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頭無奈道︰“不是,你把小書帶上,會有用處的。”
華亭北好奇的問道︰“誰是小書?”
樊老頭無奈的指了指結界中,那滿眼平靜站在原地望著華亭北的書洛。
華亭北苦著臉︰“他說他出不來啊。”
樊老頭平靜道︰“小書,別騙自己了,此事既然因你而起,也該由你親手結束了。”
“你困了自己一百多年了,該出來面對了。”
書洛滿臉的寂寥同悲哀,垂著眸子,寬大的衣裳空空蕩蕩,消瘦得如同隨時會死去一般︰“花翁,你還沒死啊。”
樊老頭嘆了口氣︰“放心不下你們這些小家伙啊,鬧個脾氣鬧了一百多年了,怎麼?還放不下麼?”
書洛悲傷的抬起眼眸︰“放下了。”
樊老頭︰“那你出來。”
書洛︰“不,我不想。”
樊老頭︰“那你就是沒放下。”
書洛︰“不,我真的放下了。”
樊老頭︰“放下了你就出來,把爛攤子收拾了!”
書洛剛想回嘴,華亭北忍無可忍︰“你給小爺出來!”
書洛委屈巴巴的邁著小碎步,欲哭無淚、一步三回頭的出了結界。
華亭北更生氣了︰“剛剛不是說出不來嗎?你騙我。”
書洛哭唧唧︰“小北,我是真不想出來...你別怨我。”
華亭北指揮道︰“別說了,我家和尚就在東邊,快走啊,他少了一根腿毛我都跟你們拼命!”
一塵︰...貧僧皮膚細膩光滑有彈性,沒有腿毛。
柳青青有些得意的揮舞著手中的龍骨鞭,她全身上下灰塵都不染一顆,反觀一塵,已然傷痕累累。
“小和尚,怎麼下不了手?得知我竟然還是個凡人,很驚訝?”柳青青肆意的笑著,原本美麗的臉孔竟然有些猙獰。
一塵誠實的點點頭︰“有些驚訝。”
柳青青越發嫵媚的沖著一塵挑了挑眉毛︰“那你還同我打什麼?不若直接從了我,我保證,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一塵轉而搖了搖頭︰“貧僧不想要風,也不想雨。”
說罷舉起手中的木棍,腳下生風,點地一起便朝著柳青青當頭劈下。
柳青青可惜的搖了搖頭︰“不識抬舉。”
說罷,柳青青放下了那龍骨鞭,只是隨意的伸出了一只手。
如同一塵在戲台上,伸出了一只手,為她擋住了小鬼的火焰一般。
于是,那白淨的手掌便牢牢的握住了那根木棍,柳青青閉著眼嗅了嗅木棍上那朵怡然盛開的鳶尾︰“真香呀,是朵好花呢。”
一塵渾身一顫,木棍紅光耀眼,如同快要燒起來了一般,柳青青才松了手。
“只是徒勞罷了,小和尚,你若是一心求死,看來本將軍只能滿足你了。”柳青青滿臉惋惜的搖了搖頭,看著一塵。
“禿驢,你不想要風,不想要雨,總該想要我吧?”華亭北從天而降,紫色的長發被風吹的有些凌亂,卻無人有心思去管。
華亭北張開雙手,猛然保住了那錯愕的和尚,這才笑了起來︰“禿驢,小爺竟然很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