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好看的眉頭
男人好看的眉頭剎那間不悅蹙起,冰冷的目光循著聲音看了過去……
收到權北絕的目光,那名女演員當即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而後快速低下頭,大氣兒都不敢出了。
權北絕沒有搭理那名女演員,只是轉頭看著身邊的張棟梁,淡淡說道,“張導……”
張棟梁一臉恭敬看著他,問道,“絕少,有何吩咐?”
“剛剛說話那個,給我開了……”他道。
“是……”張棟梁小心翼翼回應,在心里為那個女演員默哀了三秒鐘。
那名女演員當即下意識打了個冷顫,而後一臉驚恐走到權北絕面前,說道,“對不起絕少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錢森,把她今天的工資結一下,以後不要再用這個人了。”張棟梁看著身邊的副導演錢森道。
錢森當即點了點頭。
“我看上的人,還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男人冷冷說道。
一句話,瞬間讓現場的人,全部安靜了下來……
每個人都下意識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對待唐綿綿與這名女演員前後不同的態度,形成了鮮明對比……
女演員看自己沒戲了,便是立馬哭著跟著錢森領工資去了。
權北絕無動于衷,邁著長腿款步走到導演專座,坐了下來。
張棟梁當即搬了一把椅子,快速走到權北絕身邊坐下,說道,“好了,去叫綿綿,繼續下來拍攝吧……”
……
接下來一整個晚上,唐綿綿拍戲的時候,權北絕都一直在旁邊看著。
後面原本張燕爾跟北冥還有一段吻戲的,但是導演直接給掐了。
唐綿綿雖然心有不滿,但因為懶得跟權北絕繼續爭論,便沉默了。
拍攝結束後,唐綿綿領了明天的劇本,便直接進了自己的私人化妝間,坐在梳妝台前面,讓化妝造型師幫忙卸妝。
沈玉則是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面,閉目養神。
司霆夜全程跟在旁邊,不斷給化妝師遞化妝棉,以及其他各種卸妝工具。
卸妝的時候,唐綿綿抽空看了一下明天的劇本。
當看到內容的時候,唐綿綿愣了一下。
明天要拍攝的劇情,明顯跟自己之前看到的不一樣了……
劇本里的一段,張燕爾趁著北冥受傷睡著,偷偷親吻北冥的戲份,還有一段兩個人共乘一騎逃跑的戲份,全都不見了。
少女心滿滿的偷親那段直接就沒有了……
兩個人共乘一騎變成了一人騎著一匹馬。
她怎麼會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誰弄出來的。
這樣的行為,再次讓她心生不爽!
照這個趨勢下去的話,整個劇本,豈不是都要因為權北絕而面目全非了?
好看的黛眉,當即微微蹙起!
注意到她的臉色不太好看,司霆夜立馬關切道,“綿綿姐,你怎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
緊接著,權北絕推門走了進來——
唐綿綿現在還在氣頭上,只是冷著臉,看了他一眼,而後便迅速將視線轉移到了鏡子上。
“你們先出去……”男人冷聲命令。
語氣霸道堅決,儼如站在雲端發號施令的帝王一般。
沈玉起身,帶頭離開。
門關上——
偌大的世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唐綿綿全然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直接用卸妝油打濕化妝棉,開始對著鏡子小心翼翼卸妝。
男人款步上前,走到她身後,雙手自然扣在她的肩膀上,看著鏡子里的她,問道,“還在生氣?”
唐綿綿現在在氣頭上,完全不想搭理他,只是默默對著鏡子卸掉了自己的眼妝。
權北絕劍眉微微蹙了蹙,而後直接將她整個人撈起放在化妝台上,左手輕捏著她的下巴,右手輕撐著鏡面,認真打量著她冷漠的臉,淡淡道,“問你話呢。”
霸道的鏡子咚,好似電影情節一般撩人……
可是此時她的內心卻毫無波瀾……
“今天後面那段吻戲,你讓導演掐了就算了,明天的吻戲你居然也讓導演掐了?你要不要這麼過分?唔……”
話落,男人稜角分明的薄唇,忽然霸道覆蓋了上來,帶著微涼的溫度,以及淡淡的煙草香……
她掙扎,男人卻緊緊攥住了她的雙手,將她按在鏡子上,繼續狠狠親吻!
近乎深,嚨,霸道十足……
她的心跳幾乎亂了節奏!眼前陣陣暈眩!
他儼如身居高位的帝王,仿佛能將一切掌控在手里,哪怕是接吻,他也佔據著絕對的主動權!
她越是掙扎,男人吻的就越是狠……
一直到她因為快要窒息停止掙扎,他才依依不舍離開她的唇,單手輕捏著她的下巴,低低說道,“終于安靜了,欠親的小丫頭。”
“你這人真虛偽,人前一套,人後一套!說好了吻戲貼膠布,結果又背後搞這一套……”
“之前我那是在人前給你留面子,真以為你貼個膠布我就不介意了?嗯?”
“……”
唐綿綿氣的不想說話,冷冷推開他,直接坐回了原來的位置,開始卸妝。
男人玩味地輕撫了一下自己的唇,沒有說話,一路徑直走到了沙發前面,坐了下來。
卸完妝,唐綿綿也沒搭理權北絕,直接收拾了包離開了化妝間。
她準備上房車的時候,權北絕走了過來,攔住她的去路,說道,“上我的車,去吃宵夜……”
“我不想跟你說話……啊……你瘋了嗎?”
話落,他直接霸道將她扛上肩頭,走向旁邊的黑色賓利雅致車隊……
守在車隊旁邊的陳晨還有保鏢們,看到這個畫面,紛紛不好意思地挪開了視線,尷尬輕咳了一下。
在他們的印象中,他們家boss還是頭一次這般對一個女人。
陳晨主動且自覺地,為權北絕打開了車門——
緊接著,權北絕便霸道將唐綿綿塞進了車里,而後自己也坐了進來,將車門鎖了。
陳晨他們紛紛上了車。
黑色賓利雅致車隊,在夜色中穩穩前行——
車廂里沒有開燈,幽暗一片,暗香浮動。
下一秒男人長臂一伸,霸道將她撈到了腿上,劍眉輕佻,冷聲問道,“就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