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塵看著迷茫的花妖,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最終只能出聲提醒︰“白饅頭。”
華亭北恍然大悟︰“哦,對對對,那小畜生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忘記給它留點飯菜了,萬一沒吃飯怎麼辦?算了,出去玩飯都混不到,少吃一頓也好,長點記性...”華亭北絮絮叨叨了半天,完全沒有意識到,小家伙現在去哪了他都不知道。
月色映著華亭北幻做的黑色長發,明明是俊美得不似凡人的樣貌,偏偏而今像個老婆子一般說著家長里短,倒也...挺有趣的,一塵這麼想著,便繼續同他並肩在花園里隨意的漫步著。
一塵突然開口道︰“你以後想做什麼?”被一塵這麼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華亭北有些懵︰“什麼做什麼?”
一塵沉吟了一番,才繼續開口︰“你有著異于凡人的漫長生命,以後幾十年甚至幾百年里,你想做什麼?”
華亭北撅著嘴望著天,有些嘴硬的說道︰“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我也沒想好,現在就先跟著你走吧,什麼時候你把花還給我了我再想這個問題。”
一塵勾了勾嘴角︰“好,那白饅頭就交給你照顧了。”華亭北瞪大了眼楮反抗道︰“憑什麼?我才不要帶著他呢,你是他爹,你帶著它。”
一塵搖搖頭︰“育兒方面,母親做得更好,你是他娘。”華亭北老臉一紅...這和尚,最近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沒溜多久,二人便回了房,一塵點燃一盞油燈,便指揮著花妖為他磨墨,華亭北沒好氣的開始磨墨,又有些好奇,認識這禿驢以來,這還是頭一遭正兒八經的用上了文房四寶開始寫字了。
“禿驢,你要寫啥?”華亭北探著腦袋,油燈輕微的晃動著,僧人的眉宇在燈光下便更加好看了,華亭北看一眼宣紙,又偷偷看一眼一塵,一塵是有一雙骨相極好的手的,指節分明,白皙而優雅,一塵一手挽住了寬大的袖袍,一手拿著毛筆輕輕沾了沾墨汁,那漆黑的筆墨便秀氣的開始書寫著...《金剛經》????
瞬間華亭北便不想看了,索然無味,將磨好的墨放在一旁,華亭北沒好氣的掉頭就走︰“果真是個臭和尚...”
他嘴里的臭和尚勾著嘴角笑了笑,于是將第一頁寫著《金剛經》經文的宣紙拿開了些,秀氣的小篆寫著一些久遠的詩句。
夜深了些,華亭北有些瞌睡了,那和尚方才停筆,華亭北撇了撇嘴角︰“不寫啦?小心神明生你的氣!”
一塵搖搖頭︰“不會的,小白回來了。”話音剛落,一只白狐狸嗖的一聲從窗戶里跳了進來,精準的撲進了一塵的懷里。
華亭北立馬不困了,瞪著眼指著白饅頭︰“小兔崽子,去哪里玩了這麼晚才回來?一身毛髒兮兮的,今天晚上不準你上床睡覺!”
玩的正開心的白饅頭一听不能上床睡覺,差點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爹!好困哦,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