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

    飛白想這還是在二環別墅,被人看見了不好,想從洛予森手里掙扎出來。
    洛予森把手機拿遠了一點,低低地問︰躲什麼。
    會被看見飛白小聲解釋。
    洛予森瞥他一眼,對著手機講了幾句場面話,掛斷之後好整以暇地問︰听你師兄牆角就不怕被看見?
    飛白沒話說了,就在這時他一轉頭,看見了正從廚房方向走出來的張阿姨。
    怎麼說呢,作為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張阿姨的表情管理還是可以的,那種震驚到僵硬的神色只持續了一秒就被收了回去,接著就泰然自若地說︰洛先生,要不要跟小飛去吃點夜宵?
    洛予森問飛白︰你餓麼?
    飛白的表情管理顯然不如張阿姨︰不餓。
    那一會兒吃。洛予森對張阿姨說。
    張阿姨點了點頭,目不斜視地從兩個人旁邊走了過去,仿佛洛予森和飛白現在正在嚴肅地討論學術問題而不是曖昧地抱在一起。
    洛予森旁若無人地攬著飛白上了樓,進了臥室之後推上門,把飛白按在上面開始肆無忌憚地跟他接吻。
    來勢洶洶的舌頭撞進飛白嘴里,洛予森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用力地吸吮著他的嘴唇,另一只手把飛白的毛衣下擺撩到了一個很高的位置。
    飛白被洛予森親得透不過氣,腰一陣陣地發軟,他下意識地攀住了洛予森的肩膀,听到對方在接吻的間隙啞著嗓子問他︰答案想好了麼?
    答案。
    飛白明白洛予森指的是他出差之前問自己喜不喜歡他的那個問題,條件反射地想要回避,然而腦海中卻回想起剛才在書房里洛予森說的話
    謝謝您照顧我們家小孩兒。
    電光火石間,他將這句話與前些天自己點進去發現被屏蔽的微博聯系了起來,又想起沒有拖他下水的許戈揚,以及剛才給洛予森打電話的那人提到的實驗室。
    人非草木,飛白不是感覺不到別人對自己的好。
    所以洛予森是真心喜歡他嗎?
    飛白,別讓我等太久。洛予森察覺到了小孩兒的遲疑,他咬著飛白的嘴唇,半是提醒半是嘆息地說,然後就偏過頭開始舔舐飛白的耳朵與脖頸。
    帶著一點涼意的空氣從飛白被撩起的衣服下擺鑽了進來,洛予森燙熱的掌心與指腹四處游移,飛白仰起頭喘息,听見男人的皮帶被解開時輕微的金屬踫撞聲。
    洛予森今天的力氣比平常還要大,飛白的肩胛骨一下一下地頂在門上,連帶著整扇門板一起砰砰作響,他感覺自己的膝蓋都快被洛予森握碎了,卻還是緊緊咬著牙關不敢出聲。
    洛予森知道他在想什麼,垂著眼楮看他︰你以為他們都不知道麼?
    每一個人都看得出他對飛白的偏愛,唯獨飛白自己一直在掩耳盜鈴。
    飛白想說話,然而一張嘴就是忍不住的一聲呻吟,他連忙又緊緊地抿住了嘴唇。
    洛予森覺得小孩兒有時候倔強得叫人沒辦法,他從鼻子里輕輕地出了口氣,俯下身去親吻飛白,哄著小孩兒張嘴喊給他听听。
    飛白最後大約也是忍得難受,摟著洛予森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地哼唧了幾聲,沒防備洛予森突然用了力,他下意識地叫了出來,那聲音他自己听了都覺得難為情。
    這不是會出聲麼?洛予森用鼻尖蹭著飛白的側臉,早這麼乖不就好了?
    老變態就是故意的,飛白自暴自棄地把頭埋在了洛予森胸前,同時祈禱剛才那一聲沒有被張阿姨听見。
    去洗澡的時候他強烈要求先把衣服穿上,然後還要另外帶一套干淨睡衣過去,那架勢仿佛他不是要去幾步之遙的浴室洗澡,而是要去幾公里以外進行短途旅行。
    洛予森雖然覺得這種行為非常沒有必要,但這個時候他對飛白一般都是有求必應的,所以也就耐心地替小孩兒穿好了衣服,只是穿的時候淡淡地說了一句︰飛白,這是我家。
    他的意思讓飛白不用這麼放不開,沒想到小孩兒跟他頂嘴說︰你家又不是我家。
    洛予森停了手,看著飛白︰如果你想,也可以是。
    飛白怔了一下,還沒想好怎樣接這句話,洛予森就把他抱了起來︰好了,這下可以去了。
    頓了頓,又挑著他的下巴問︰你們現在的小孩兒毛病都這麼多麼?還是只有你?
