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對陳頂天的實力感到驚訝時,一道冷喝聲音響起來︰“是誰在我這里鬧事?”
陳頂天听到聲音,緩緩松開手,寧夏老公張虎狼狽不堪的站起身,撢了撢衣服上的灰塵,畢竟作為地下世界的掌舵人,自己的形象還是要注意的。
張虎一看,居然是蕭家大少爺,蕭成龍。
這張虎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蕭家房地產企業的總經理。
張虎二話不說,連忙跑到蕭成龍面前,指著陳頂天訴苦︰“蕭大少爺啊,你可算是來了,就是這個狂妄的小子,是他在您的地盤鬧事!他嫌棄您這里空間小,菜有味道,而且這小子還打了我,蕭大少爺您要為我報仇啊!”
這話里明顯有添油加醋的成分,這寧夏的老公也是夠陰險的。
蕭成龍抬起頭一看,陳頂天就站在自己眼前,竟然是戰神!
想都不用想,蕭成龍頓時明白這里是怎麼一回事了。
蕭成龍直接一腳踢開寧夏的老公,走到陳頂天的面前,畢恭畢敬地說道︰“陳先生你來我店里,那簡直就是我的榮幸啊,你應該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親自開車去接你啊,這下還勞煩你親自開車過來了。”
在場所有人都懵逼了,眼前這位可是蕭家的大少爺啊,居然會在陳頂天面前低三下四。
寧夏一臉懵,完全被蕭成龍的行為給嚇住了,驚訝道︰“這堂堂的蕭家大少爺,居然對這個廢物如此客氣,簡直沒有天理啊!”
“不可能,一個廢物怎麼可能會和蕭家大少爺認識,而且他們倆關系還不一般,蕭家那可是京城頂級家族啊!”
寧夏的老公連忙爬到蕭成龍面前,一把抱住蕭成龍的大腿,冤枉道︰“大少爺,他就是一個廢物,就仗著自己有點身手,就對我還有我手下的人大打出手,您一定要嚴厲地好好收拾他啊!”
蕭成龍眉頭緊蹙著,瞥了一眼狼狽不堪的寧夏的老公,訓斥道︰“你個廢物,好大的膽子!連我最尊敬的客人都敢動手!不好好收拾你,長本事了是嗎?居然敢在我的地盤對陳先生動手,看我怎麼懲治你!”
話音剛落,蕭成龍抬起手臂。
“啪”地一聲,一巴掌上去直接狠狠地扇在張虎的臉上。
寧夏看著自己的老公在蕭成龍面前居然如此狼狽,但是自己又不敢多說些什麼。
蕭成龍冷冷地說道︰“從現在起,我決定把你給開除了,從我酒店滾出去!”
一旦得罪了蕭家,什麼也不用說了,張虎再也沒有容身之地了。
張虎只好灰溜溜的離開,連寧夏也顧不上了。
看著寧夏老公離開包廂,蕭成龍又轉過身,畢恭畢敬地對陳頂天說道︰“陳先生,今晚的消費我來請客!”
所有的人都深感疑惑。
“這廢物究竟是什麼身份,居然讓蕭家大少爺看在這廢物的面子上幫我們買單!”
這時,梁國豪走到蕭成龍面前,向蕭成龍打招呼道︰“蕭將,我是梁國豪。”
蕭成龍瞥了一眼梁國豪,不屑地說道︰“哦,梁國豪?沒听說過。”
聞芊芊說道︰“蕭大少爺,他可是西境的少將啊!”
可惜梁國豪為了裝逼,故意夸大了自己的職位罷了,可是論真正實力,只不過是一個中尉罷了。
中尉這麼小的官職,蕭成龍根本不把它放在眼里。
“少將?我記得西境只有一個少將,怎麼會是你?”蕭成龍打量一番梁國豪。
“呵呵,我看你是冒牌的吧?”
蕭成龍忍不住嘲諷道。
梁國豪滿頭大汗,只能交待事實︰“蕭將,我......我是一個中尉,我為了裝逼才說謊的。”
此時的梁國豪已經恨死自己了,心里暗罵道︰“媽的,都怪自己,在這里坐著不好嗎?非要上去打招呼!”
蕭成龍搖了搖頭,說道︰“來人,把這家伙給我帶走,居然敢謊報官職!”
梁國豪整個人都癱瘓在地上,腸子都悔青了,自己這簡直就是嘴欠啊。
蕭成龍對陳頂天說道︰“陳先生,我這邊還有別的事情沒處理,我們回頭再聊。”
“好。”
聞芊芊和葉子妹都沒有想到,這酒店的老板蕭家的大少爺都認識,而且關系還這麼好,這還是一個廢物嗎?
江雪兒瞪了陳頂天一眼,狠狠地說道︰“哼,你給我等著,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江雪兒憤怒地離開了包廂。
聚會變成這樣,葉子妹也不想的,可是事態發展她根本就控制不住。
不知不覺中,離婚聚會也臨近尾聲。
大家簡單的道別之後,陳頂天帶著宮迎雪回家。
回到家里,宮迎雪正在洗澡,陳頂天突然接到一通電話。
陳頂天一看,原來是蕭成龍打來的電話,蕭成龍已經在小區門口的廣場上恭候多時了。
蕭成龍看到陳頂天來了,立刻上前拜見陳頂天。
陳頂天說道︰“不在西境,禮就免了,找我有什麼事?”
“老大,明天晚上,江南要為你舉行一場歡迎宴會。”
“繁文縟節,不去也罷。”陳頂天嚴肅地說道,陳頂天並不喜歡參加各種各樣的宴會。
蕭成龍眉頭緊蹙著,說道︰“老大,您這次必須要去!這也是上面的意思。和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混個臉熟。”
“那好吧, 今天的事情,謝了。”陳頂天淡淡地說道。
蕭成龍低著頭,說道︰“老大,你這客氣什麼,有什麼需要盡管和我說。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我爺爺想要見見你,你看什麼時候方便可以安排一下。”
陳頂天猶豫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嗯,再等等,過幾天吧。”
一夜很快過去。
宮家也得到了這個消息。
早會。
宮家的所有人來了,聚集在一起。
宮老爺子板著臉,嚴肅地說道︰“此次宴會特別重要,我們宮家雖然沒有在邀請範圍內。但是你們要想想辦法,我們怎麼能夠得到邀請函。”
宮天懷說道︰“爸,等等我二女兒回來吧,她的老公就是從西境回來的,應該可以得到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