻看出了楚南的打算,直接繞過前面,再次攔在楚南的跟前。
微笑著說道︰“楚先生,您止步。我這廟下,可容不下您這座真神哪。”
楚南愣了一下,皺眉說道︰“我怎麼听你這意思,是不許我進去呢?打算店大欺客呢?”
出租車拒載,那是可以投訴的。這被賭場給拒絕接待,該上哪兒說理去?
輕熟女卻面露惶恐之色,連連搖頭說道︰“怎麼可能?您能上門來,那是我們賭場的榮幸,我們蓬蓽生輝……”
楚南也不走了,就這麼雙手抱在胸前,冷眼看著輕熟女。
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讓你繼續表演。
輕熟女被楚南給看得都尷尬到說不出話了,苦笑著說道︰“先生,我們賭場跟您也沒有什麼過節啊,什麼地方做的不對的,還請您海涵……那什麼……我這里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請諸位……咳,高抬貴手,給我們老板個面子……今天就算了?”
“我們也不是去打你們老板,抬什麼貴手啊?”白天在旁邊不爽的說道。
“對對對,我知道您幾位是帶著善意來的,可我們這家小業小的,真是接待不起諸位啊!”輕熟女苦笑著說道。
“嘖,我听你這意思,真是在攆我走呢?”楚南砸吧著嘴,納悶的說道。
“不敢,不敢,我們只是想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輕熟女連連賠笑。
“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楚南擰眉問道。
“咳,您的本事,我們都知道。我們這小本買賣,經不起您折騰啊。求您給我們老板一條活路,高抬貴手吧。”
輕熟女只能繼續說好話,心里卻是腹誹,你一拿二十萬美金賭三把能卷走五六個億美金的主,還不知道我們為什麼不接待你?
我們賭場與賭場之間雖然是競爭關系,但是對于一些數據,卻是共享的啊。
別說澳島沒有賭場經得起你折騰,就是拉斯維加斯也接待不起你啊。
說著話,輕熟女還從手下那里接過那個行李袋,恭敬的遞給楚南。
“這里面有一百萬美金,是我們老板的一點小小意思,您如果覺得不夠的話,盡管說個數,我們一定給您湊。如果這都不能讓您滿意的話,那我們就只能先停業整頓了!”
這話一出,白天等人都是用看神的眼神看著楚南。
剛走到門口,就有賭場老板送百萬美金奉上,而且為了不接待他,都不惜停業整頓,這簡直太牛了啊。
這以後要是缺錢的時候,啥都不用干,往賭場門口一站,那就有大把鈔票入袋啊,上哪去找這麼輕松的賺錢方式?
楚南卻是郁悶不已,感情讓整個澳島如臨大敵的危險人物,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最郁悶的是,對方一直都是賠著笑,而且對方也不說狠話來嚇唬人,反倒是連停業整頓的自殘招數都用上了。
這讓他想發飆都沒處發,一把推開那百萬美金的行李袋,轉身對興奮的白天三人說道︰“行了,走吧,送錢上門人都不要,還傻樂什麼呀。”
輕熟女見狀,趕忙追了兩步︰“先生,這錢還請您收下……”
“不差你這點錢!”楚南頭也不回的說道。
目送楚南的背影離開,輕熟女才整個人虛脫了一般,喃喃自語道︰“這位爺,總算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