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錫南越想越覺得可能,他不在的幾個小時里,肯定是陸雲矜和司玄發生了什麼事情,要不然,以司玄的性格,怎麼可能會放棄陸雲矜?
“我跟他說,我懷孕了。”
陸雲矜哭笑不得地看著吃醋中的某人,解釋道。
這男人,還真的是無時無刻都能吃醋。
話音剛落,男人的眸子,倏然加深,眼底,燃起一簇火焰,似乎要將陸雲矜燃燒殆盡。
“真的?”許錫南意味深長地盯著陸雲矜的肚子。
“當然是真的,難道我還騙你不成?”陸雲矜失笑。
吃醋的男人,簡直沒救了。
“我問的,是你懷孕的事……”
她說,是真的。
既然如此,那麼,他可不可以理解為,她在暗示他些什麼?
陸雲矜︰???
“許錫南,你……”
一句話還沒說完,面前的男人就已經湊了近前,以唇封唇,將她剩下的話,皆數咽下。
風雅和張婆婆出去了,屋子里也沒有佣人,花祭寒忙著和甦宇亭討論假的檢測結果。
這一刻,時間終于是屬于許錫南和陸雲矜的了。
這一刻,終于再也沒有人能來打擾她們了。
這一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的美好。
經歷了分離,經歷了生死,經歷了重重誤會,兩人,兩顆心,從肉體到靈魂,終于緊緊契合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開……
……
單身了二十多年的老男人,母胎單身狗,許錫南的戰斗力那是不容小覷的。
陸雲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而且吧,渾身上下都泛酸,雙腿,更是軟的走不動路。
她適應了好一會兒,才一點點下床,扶著牆下樓。
一邊走,一邊在心里埋怨許錫南。
“醒了?”
許錫南出現在陸雲矜視線中的時候,陸雲矜看著他那身打扮,驚得雙腿一軟,直接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還好許錫南反應迅速,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將她接住。
“小心點兒,走路怎麼這麼不小心,沒有哪里摔著吧?”許錫南緊張地摟著她。
陸雲矜心底那點兒埋怨,在看到他緊張無比的神情時,終于煙消雲散。
她難得紅了紅臉,頗有些害羞的將腦袋埋在許錫南懷里。
“我沒事。”
“沒事就好。”許錫南松了口氣。
他的身上,還拿著鍋鏟,穿著圍裙,一看,就是從廚房里出來了。
許家的廚師是個中年大媽,明明四五十歲的年齡里,偏偏有顆粉嫩嫩的少女心,圍裙是那種粉紅色的,上面還畫了一只大大的hellokitty貓。
陸雲矜剛才,正是被許錫南這副造型給雷到了。
要是被花祭寒看到許錫南這副模樣,只怕會笑到肚子疼吧。
還有,如果許氏集團的員工,要是看到他們平時高冷矜貴的許總,穿著粉色圍裙拿著鍋鏟的樣子,只怕許錫南高冷總裁的形象,就碎成泡沫了。
不過……
陸雲矜笑彎了眼,雙手摟著許錫南的胳膊,“許錫南,你真好。”
不過,有這麼一個男人,分明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卻肯為了她,洗手作羹湯,她是何其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