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蕭陽回到沈茜雪的住處時,已經凌晨時分。
這時間,往常沈茜雪本應睡了,可蕭陽回去時,依然燈火通明。
或許是做賊心虛,蕭陽心里有點慌。
門未關,半掩著,蕭陽輕輕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沈茜雪和張若雪兩張絕美的臉龐。
兩人坐在沙發上,看著蕭陽躡手躡腳的走進來。
沈茜雪面無表情,張若雪則笑嘻嘻,一副看戲的模樣。
“你們還沒有睡啊?”蕭陽故作鎮定。
“我們睡沒睡跟你有什麼關系嗎,你來作甚麼,你此時不是應該在你家里哄你的女兒嗎?”沈茜雪冷冷的道。
“茜雪,瞧你說的,當時的情況你又不不知道,茜茜這丫頭精神頭厲害的很,我哄了好半天她才睡著,這不,剛睡著我就回來了。”蕭陽硬著頭皮道。
張若雪這個時候湊過來在蕭陽身上嗅了嗅,對沈茜雪道︰“沈姐姐,一點味道都沒有,太干淨了,反而有鬼。”
蕭陽聞言瀑布大汗。
他就是怕會露陷,所以回家之前特地沖了涼。
沒想到張若雪這妮子這麼鬼機靈,難怪說女人的直覺很可怕。
蕭陽道︰“我知道,作為你的保鏢很不稱職,我痛定思痛,決定以後24小時貼身保護你,就算你睡覺的時候也貼身保護你!”
“不要臉,誰要你睡覺的時候保護。”沈茜雪啐道,俏臉通紅,原本冰冷的神情頓時蕩然無存。
“嘻嘻,茜雪姐姐害羞了,你不就是這樣想的嗎?”張若雪看熱鬧不嫌事大。
“若雪妹妹,你也欺負我。”沈茜雪跺了跺腳,“不理你們了,我去睡了。”
說完,逃似的回到房間,壓根忘了自己與蕭陽對峙的目的。
“蕭大哥,我也想24小時貼身保護,最好是睡覺的時候也保護的那種。”張若雪嘻嘻一笑,對蕭陽拋了拋媚眼。害的蕭陽剛壓抑的火焰,差點又被勾起來。
“我也睡覺去了。”蕭陽落荒而逃,如果說沈茜雪是那種含羞草般含蓄外冷內熱,那張若雪就如紅玫瑰般熱情而毫無保留。
各有韻味,可都很難招架。
痛並快樂著,這是蕭陽最大的感受。
接下來,一晚上無話。
次日,沈茜雪與蕭陽早早結伴來到公司。
身為悅海集團的董事長,這個在東花市數一數二的商業強人,其實比很多人想象中的更加勤奮吃苦。
眾人只看到沈茜雪的輝煌一面,但沈茜雪拼搏的一面,卻被很多人忽視了。
很多人認為,像這種有錢人,應該是鮮衣怒馬,花天酒地享受的人生。
實則不然,就拿整個悅海集團來說。
沈茜雪絕對是那個上班最早,下班最晚,做事最多的人。
這也是沈茜雪短短幾年白手起家,可以把悅海集團做到如此規模的原因之一。
與第一次兩人結伴而引起了的轟動,悅海公司的員工都已經見怪不怪。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作為沈總的貼身保鏢,蕭陽的衣食住行都與沈茜雪一塊。
蕭陽享受中人群各個角落傳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他已經司空見慣,甚至有點小小得意。
沈茜雪一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便開始拿起桌上的文件處理起來,蕭陽百無聊賴的打開電視。
就在這時,劉芸走進辦公室,手上抱著一大堆文件,這是今天一天要開展的工作。
劉芸與蕭陽心有靈犀的相視一眼,蕭陽看起來淡然,內心卻慌得一批,當他看到劉芸收回目光,如往常無兩樣後,才松了一口氣。
沈茜雪暗中一直觀察兩人動靜,見沒有發現兩人異常,也暗自自嘲的笑了笑,怪自己太疑神疑鬼,竟然會懷疑芸姐。
“芸姐,你怎麼來了,茵茵昨天受了不小刺激,怎麼不在家多陪陪茵茵。”沈茜雪有些心疼的道。
“茜茜我一大早送到她奶奶那里去了,茜茜是個沒心眼的孩子,眨眼就忘了,沈總不用擔心。”劉芸笑道。
見她這麼說,沈茜雪也不好再說什麼,轉頭對蕭陽道︰“養豬的,你先出去一趟,我有事和芸姐商量。”
蕭陽立刻緊張起來,以為沈茜雪發現了什麼,連忙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能當著我的面說。”
“ 這是我們女孩子的私事,叫你出去就出去,到底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 沈茜雪跺了跺腳,道。
“不行,作為你的貼身保鏢,我必須24小時在你邊上,這是我的職責所在。”蕭陽義正言辭的道。
