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陽光曬進屋子,司濼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楮,身邊的人已經不在了,就剩下司濼一個人。
懵逼了好一會兒,司濼才緩過來,刷牙洗臉,昨天的衣服已經干了,司濼換上後,剛出大門,沒想到就看見了艾寧站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司濼眯了眯眼,帶著迷人的危險,“你在這里干什麼?”
艾寧被嚇了一跳,嬌嗔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你怎麼現在才起來,我都等你好久了!”
“等我干什麼?”
司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艾寧拉著上了車,“還說呢,要不是為了靳少的吩咐,我堂堂艾寧,能在這等您老起床嗎!”
艾寧白了一眼,很是不耐煩,“開車,去會客廳。”
說起這個,艾寧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我跟你說,這城堡好久沒來人了,自從你來了之後,就是源源不斷的來帥哥,看來我這歲數了也是還能撈一回春啊!”
司濼不以為然,扯了扯嘴角,“你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歲數大了?”
艾寧其實才三十歲,保養的很是像二十出頭的女人,整個人的性子也要比顧莫好很多,就像是沒有心機一般的單純。
可若是真的單純,又怎會在這里有立足之地呢。
半真半假,全當听個消遣。
司濼道︰“誰來了?”
艾寧搖了搖頭,“我哪知道是誰,我要是知道還能在這里嗎?更何況昨天管家已經被丟去喂狗了,是靳少吩咐的,也是因為你的原因,不得不說,靳少什麼樣子都好帥啊!”
“別犯花痴!”
“這有什麼的,你不知道我在這里多久沒見過男人了……”
艾寧的臉上帶著有些尷尬的模樣。
忽然,艾寧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道︰“靳少讓你醒了就去找他,我不過是個傳話的!”
“到了!”
艾寧看了一眼,“快去吧,真是好命的女人啊!”
艾寧嘖嘖了兩聲,很是羨慕嫉妒。
女佣守著,一見到司濼來了,就拉開門,道︰“公主,這里是我們專門的休息室,靳少吩咐過了,讓你再等一會兒。”
靳厲琛昨晚也說了,今天會有人過來,可這里是城堡,是靳家的地盤,靳厲琛這麼做,會不會引起麻煩?
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吃著點心,面前的東西換了又換,也沒見到靳厲琛出來。
司濼叫來女佣,道︰“靳厲琛什麼時候才出來?我都快等煩了!不行,我要走了!”
在這里待著有什麼意思?
“不行的,公主,靳少吩咐過了你不能離開這里的,你要是走了,我們會……”
女佣的話還沒說完,靳厲琛的那扇大門就被打開了。
靳厲琛身穿白色的休閑裝,整個人的氣場不知道柔和了多少,另外一個人穿的是黑色的休閑裝,金發碧眼的,看樣子是個混血兒。
靳厲琛的視線看向司濼,司濼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悉數被的人看在眼里,金發碧眼的男人笑了笑,“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女人?看起來很是激動啊。”
靳厲琛沒有說話,勾了勾手,示意司濼過去。
司濼站在靳厲琛的身後,兩個男人的身高都比司濼更勝一籌,站在二人的中間,就像是一個小孩一樣。
靳厲琛道︰“我們要去打高爾夫,你跟著我過來。”
“為什麼?我不去!”
司濼看向靳厲琛,眸子里帶著抗拒。
如此尷尬的場合,還要她作陪嗎?
見此,靳厲琛垂了垂眸,扣住司濼的手,“你沒有反悔的余地,”
說罷,靳厲琛就自顧自的拉著司濼上車。
靳厲琛的力氣很大,仿佛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把司濼給拉走了,當然,他是靳家的獨子,靳家的武道學習的也是最透徹的,遠遠的在司濼之上。
所以在靳厲琛的面前,司濼反抗不了也無法反抗。
“琛,這麼對女孩子可不紳士,不如我教教你?你這里有什麼其他的女孩子?”
男人的中文說的很好,一點都看不出是混血兒。
他的眼楮是藍色的,整個人看起來當真是雍容華貴的王子殿下。
“不需要。”
靳厲琛招了招手,“把那兩個女人也一起叫來。”
現在靳厲琛是城堡最大的主人,他說的話在女佣面前就如同說聖旨一樣。
更何況,管家在後院養的狼狗,也被他自己反噬其中。
“琛,這個女孩叫什麼?我覺得她長得很漂亮,用你們中文來說就是,傾國傾城!”
金發碧眼的男人很是得意,仿佛眼楮都冒出了光。
司濼側過頭,道︰“謝謝你對我的抬舉,你也很帥氣俊逸。”
司濼微微低了低頭,表示感謝,還有些不好意思。
男人連忙擺了擺手,道︰“不用客氣,我叫里奧,你叫我名字就可以!”
見此,靳厲琛有些不高興了,加快了油門,一下子就下了高爾夫球場。
司濼剛一下車,沒一會兒艾寧和顧莫也來了,柔到骨子里的媚只能在艾寧身上才能體現的淋灕盡致了。
“你也在啊,說起來還真是榮幸,沒想到靳少竟然也我們了,真是不可思議,你站在這里干什麼,莫非是被拋棄了?”
一想到這里,艾寧就唔著嘴偷笑。
“我不過是不想過去了而已,還有是另外一個男人叫你過來的,可別誤會了。”
頓了頓,司濼又道︰“顧莫哭喪著臉干什麼?不舒服嗎?不舒服可以先回去……”
“不用!”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莫給打斷了,先一步走在了前面。
顧莫今天穿的是一件旗袍,肩上的貂皮看起來很像是哪位的姨太太,而相比艾寧就是小洋裝了,看起來很有公主的感覺。
“她怎麼了?”
司濼有些二張摸不著頭腦。
艾寧嗤笑一聲,“我也不知道,一來就這樣了,顧莫的性子摸不透也總是沒有主見,這麼多年我也就習慣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艾寧不以為然,也不管司濼,直直的就往高爾夫球場上走,那副趕鴨子上架的模樣,如同八百年沒見過男人,沒開過葷了一樣。
司濼扯了扯嘴角,也跟了上去,他沒有換衣服,就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打。
高爾夫的文化博大精深,也不是看一會兒就能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