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地道被王鐵匠給挖開,涂磊擔心後面還會有人發現那個洞,就讓徐烈自己先上去,他在下面將那個洞給堵上。等他處理好事情,從衣櫃中出來的時候,就看著徐烈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對著面前桌子上的箱子發呆。
他好奇的朝那邊走去,“怎麼,箱子打開了嗎?里面究竟裝的什麼寶貝?”
听到涂磊的聲音,徐烈仿佛是被驚醒的一般,他搖了搖頭,心事重重的仰躺在沙發上。
看他這個樣子,涂磊很是疑惑,不明白徐烈為何這樣。
見他一直沒有動靜,涂磊自己湊到那箱子附近,仔細觀察起來。
之前徐烈他媽將箱子送來的時候,其實他已經研究過很多次,卻是毫無頭緒,現在箱子終于物歸原主,他想著徐烈作為主人,一定能打開那個箱子,這樣他還有機會一睹其中的物件。
“快快快,你快來把這個打開啊!”他迫不及待的催促起來。
徐烈卻是沒有什麼反應,他移開捂在臉上的手,直直的看著涂磊道︰“這個箱子,暫時還不能開。”
“為什麼?”
“難不成你怕開了箱子,叔搶你的東西不成?”涂磊不明所以,還以為徐烈在跟自己賣關子,“你放心,我真的就看看,絕對不動手!”
徐烈沒有理他,確實自顧自說道︰“你知道這箱子為什麼會被這麼多人盯上嗎?”
“王鐵匠寧願選擇被打死,也不願意交代藏箱子的地方。陸天霸,一路跟著你跑那麼遠,就為了找我媽,也是為了得到這個箱子。還有白天的時候,你家外面坐著的那些人......”
“這、我哪知道里面裝的什麼東西。不過我猜,大概是金銀財寶之類的吧?”
“或者房屋地契?”
“你覺得就這些東西,值得被這麼多人咬著不放?我媽至于千里迢迢把它藏到你家里、讓你幫著保管?”
說著,徐烈從沙發上直起身來,“我給你看個東西,你應該就能猜出這里面放的是什麼東西了。”
涂磊疑惑又興奮的坐到了他對面,等著徐烈給他看東西,卻見徐烈突然伸手開始解身上襯衣的扣子。
“咋了,你熱啊?我去給你找個電風扇吧。”說著,涂磊站起身來,並連聲阻止徐烈的動作,“你別脫衣服了,我老婆還在里面呢,萬一她要是出來,你這赤膊光膀的,影響多不好!”
徐烈並不理會他,很快就把衣服扒了下來,露出身上的胎記。
“有沒有發現點什麼?”
“什麼?”涂磊一頭霧水,看著徐磊著突如其來的行為,很是無語,“我發現你這人挺流氓的,就算我是個男的,你這脫的這麼干淨.......”
“閉嘴,廢話怎麼這麼多!”
徐烈朝他翻了個白眼,指著身前的箱子,“你看看,這上面的圖案。”
涂磊聞言,附身往那箱子頂部看了過去,“圖案咋了,挺好看的啊,很精致?”
“......”
“那你再看看這個。”
涂磊抬頭朝他看去,就阿金徐烈另一只手指著他胸前的胎記。
“咦......你這紋身紋得听不錯的啊,花了多少錢?”
“是你非要刨根問底,就不能著點調?”徐烈懶得在跟他扯這些,惱怒的將扒開的衣服扯了回來。
“等等、等等!你這圖案,怎麼好像......你先別穿,再讓我看看!”
涂磊終于發現了什麼,急忙去扯下來的襯衫,由于動作過猛,一下將他那本來就洗得發白的襯衫袖子給撕了下來。
“對、對不起,一時激動!你別生氣,哥一會賠你一件新衣服,這種行了吧?”
徐烈氣得瞪了他一眼,涂磊尷尬的收回手去,下意識朝後面連退了好幾米。
過了片刻,他看徐烈並沒有出聲罵他,又壯著膽子一點一點挪回到他身邊,將他胸前的襯衣給撥開。
“你這紋身的圖案,是照著著箱子上面的紋的?”
光看著還嫌不夠,涂磊說話間更是毫不客氣的動起手來。
徐烈扭頭眼神異樣的看了他一眼,身體往後躲了躲,“這不是紋身。”
“我靠,我就說手感怎麼不對,像是長在肉里的......等等,難不成這是?”