平時的時候怎麼就沒有那種覺悟呢。
沈茜雪翻了個白眼,拿蕭陽沒辦法,只好揮了揮手把劉芸叫到身邊,湊到她耳邊竊竊私語,一邊說,一邊警惕的看了蕭陽一眼,臉色還有羞色。
沈茜雪自認為已經很隱蔽,可她萬萬沒想到,作為堪比內息境武者的存在,他的識覺早已超出普通人的定義。
她的聲音,一字不落的傳入蕭陽耳里︰“芸姐,下班後陪我去買套衣服唄,就是那種,那種很大膽的,可以吸引男人的那種……”
原來不是問昨晚的事,暗松一口氣的蕭陽聞言差點沒有瞪大了眼楮,一直以來穿著保守的沈茜雪,怎麼突然會有這種怪異的念頭。
他卻不知道,家里的張若雪,還有警察局那位警花顧瑤,都讓沈茜雪心里產生一種不自信的念頭。
這種潛移默化的念頭,讓東華市三大絕色之一的沈茜雪一度懷疑自己的魅力。
甚至連沈茜雪自己都沒有發現,為什麼自己,會在乎自己在蕭陽心里的地位,害怕自己失去吸引力。
反而是劉芸,一瞬間就明白了沈茜雪的想法。
有的時候,最了解女人還是女人。
劉芸自然是答應,內心卻嘆了一口氣,蕭陽啊蕭陽,你可是徹底把我們的沈總,變成了一個陷入愛河無法自拔的小女生。
“好了,芸姐,說說今天的工作。”說完悄悄話後,沈茜雪故作鎮定的對劉芸道,目光有意無意的看了蕭陽一眼。
發現蕭陽並沒有偷听,這才沒那麼忐忑,要是被他听到了,還不羞死了。
沈茜雪暗自想道,殊不知,該听到的,蕭陽都听到了。
蕭陽將沈茜雪的小動作收入眼簾,當做什麼也不知道,內心卻偷笑。
就在這時,沈茜雪辦公室的電視里,之前的廣告忽然停止,而後出現新聞畫面。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今日清晨七點鐘,東花市南街珠寶店發生一起重大持槍搶劫案,五名匪徒持槍闖入珠寶店實施搶劫,警方在接到報警後緊急出動,目前匪徒被警方包圍在珠寶店,匪徒挾持珠寶店里的店員,正在與警方對峙,接下來,是我們東華新聞的記者,為您帶來現場報道。”
電視里畫面一轉,切出一個畫面。
只見東華市南街,警方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十多輛警車形成一個包圍圈,數百全副武裝的作戰武警將珠寶店圍的水泄不通。
附近高樓,部署了至少五名狙擊手。
只是珠寶店房門與窗戶已經封了嚴實,看不到任何縫隙。歹徒一看就是經驗豐富的老手,根本不給警察任何擊斃他們的機會。
再加上他們手上有不下于十名人質。
“東華市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亂,這個世界就不能和平一點嗎。”沈茜雪感嘆道。
“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和平過,你覺得和平,只是因為有人在為你負重前行。”蕭陽淡淡道。
和平,從來就不存在。
至少,在蕭陽以往的生命里,戰爭從來沒有停止過。
他們浴血奮戰,將一切不安穩的因素扼殺在國界之外,才有沈茜雪她們眼中的和平。
而為了他們的和平,蕭陽不知道目睹多少戰袍倒在自己的面前。
但蕭陽並不痛恨。
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但他們背負使命時,就已經有死的覺悟。
他痛恨的是那些叛徒!
那些流淌著華夏血卻出賣自己同袍的人。
那次任務因為內奸,讓他的小隊損失過半,沈從龍也失蹤。
蕭陽發誓,若是讓他查出此人是誰,必將他碎尸萬段。
沈茜雪沒想到自己不經意的一席話,又勾起蕭陽不開心的回憶,不覺有些歉意的看向蕭陽,想要安慰些什麼。
就在這時,劉芸驚咦一聲︰“是她?”
蕭陽和沈茜雪聞言,看向電視,只見電視畫面里,帶隊的警察指揮官走出來,拿著喇叭對珠寶店的匪徒喊話道︰“里面的人听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所有輕重武器都一齊對準了你們的腦袋。你們插翅難逃!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我們保證依照與人道主義準則優待你們。如若你們不听勸阻死硬頑抗到底那就只有死路一條。放下武器,釋放人質,立即投降。否則我們就要開火了。”
這個喊話的人,不是顧瑤又是誰。
蕭陽搖了搖頭,心里苦笑,這個小妮子,還是一如以往有啥有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