    洗完澡出來洛予森就去看洛非非了,讓飛白在書房里好好學習。
    飛白打開電腦之後瞥了一眼日歷,想起來第二天是洛予森那個講座的最後一次,說實話這講座作為一個公選性質的課來說有些過于難了,雖然洛予森講得很好,但他該不會還是不會,之前的作業幾乎都是一邊問洛予森一邊做,具體表現為洛予森口述步驟他跟著操作,時不時還要被洛予森用一種懷疑他智商的眼神掃兩下。
    不知道最後洛予森會用什麼方式考核,雖然這個課不怎麼重要,但飛白還是希望能考得高一點。
    洛予森進書房的時候看到飛白在復習自己之前講過的文獻可視化分析的內容,勾了一下嘴角說︰不是混學分麼?
    是混學分,但您的學分好像不是太好混。飛白不敢這麼說,便假裝乖巧道︰覺得師兄講得好,想多看看。
    洛予森不怎麼相信地哦了一聲,在他旁邊坐下,伸出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他的腰。
    飛白被摸得有些心猿意馬,但還記得自己是個期末人的事實,他狀似無意地問︰師兄,你明天會不會劃考試範圍啊?
    你們學校不讓。洛予森鐵面無私地說。
    不讓劃考試範圍啊,飛白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放棄,那、那能劃劃不考的範圍嗎?
    第112章 真的喜歡他
    洛予森輕輕地笑了一聲,他捻了捻飛白的脖子︰不用緊張,明天去就知道了。
    第二天洛予森在課上宣布期末用大作業代替考試,具體要求是從他第一節 課展示的那十幾項作業里任選沒做過的三項完成,按難度和完成程度給分。
    飛白頓時產生了一種沒買彩票但中獎了的感覺,畢竟他當時可是把那十幾項作業一項一項問著洛予森做了出來,別說難度相對高的了,他甚至都能按難度高低把那作業給排個序。
    嘖嘖,果然老天爺還是有點良心的不對,應該說洛予森還是有點良心的。
    其實洛予森定下這種方式進行期末考查倒不完全是為了飛白,他知道這類講座不算什麼正式課程,沒必要為難學生,當初飛白做的那十幾項作業被他當作課堂案例,均攤到每節課做過講解,只要學生跟著記了筆記就不會做不出來。
    這個考查方式的問題所在是下課之後洛予森才發現的,因為他家小孩兒被里三層外三層地圍起來要微信了。
    大家都還記得飛白作為倒霉蛋代表做過全部作業,臉皮厚的想從他那兒直接down走一份,臉皮薄的也想加上他以後好問個問題。
    飛白不好意思拒絕別人,只好拿著手機一個一個地掃二維碼,掃到一半突然被人拽住了手腕,他愣了一下,抬起頭之後對上了洛予森的視線。
    洛予森把他從人群中拉了出來,沉著臉對周圍的人說︰布置作業是為了檢驗你們的學習情況,不是為了讓你們投機取巧。
    然後就拖著飛白出去了。
    飛白跌跌撞撞地走在路上,抬起頭想解釋︰師兄,我不是想幫他們作弊
    洛予森停下來︰不許隨便加別人微信,之前不是在約法三章里跟你說過麼?
    他要不說,飛白都快忘了自己還簽過一份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了,但仔細一想,又覺得那里面仿佛並沒有這一條規定︰說、說過麼?是什麼時候啊?
    剛才,洛予森毫不心虛,解釋權歸我所有,師弟你忘了?
    這就是資本家嗎。飛白認命了︰沒忘。
    緊接著他就認錯態度非常良好地說︰師兄我錯了。
    洛予森看到小孩兒的嘴角正在抑制不住地向上咧,沒忍住伸手捏了一下飛白的臉頰︰不用考試就這麼高興?
    飛白誠實地說︰高興,師兄你要是我們專業課老師就好了。
    洛予森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說︰我可沒興趣踫自己學生。
    頓了頓,他又放低了聲音︰不過你要是喜歡
    後半句話他是貼在飛白耳邊說的,飛白听完之後滿臉通紅地往後退了一步。
    是他低估洛予森的流氓程度了。
    這時候一陣冷風吹了過來,把道路兩旁的梧桐樹枝晃得颯颯作響,飛白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洛予森瞥了一眼小孩兒露在外面的脖子,把自己的圍巾取了下來,低著頭耐心地給飛白一圈圈系上︰早上出門的時候又丟三落四了?