徐烈點了點頭,“胎記,出生就有。”
“我靠,那也太絕了吧!”涂磊忍不住驚叫起來,一臉的不可思議。
“怎麼會這麼神奇!你這身上的圖案,簡直像是直接從這箱子上拓上去的一樣!”
“......”
徐烈面無表情的攏了攏身上的衣服,衣服破了個大洞,只能勉強將他裸露出來的胸膛給遮了起來。
“所以,現在你知道這個箱子的重要性了嗎?”
涂磊雖然看明白了一點,但徐磊這麼一說,他腦子轉不過來,連動作都生硬起來。
“這......這里面......”他想了一通,突然睜大了眼楮。
“難不成裝的是你的心髒?!”
徐烈听到他這話,臉色變了又變,左右看了一眼,還好他身邊沒有什麼趁手的東西,不然涂磊絕壁會死的很慘。
“你是腦殘嗎?!里面裝的我的心髒,我還能活著?而且,他們要我的心髒去做什麼?器官買賣是犯法的!”
涂磊話說出口,也意識到自己的想法過于傻叉,所以徐烈這麼罵他,他也沒有出聲反駁。
“這麼給你說吧,你老婆懷孕之後,不是出現了一些不合理的事情嗎?”
听到徐烈提到這個,涂磊馬上恢復正色,人也嚴肅了不少。
“對啊,醫院都查不出來。”
“醫院都查不出來,那你為什麼非要去找我媽了?”涂磊雙手環胸,看著他道︰“真是找我媽來給你老婆看相?”
“不是,看相只是說著玩的。”涂磊擺了擺手,解釋道︰“當時你媽送箱子過來,知道我媳婦懷孕的事,她走之前交代了我兩件事,第一就是保護好箱子,如果你來找她,就把箱子拿出來交個你。第二件事是關于我老婆的,她說在生產之前遇到了什麼沒法解決的問題,可以找她過來幫忙。”
“當時我也沒留意,只當那是個客套話,哪曾想後來真的出了問題,看遍了醫院都查不出來,你嫂子都放棄了,整天待在床上不願意出門,我也是在沒有辦法,突然想起了你媽當時的話,就想著去你家找你媽過來幫我看看,就是這麼個事......”
徐烈點了點頭,對這件事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他繼續道︰“那你知道我媽為什麼那麼說嘛?”
“而且,我記得你之前還提到過,這個箱子有點邪門對吧?”
“俺姐那麼說,是因為她生過孩子有經驗?至于這箱子邪門,我也不知道我們的猜測是不是對的...人嘛,總是把一切不好的因素歸結于外物,可能單純就是我們胡思亂想罷了。”
“說說,”徐烈看著他道︰“把你想的那個因素說出來。”
“啊?說啥?”涂磊很是詫異的看著他,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可他看徐烈一臉嚴肅,並不是單純的听故事的模樣,也不由得正經起來。
“就是......當時你嫂子的外型發生變化已經很詭異了,她身上還莫名其妙的疼,一直查不出來原因,我們就自己在家琢磨,究竟是做了什麼是,導致的這個情況的發生......”
“我倆在家了推演了很久,橫豎算了算去,都覺得好像是從你媽送箱子來的那天開始發生的改變......為了安慰自己,我們才說那個箱子很邪門的。”
徐烈听完,點了點頭,“其實你們的猜想一點都沒錯。”
涂磊下意識也跟著點頭,下一秒他就反應來,朝徐烈追問到︰“什麼意思?什麼猜想沒錯?!”
“你老婆的情況,百分之九十可能是受了箱子的影響。”徐烈平靜的陳述到。
涂磊愣了很久,接著就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聲音都拔高了很多,道︰“你是說這個木頭箱子?一個活生生的人,會受這個木頭箱子的影響?”
不等徐烈說話,他接著道︰“你該不是突然中了什麼邪了吧?!”
徐烈的表情卻是變也沒變,“你信就信,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說著徐烈站起身來,往邊上的洗手間走去,徒留涂磊一個人在沙發上發愣,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他完全不敢相信徐烈剛才說的話,卻又無法反駁他。
因為徐烈剛才的表情實在是太嚴肅了,一點都不像是在跟他開玩笑的樣子。