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是短信。
而且是個陌生的號碼。
“雨過天晴。”
後面還加了一個彩虹的符號。
看見這條短信,靳厲琛郁悶的心情也好了許多了。
雖然是陌生的號碼,但是靳厲琛知道那個人是司濼。
但沒想到的是司濼竟然會發短信過來。
一下子,靳厲琛的心情就如同雨過天晴了一樣。
靳厲琛斂了斂眸子,撥通了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你這是想好了?”
傅襲如紅酒般醇厚的聲音響起。
傅襲的聲音有些迷迷糊糊的,像是喝醉了一樣。
“你應該知道這樣會給靳家造成什麼影響,你如果想要靳家的位置,這樣子不是對你以後很不利?”
靳厲琛沒有回答,反而手拋了個問題給傅襲。
“我擔心什麼?我的做事方式和你不同,我想要的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即便是既沒有想好也沒有關系,我用我的手段強硬一點,也比較符合我。”
傅襲喝了一口香檳,整個人很是愜意。
“你到底想要什麼?”
傅襲是恨著靳家的,若只是簡簡單單的想要靳家的位置,那一定不是他的作風。
只怕是,靳家落在了傅襲的手里,就會一落千丈,從此靳父的心血也落空了。
靳厲琛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嗤笑。
“看來你還不傻,靳家的東西我不稀罕,不過是想看看,當初那麼有魄力,年紀輕輕就坐上了少主的位置的人,如今成了什麼樣,果不其然,司濼這個女人,對你的影響很大啊。”
傅襲的臉色浮現一抹惋惜,“司濼在我還算不錯,你要是喜歡,送給你了?”
司濼的心已經不在傅襲這里了,看來司家的秘密對司濼而言,也比不上靳厲琛。
也對,從小就喜歡著的人,又怎麼是僅僅幾年就能夠忘的了的呢?
司濼是傅襲找回來的客人,如今客人要走了,傅襲自然也是要歡送一下。
傅襲挑了挑眉,道︰“靳厲琛,靳家的位置我不用你考慮了,司濼的話,明天就給你送回去了。”
話落,傅襲就掛斷了電話,將情人從身邊推開,眸子里帶著怒氣。
傅襲洗了個澡,整個人清爽了許多,出來的時候,情人還在床上沒有走,頓時,傅襲有些惱了,“在這里等著是想要什麼?”
男人可憐兮兮的,竟然有點像艾洋了。
傅襲擰了擰眉,怎麼忽然想起他了?
“襲爺,你沒讓我走,我也不敢走,所以就在這里等著襲爺了。”
見此,傅襲揮了揮手,並不想再看見眼前的這個人,一點也不識趣,沒意思。
傅襲點燃了一根煙,忽然想起艾洋還在y國的嵐居里,輕笑一聲。
掐滅了煙。
傅襲是有鑰匙的,路都直接就打開了司濼的房門。
“你來干什麼?怎麼也不知道敲門!”
司濼沒好氣的說。
幸好是她在沙發上,要不然指不定多尷尬。
“這是我的地盤,意思是回我自己的家,還需要敲門?”
傅襲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司濼的對面,路都將一條項鏈擺在了眼前,“喜歡?”
司濼沒說話,但是那眼神已經出賣了她。
款式一點都不繁瑣,看起來很是簡單,讓人耳目一新的感覺,稍微的鑽石點綴恰到好處,不得不說,司濼很是喜歡。
司濼狐疑的看著傅襲,道︰“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不過是你要回y國了,送你個禮物。”
回y國?
昨兒還在說什麼,怎麼今天就變卦了?
要說傅襲是個出爾反爾的人,司濼倒是不信,因為傅襲從來都不屑于去做這樣的事情,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傅襲接到什麼消息了。
莫非,是靳厲琛?
司濼將項鏈的蓋子蓋了起來,看向傅襲,道︰“你和靳厲琛談判了?”
除了這個,司濼想不到什麼能讓傅襲改變主意了。
傅襲沒有否認,挑了挑眉,算是承認,見此,司濼的心就像涼了半截一樣。難道說靳厲琛同意了?
司濼在心里否認了許多的答案,可最終都是一無所獲。
如果說靳厲琛同意了,傅襲又要送她走,在靳厲琛的心里,最重要的條件就是司濼嗎?
想到這里,司濼的心里很是難熬。
她分明都和靳厲琛說的很清楚了。
“我這次來不是要看你這麼失魂落魄的,你以為我把你從爆炸中帶出來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讓你想走就走了?”
傅襲靠近了一步,挑起司濼的下巴,道︰“你這張臉,是因為那場爆炸,也正是因為那場爆炸,你才會得以重生,你以全新的身份活著,該怎麼做,你心里有數。”
傅襲使了個眼色,路都就把東西遞給司濼看了,那個東西,仿佛是要了司濼的命。
讓她左右為難。
……
飛機降落在y國的地盤上,司濼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的心情很是沉重,靳厲琛來了,他站在不遠處的出口,臉上掛著的是司濼好久不見的笑意。
司濼看看的走過去,給了靳厲琛一個擁抱,靠在他的肩膀上,一瞬間,司濼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
靳厲琛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回來就好。”
其它的都不重要。
不知為何,二人此次的見面,就好像是分別了許久的戀人一樣,連行為舉止都是那麼的親密。
站在機場內,司濼看了靳厲琛許久,道︰“好久不見。”
雖然才幾天,但就以這樣的方式,應該是三年了。
司濼承認,她的心里一直都有著靳厲琛,但是她很清楚,兩個人要是在一起的話,司濼自己也是不允許的。
“好久不見。”
靳厲琛輕聲回答著司濼。
拖著司濼的行李,順勢的拉住她的手,走出了機場。
坐在靳厲琛的車上,竟然還有一種久違的感覺,司濼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是太緊張了。
“帖子沉了嗎?你現在是不是需要避嫌什麼的?”
“不用管,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靳厲琛替司濼扣好安全帶,柔聲道。
靳厲琛發動了引擎,道︰“回組織,你的房間三年了我也沒讓人動過,除了一直打掃的人。”
聞言,司濼倒是有點受寵若驚了,“為什麼?”
“因為我從來不相信你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