    圍巾蹭在飛白下巴上的時候起了點靜電,他下意識地向後一躲,洛予森注意到了,抬起手幫他揉了揉。
    飛白感覺到洛予森的指關節不小心踫到了自己的嘴唇,一丁點的暖熱不知怎麼就讓他產生了一種想依賴的感覺。
    漫天寒風中,他怔了一下,心底涌上來一股異樣的情緒。
    他是喜歡上洛予森了。
    不是那種對櫥窗里閃閃發亮明牌珠寶的喜歡,而是真真正正對一個人的喜歡。
    是就算洛予森不能付給他很高的薪水,不能為了他捐掉一個實驗室,不能滿足他的虛榮心,他還是會喜歡他的那種喜歡。
    洛予森發現了飛白的片刻失神,他整理圍巾的手停了一下,很想利用這一瞬間讓小孩兒說出那句話,然而到底還是忍住了,他要飛白自己來找他,自己來承認喜歡他。
    飛白的考試周過得有些恍惚,考完最後一門專業課之後,他把一同從考場里出來的喬立拖到一邊,一臉嚴肅地說︰我跟你說件事兒。
    喬立被他的嚴肅嚇了一跳︰你別是論述題寫偏方向了吧?
    不是,飛白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我發現我對洛予森有意思。
    喬立愣了一下︰就、就這?
    接著他又上下打量了一圈飛白︰你別告訴我這麼長時間你才知道自己喜歡洛予森,我瞅著你挺正常的,不像腦子缺零部件啊。
    不是,我這次是發現自己真喜歡他,真的那種喜歡。飛白覺得喬立沒理解自己的意思。
    喬立翻了個白眼︰難道還有假的那種喜歡?
    飛白見自己跟他說不明白,便放棄了繼續解釋,直截了當地問︰那我現在怎麼辦?
    喬立覺得今天的飛白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怎麼辦?喜歡就表白唄,把不合法的包養關系變成合法的戀愛關系,一起建設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現代化強國。
    飛白從喬立的一堆廢話里提煉出了核心︰表白嗎,但是
    但是你不敢?那你當初撩他的勇氣呢?喬立恨鐵不成鋼地問。
    飛白立刻搖頭︰這不一樣。
    喬立要吐血了,飛白平常挺機靈的,怎麼一到關鍵時候就爛泥扶不上牆啊?
    但作為這坨爛泥十多年的發小,他還是決定出手扶一把︰那要不你再追他一遍?你掌握主動權,等時機成熟的時候去問他喜不喜歡你,這樣成嗎?
    飛白想了想,覺得雖然自己掌握主動權有點難,但再追洛予森一遍好像還是可以辦到的。
    喬立又說︰不過飛白你先別急,下午咱那項目就要答辯了,把答辯整完再想洛予森的事兒。
    飛白這才想起今天是中期答辯的日子,他最近腦子一直被洛予森和考試佔據著,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
    中午飛白沒有回家休息,而是抓緊時間跟喬立和袁子澹開了個小會,演練了幾遍之後就直接去答辯教室了。
    在去的路上他們經過了藝術樓,喬立瞥見門口布告欄上的一張通報,隨即扯了扯飛白的袖子︰許戈揚跟小藍毛的處分通知貼出來了。
    飛白甚至不想浪費時間去看,倒是喬立興致勃勃地湊了過去,然後告訴他說︰這上面寫的是記過,我听說還得取消他們參與保研的資格。
    飛白無比平淡地點了個頭。
    喬立的眉毛差點揚到天上︰不是,飛白你不激動嗎?這可是惡人有惡報啊。
    哦,激動,我激動得差點抽過去。飛白毫無誠意地說。
    喬立打量了他一下︰我是一點兒沒看出來。
    飛白說︰那是因為我們要答辯了,我得保持嚴肅。
    沒事兒,我前幾天打听了以前答辯過的師姐,她跟我說只要上去之後不緊張就沒問題,飛白你應該不會緊張吧?喬立笑嘻嘻地問。
    不會,又不是洛予森坐那兒听我答辯,我肯定不緊張。飛白說。
    然而他前腳剛邁進答辯教室,整個人就石化了。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洛予森坐在評委席里?
    第113章 對象幫忙寫的程序
    洛予森這天上午去考察風雲分部的選址,間隙里收到了陳教授的短信,問他飛白的家教做得怎麼樣。
    短短幾個月里發生了太多事情,洛予森這才發現自己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給陳教授一個反饋,因為他從頭到尾都不是將飛白單純作為非非的家教來看待的。
    很好,比我想的還要好。洛予森回復道,想起自己中午回去的時候要經過s大,便問陳教授是否有時間跟自己吃個便飯,好當面感謝他一下。
    陳教授答應得很爽快︰正好我也有件事兒想找你。
    原來下午是飛白做的那個科研項目答辯,答辯是分學部院系進行的,因為這次教育學部有不少學生都涉及到了信息科學方面的內容,所以陳教授也被邀請去做評委了,但他下午臨時要給自己帶的博士開個組會,再協調其他老師去听答辯可能也來不及
    要不予森你替我去吧,以你的水平,去給本科生當評委綽綽有余了,當年我還因為你最後沒走學術這條路可惜了好一陣子。陳教授笑眯眯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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