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秀比賽也已經結束,司濼坐在自己的小桌子面前,臉上是掩蓋不了的愁容,究竟是怎麼了?
靳厲琛一次又一次的把司濼給拉去應酬,可司濼只是一個設計師啊!
鈴鈴鈴……
電話在這時候響起。
司濼揉了揉眉心,煩心事太多了,公司剛剛成立,需要人氣曝光度自然能夠理解,可司濼就是感覺靳厲琛太奇怪了。
來電人是小火,司濼接起電話,電話那頭酒響起小火近乎哭泣的聲音,“怎麼了?小火嗎?”
小火一直都很堅強,即便是遇到了再麻煩的情報,也沒見她如何沮喪過。
小火是個樂天派,可現在是怎麼了?
“司濼……我出了點事情,你能來幫幫我嗎?”
小火抽噎著,哭著把地址告訴了司濼。
頓時,司濼快速的沖出去,什麼設計什麼工作她統統不管了,腦子里只想著小火。
快速的趕到了小火的地址,剛推開門,小火的臉色十分的憔悴,臉上還掛著淚痕,整個如凋謝了的花朵一樣的。
“怎麼了?”
司濼有些氣喘吁吁的,拉著小火的手坐在了沙發上,司濼蹙著眉頭,只覺得小火的手冰涼的如冰塊一樣的寒冷。
小火低著頭,半晌才說出一句話,“司濼,我懷孕了……”
咚!
這話就像是給了司濼當頭一棒,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小火。
但看著小火的這個樣子,司濼的喉嚨就像是卡住了一樣,什麼安慰斥責的話也說出來。
說起來,二人也有好久沒有聯系了,自從小火戀愛了過後,司濼就很少見到小火,以前是在組織,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也不覺得有什麼,可現在,司濼竟然開始後悔,為什麼沒有及時的聯系小火!
“林蔭呢?他不在嗎?”
司濼的聲音有些顫抖。
其實小火哭成這樣,司濼也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可還是願意听小火解釋一番,騙騙自己。
一提到這個,小火的臉色就變了變,“他說……他結婚了……”
早在兩年前,林蔭就和他的妻子墜入愛河,迅速的完婚,夫妻關系也一直的不錯。
至于為什麼的和小火談戀愛,不過只是因為新鮮感,第一次見到小火的時候,林蔭就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那副樣子,果真是沒有談過戀愛的樣子。
頓時,司濼猛的站起身,想要沖出去直接去找林蔭,讓他當面對峙!
司濼咬牙切齒道︰“聯系不上了嗎?他人在哪里,我去找他!”
他怎麼能干出這樣的事情!
小火拉住司濼,動作幾乎微不可聞,道︰“算了吧,他已經把我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我也找不到他,就連他的公司也都是他編造出來的,早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就已經算好了這盤算盤該往哪里打。”
司濼站在原地,褲子被小火拉住,不知為何,司濼的腳下就像是灌了鉛一樣的笨重,一步也邁不開腿。
司濼頹廢的坐了下來,心疼地看著小火,“那你呢,你打算怎麼辦?這個孩子太無辜了……不是嗎?”
司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嘴唇都在發顫。
小火伸出手擦了擦司濼的眼淚,道︰“哭什麼,我都還沒有傷心過來,你一個外來人,怎麼這樣,一來就跟我我哭,你讓我情何以堪啊!”
小火扯起嘴角,揚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司濼猛的吸了一下鼻子,道︰“你回答我,你打算怎麼辦?”
聞言,小火愣住,手垂了下來,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打不起任何的精神,小火扯了扯嘴角,道︰“還能怎麼辦呢?我總不能做個不要臉的小三吧?”
小火抬起頭,眸子里已經蓄滿了淚水,好似下一秒就像決堤的洪水,快要將司濼給淹沒。
小火是和司濼一起長大的,司濼在五歲的來到靳家,十歲的認識小火,可是說小火成了司濼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畢竟司濼是個孤兒。
看著小火的這個樣子,司濼的心就鑽心的疼,好似有什麼東西在挖她的心髒一樣,生疼無比。
司濼的眼淚掉下來,心疼的抱著小火,在這個關頭,司濼什麼話也說不出,只有緊緊的抱著小火,好似這樣才能感覺到小火的確是在自己的身邊,不曾走遠。
“司濼,我要是知道他有家庭,我真的一步都不會靠近他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個壞女人……”
小火突然的說出這樣的話,眸子里還帶著驚恐。
司濼猛的抓住小火的手,道︰“我知道,我知道!小火,冷靜一點!”
叮咚!
門鈴響了。
司濼循聲望去,還沒起身,外面的就急促的拍著門,還發出尖銳難听的聲音,“開門啊!狐狸精!有本事搶男人沒本事開門啊!”
“開門!你再不開門我可撞了啊!”
司濼的眸子一沉,看向小火,只見小火十分的害怕,連肩膀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司濼快步走到門口,一把將門打開,外面的人有好幾個,甚至還有一個強壯的男人,還有三三兩兩的女人,看起來年齡都不大,應該是這為首的女人的朋友。
司濼的眸子染上一抹怒氣,竭力的心平氣和,道︰“你們是誰?想要擅闖民宅?”
女人先是愣了一秒,隨即作出一副嘲諷的表情,“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狐狸精的朋友啊,怎麼,你朋友不是個好東西,你是不是也跟著學?還是說她是跟著你學的?”
女人捂著嘴,很是好笑的眯起眼楮。
司濼咬了咬嘴唇,咬牙切齒,譏諷道︰“你剛才是吃了屎嗎?嘴這麼臭,你還沒來我就聞到了你的味道了,你坐糞車來的?”
司濼靠在門邊上,將門全部堵進,一點都沒有要讓她進來的意思。
女人的臉色變了變,很是難看,一把推在司濼的肩膀上,嬌叱道︰“你干什麼啊!說話這麼難听這是沒教養!”
司濼睨了一眼面前的女人,穿著打扮倒是像個人,怎麼說的話做的事這麼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