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天哥,你今天打了龍虎堂的人,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前來找你報仇的,你還是快點離開華夏,走的越來越好。”曹建峰不忍心陳頂天,再次受到傷害。
龍虎堂這個潛在的麻煩,陳頂天一定得解決的,要不然,自己離開這里,他們還會把氣撒在曹建峰的身上的。
“沒事的,他們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我還沒有放在眼里的。”陳頂天淡然一笑的說道。
“可是他們……”
“好了,不用擔心了,你的身上受傷了,走吧,我們去一趟你的醫館吧,我給你找點藥抹抹。”陳頂天說道。
執拗不過陳頂天,曹建峰還是同意了。
他們很快,來到一家城北醫館。
周圍也沒有什麼商店之類的店面,顯得很是單調。
據陳頂天回憶,當年城北醫館,這個地方,是十分繁華的,來看病的人,絡繹不絕。
而且周圍的商店,也是門庭若市的,人山人海的。
可以,雖然是晚上的時間,但是周圍的店面,要麼是出租狀態,要麼就是大門緊閉,給人的感覺,顯得特別荒涼。
當一聲,大鐵門被打開,一股厚重的味道而來,那是中藥材的味道,顯得有些刺鼻。
打開燈的那一剎那,房間內的景象,卻讓陳頂天一驚。
“這竟然和十二年的一樣,所有的東西都沒有改變過。”陳頂天感嘆道。
“是的,這是我父母畢生的心血,我不能為他們報仇,但是這個醫館,我一定會打掃干淨的。”曹建峰重重的說道。
“叔叔阿姨的墳墓在哪里,明天我想去拜祭一下?”陳頂天語氣中,有請求的意思。
叔叔阿姨,對陳頂天有恩,要不是他們經常幫助自己,陳頂天很難挺過去那段時間。
既然自己回來了,不去拜祭,說不過去。
“好。”
“你把衣服弄開,我給你上藥。”陳頂天說道。
上清理好傷口,上完藥品,陳頂天的電話響起來。
是宮迎雪打過來的。
“頂天,你的事情處理好了麼,該回家睡覺了。”宮迎雪說道。
“迎雪,我今天踫到我兄弟了,我們從小玩到大的,他遇到一些事情,我幫他處理一下,你先睡吧,明天我在回家。”陳頂天淡然一笑的說道。
“嗯,那,好吧。”
……
翌日,曹建峰醒來,按照以往的慣例,那就是打開醫館的大門,迎接病人的到來。
不管生意好還是慘淡,曹建峰都會在醫館里上班。
雖然醫館有些清閑,但是曹建峰還是顧了兩個護士和一個主治醫生。
要不然,忙的時候,他一個人照顧不了。
這時,城北醫館門口,有十幾個人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只見他們臉上凶神惡煞的神色,讓人看見後,望而生畏,毛骨悚然。
這種架勢,上班的護士,嚇得不輕,花容失色,她本沒有見過這種場面,有這種反應,也是正常的。
“看這群人的架勢,這不是龍虎堂的人麼?”
“他們來到這里干什麼,莫非不會要拆掉我們的醫館吧。”主治醫生驚恐的說道。
“我們城北醫館,跟龍虎堂素來沒有什麼恩怨,也沒有什麼交集,他們不會找我們的事。”護士重重的說道。
“的確如此,那麼不成,他們是來收保護費的?我听說城東那一帶,都已經收過保護費了。”主治醫生說道。
“有這個可能的。”
“你看我們醫館,平常也沒有多少病人,拿什麼給他們保護費啊。”另外一名護士不甘心的說道。
“是這個道理,但是,他們來收保護費,我們也不得不交,那是因為龍虎堂就是我們華夏一惡霸,得罪不起的。”護士膽戰心驚的說道。
“曹館長,不,不好了,這些人沖進來了,我們擋不住,怎麼辦啊。”突然有護士,來到曹建峰面前,驚呼道。
“龍虎堂的人?”
听到這個名字,曹建峰心神猛的一驚。
他萬萬沒想到,僅僅一個夜晚過去,一大早上,龍虎堂的人就來到了,看來他們來到這里的目的很簡單。
就是想要教訓自己的兄弟陳頂天的。
曹建峰好不容易跟兄弟相逢相認,他豈能夠落井下石啊。
沒錯,他們一定是來教訓陳頂天的。
“小翠,你趕緊去看看房間了,陳先生還在不在?”
“不用找我了,我在這里。”陳頂天說道。
“天哥,龍虎堂的人來了,你趕緊去離開這里,他們是來找你的,你趕緊的走吧。”曹建峰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不用,他們在這里,翻不起什麼風浪的。”陳頂天淡然一笑的說道。
“可是……他們人多勢眾,你勢單力薄的,對抗不了的,天哥。”曹建峰滿臉擔憂的說道。
“好了,你不用多說了,我決定的事情,改變不了的。”陳頂天重重的說道。
就在此刻,十幾個人給人男人,沖了進來。
“我是城北醫館的館長,請問你們來到這里干什麼?”曹建峰問道。
“還是我來問吧。”
“你們來到這里干什麼,說吧,過期不候!”陳頂天聲音突然一沉道。
而護士也是一愣,她沒想到,這是哪里來的愣頭青,竟然對龍虎堂的人這種態度,這不是在挑起龍虎堂的怒火麼。
一旦惹怒了龍虎堂的人,那麼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曹館長,你糊涂啊,從哪里來的阿貓阿狗,都可以決定城北醫館的事情了,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護士不滿的說道。
曹建峰怒了一眼護士,冷聲說道︰“他是我哥,小翠,再敢廢話,就給我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